薑子牙聞言,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驚異,沉聲道:“竟有這等事?那五色神光果真如此玄妙?”
黃天化鄭重道:“元帥,弟子乃親眼所見!
那孔宣收去五色神光時,三位師兄的身影便從光華之中飄然落地,雖陷入了昏迷,但性命無憂。”
薑子牙麵色凝重,沉聲道:“看來,孔宣此人若不除,我軍東進之路必受阻滯。不過,這五色神光確實棘手,但天地萬物相生相剋,必有破解之道。”
楊戩聽罷也上前一步,沉聲道:“師叔,這數月交鋒下來,我等竟未察覺孔宣藏有如此神通。不若明日您派我們幾人同去會他,既能試探虛實,也好尋其破綻。”
一旁慈航道人的弟子‘墜兒’輕撫腰間寶鏡,介麵道:“師叔,師尊賜我【照妖鏡】時曾言明其妙用。明日我願攜此寶與楊戩師兄同往,定要照出那孔宣的根腳來歷,看他是何方妖孽所化!”
楊戩與墜兒的建議讓薑子牙神色稍緩。
他沉吟片刻,點頭道:“楊戩所言有理,孔宣的底細尚未摸清,貿然強攻恐非上策。明日便由你二人攜照妖鏡出陣,一探其根腳。”
隨即他轉向墜兒,鄭重囑咐:“照妖鏡乃你師尊慈航師兄的至寶,能照徹妖邪本源。你需謹慎使用,若探明孔宣跟腳,立刻撤回,不可戀戰。”
又對楊戩道:“楊戩,你變化多端,肉身強大,可暗中策應墜兒。記住,此行隻為試探,若五色神光再現,速退!”
楊戩與墜兒當即肅然抱拳,齊聲應道:“弟子領命!”話罷,兩人也不再耽擱,當即轉身離去。
黎明時分,戰火未熄的金雞嶺上,薑子牙駕馭著四不像,身旁簇擁著楊戩、雷震子、墜兒、土行孫以及鄧嬋玉等悍將,眾人神情冷峻,殺氣騰騰!
對麵的孔宣卻絲毫不以為意的高聲喊道:“薑子牙,爾等無故造反,妖言惑眾,惑亂天下諸侯,妄起兵端,欲至孟津會合天下叛賊。
本帥我也不與你廝殺,我隻阻住你不得過去,看你如何會得成!
待你等糧草盡絕,我再拿你未遲。”
薑子牙沉默不語,目光轉向手持【照妖鏡】的墜兒。
然而,墜兒卻滿臉困惑,因為鏡中映出的並非尋常妖物,而是一團迷離的五彩光芒,令人捉摸不透。
墜兒無奈,隻得向身旁的楊戩求助:“楊戩師兄,你快看看這是什麼?”
楊戩聞言,目光立刻聚焦在【照妖鏡】上,然而當他看到鏡中那團詭異的五彩光芒時,同樣露出困惑之色,皺眉低語:“這究竟是何方妖物?”話音未落,他伸手接過墜兒遞來的【照妖鏡】,鏡麵一轉,直指孔宣的方向,試圖揭開那五彩之光的謎團。
孔宣自然也察覺到楊戩手中的【照妖鏡】,不屑地冷笑一聲,挑釁道:“三隻眼的,你拿的是照妖鏡吧?有膽就上來照!本座行事光明磊落,何須鬼鬼祟祟!”
楊戩聽罷,自然也不客氣,直接貼臉開大,毫不遲疑地上前一步,舉起【照妖鏡】對準孔宣。
然而,他行事向來直率,眼神在鏡麵與孔宣之間來回掃視,目光中透著幾分審視,彷彿在打量一件待估的貨物,顯得頗為失禮。
這孔宣要是能忍,那可真成了烏龜王八蛋了,他當即怒目圓睜,厲聲嗬斥道:“楊戩!你這三隻眼,照個沒完沒了,真當本座是任由你擺佈的物件不成?!”
話音未落,孔宣身形驟然騰空,攜著凜冽殺意直撲楊戩而去!
眼看孔宣殺至,楊戩反應極快,一把將【照妖鏡】收起,同時【三尖兩刃刀】寒光乍現,他冷笑一聲,揮刀直指孔宣,正麵迎戰!
儘管楊戩憑藉《**玄功》已將武藝錘鍊至出神入化之境,但終究隻是金仙巔峰修為。麵對刻意將實力壓製在太乙金仙層次的孔宣,他拚盡全力,也不過堪堪能與之周旋數十回合罷了。
眼看著楊戩不敵,闡教道行天尊弟子韋護,當即祭出法寶【降魔杵】,沒有絲毫猶豫朝著孔宣砸去。
麵對韋護的偷襲,孔宣隻是輕蔑一笑,身形微閃便從容避開。緊接著,他竟以一敵二,招式淩厲如風,逼得對方二人連連後退,毫無還手之力。
所幸孔宣始終未起殺心,否則以他的實力,楊戩與韋護恐怕早已命喪當場。這一點不僅交手中的二人心知肚明,就連一旁觀戰的薑子牙也目光深沉,若有所思,顯然察覺到了孔宣的留手之意。
儘管對孔宣一再手下留情的舉動百思不得其解,但薑子牙此刻無暇深究。
李家三兄弟、黃飛虎、崇黑虎等大將皆已落入敵手,眼下僅剩楊戩這一頂尖戰力,再容不得半點閃失。
因此,薑子牙果斷下令:“楊戩、韋護,速退!”
早已力竭的二人聞言如蒙大赦,毫不遲疑地抽身疾退,迅速脫離戰圈。
薑子牙一行退回西周大營,營帳內氣氛凝重。
眾人神色嚴肅,顯然對孔宣的實力與來歷充滿忌憚。
薑子牙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孔宣此人深不可測,連照妖鏡也難辨其真身,恐怕來歷非同尋常。”
楊戩沉吟片刻,補充道:“是啊,元帥,他方纔與我等交手時雖未下殺手,但實力遠超我等,若為敵,必是勁敵。”
韋護等人聞言,亦點頭附和,顯然對孔宣的忌憚更深一層。
正當薑子牙等人為孔宣之事憂心忡忡之際,商軍大營中也迎來了一位神秘來客。
即便是已達準聖巔峰的孔宣,此刻也不由得神色凝重,目光銳利地盯著眼前的神秘男子,冷聲質問:“閣下究竟何人?為何擅闖此地?”
神秘男子淡然一笑,神色從容道:“孔元帥無須戒備?本帝君乃道祖親封的紫薇大帝,今日特來與你做場交易。”
孔宣聽罷,神色驟然肅穆,抱拳鄭重道:“竟是紫薇帝君親臨,孔宣方纔多有冒犯,還望帝君海涵。”
也不怪孔宣如此謹慎,實因李恪體內溢位的威壓太過駭人,那股氣息如淵似海,連準聖巔峰的他都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,彷彿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。
李恪淡然一笑,擺手道:“孔元帥無需多禮,你我同為準聖之境,以道友相稱便好。”
孔宣搖頭輕嘆,麵露敬重道:“帝君此言折煞我也。您走的乃是以力證道的混元之路,執掌法則之力,孔宣雖自負,卻也明白這天塹般的差距。”
“今日帝君既現身於此,必有所圖。
還請帝君直言,此番交易究竟所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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