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行孫冷哼一聲,反駁道:“娘子此言差矣。
你雖是金枝玉葉,但我亦非等閑之輩。
更何況,這門親事乃令尊親口許諾,嶽父大人還派太鸞將軍前往周營傳話,為保全二老顏麵,特請大周元帥與令尊親自送我前來迎娶。
夫人此刻倒推作不知,是何道理!”
鄧嬋玉輕蔑一笑,譏諷道:“土行孫啊土行孫,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?
我爹那不過是酒後戲言,為的是讓你賣命立功,你竟當了真?
太鸞將軍傳話,無非是設局圍剿薑子牙的計謀。看在你曾效力的份上,今日饒你一命,還不快滾!”
土行孫冷笑道:“娘子,你莫要忘了,你可曾受過我療飢之恩,而我又為小姐你出生入死,潛入西岐刺殺大周武王和薑元帥。
雖說未能得手,但此事兩軍都以知曉,難不成,娘子想要做那無情無信之人。”
“更何況,今日可是你父親親自為我選定的黃道吉日,兩軍將士皆已知曉,我土行孫已是鄧嬋玉的男人。
如今你說不算數,嗬嗬,誰會信啊?”
鄧嬋玉聞言,怒火更盛,眼中幾乎噴出火來:“土行孫,我平日敬重你,將你視為小兄弟,沒想到你竟如此無恥!看槍!”話音未落,她手中長槍已如銀蛇般刺出,直取土行孫咽喉。
土行孫雖身形矮小,但反應極快,側身一閃,槍尖擦肩而過。他依舊嬉皮笑臉,嘴上不饒人:“娘子槍法了得,但何必動真格?
今日再怎麼說也是大喜之日,傷了和氣多不好!”
鄧嬋玉冷笑一聲,槍勢更猛:“少廢話!今日要麼你死,要麼我亡!”話罷,她再次出槍,招式淩厲,招招直逼要害,顯然已動了真怒。
土行孫見狀,終於收起玩笑之色,一邊靈活閃避,一邊試圖以言語化解:“鄧小姐,殷商大勢已去,你何必執迷不悟?歸順大周,你我還能有個圓滿結局!”
然而鄧嬋玉充耳不聞,槍風呼嘯間,戰場上的廝殺聲彷彿成了背景。
隻是,鄧嬋玉雖武藝高強,招式淩厲,但土行孫身形靈活,遁地之術更是爐火純青。
交戰期間更是忽左忽右,時而隱入土中,時而閃現在她身側,如同泥鰍般難以捉摸。
使得鄧嬋玉的每一槍都刺了個空,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沾不到半分。
鄧嬋玉暗自焦急,意識到繼續僵持隻會陷入被動,立刻收手,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。
土行孫見狀,咧嘴一笑:“想逃?可沒那麼簡單!”話音未落,他已祭出困仙繩,趁鄧嬋玉不備,瞬間將她捆了個結實。
隨即一臉嘚瑟的出現在了鄧嬋玉的麵前,笑道:“娘子,你這是要去哪裏呀!”話罷,也不等鄧嬋玉開口,便一把扯住困仙繩的另一頭,帶著對方直接施展遁術,衝天而起。
鄧嬋玉雖奮力掙紮,卻因困仙繩的束縛動彈不得,隻能怒目而視:“土行孫!你這斷子絕孫的畜生,快放我下來!”
土行孫充耳不聞,反而加快速度,朝著周營方向疾馳而去,口中還不忘調侃:“娘子莫急,咱們這就去見薑師叔,讓他老人家主持公道!”
話罷,也不再廢話,再次加快速度,直奔周營軍中大帳而去。
哪吒和黃天化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雖心中驚訝,卻未再耽擱,雙雙施展遁術離開了現場。
眼見土行孫扛著被捆仙繩綁住的鄧嬋玉回到軍營,同樣剛剛返回的黃天化立刻湊上前打趣道:“喲,土行孫,這新娘子都到了,怎麼還綁著呢?
趕緊鬆綁賠個不是,好早點洞房啊!”
土行孫翻了個白眼:“你懂什麼?鬆了綁她跑了怎麼辦?”
黃天化信心滿滿地拍胸脯:“怕啥!有我在,她插翅難逃!就算她真跑了,我表哥哪吒也能把她抓回來!”
土行孫轉念一想,覺得黃天化說得有理,畢竟這裏是周軍大營,鄧嬋玉孤身一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,於是掐訣唸咒,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。
鄧嬋玉目光如刀,冷冷地掃了黃天化一眼,隨後雙臂緊抱胸前,警惕地連退數步。
土行孫見狀並未動怒,反而笑吟吟地上前一步,拱手致歉道:“娘子,讓你受驚了,但我土行孫對你確是真心一片。
若你當真不願,明日我便送你回去!”
鄧嬋玉聞言,麵色複雜地看向土行孫,眼中既有掙紮也有一絲猶豫,最終卻隻是沉默不語。
土行孫察覺到她的態度,心中雖有些失落,但並未強求,隻是輕聲說道:“你好好考慮,我不打擾你。”說完,他轉身離開,留下鄧嬋玉獨自在房間裏沉思。
與此同時,大週中軍大帳內,薑子牙穩坐首位,左右分列楊戩、懼留孫、黃天化、哪吒和武吉等將領,氣氛輕鬆而熱鬧。
薑子牙率先舉杯,朗聲笑道:“諸位將士,今日大勝,值得慶賀!來,讓我們共飲此杯!”
眾人聞言,也是笑著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!
楊戩端起酒壺,為一旁的武吉倒上酒水,笑道:“武吉,今日戰果輝煌,多虧元帥指揮若定運籌帷幄啊!”
武吉作為薑子牙的弟子,對師父的敬仰之情溢於言表。聽到楊戩的稱讚,他立刻連連點頭,附和道:“正是如此,正是如此!”
楊戩微微一笑,提議道:“既然如此,我們不妨向元帥提議,讓土行孫即刻迎娶鄧嬋玉。”
武吉一聽,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,毫不猶豫地贊同:“妙極!妙極!”
楊戩微微一笑,毫不猶豫地起身走到薑子牙麵前,拱手說道:“師叔,弟子方纔與眾將士商議,不如將計就計,將假入贅變成真迎親。
把慶功宴改為喜宴,豈不美哉!”
話音落下,他還不忘朝武吉使了個眼色,彷彿在暗示什麼。
武吉見狀,也笑著站起身來,隨聲附和道:“楊戩師兄說得對!如今新郎新娘都在場,今日又是良辰吉日,不如趁此機會將他們的婚事一併辦了!”
薑子牙沉吟片刻,麵露憂色道:“話雖如此,隻是不知我們搶來的新娘子是否願意答應這門親事!”
冀州侯蘇護也嘆了口氣,對薑子牙道:“元帥,方纔我與鄧嬋玉談過,她隻是默默流淚嘆息,始終不肯開口。
我擔心我們若是強行撮合,恐怕會弄巧成拙,到時候難以收場啊!”
薑子牙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頭。
懼留孫微微一笑,對薑子牙道:“師弟,以我推算,他們二人確實有一段天定的姻緣,不如順其自然,或許正是佳偶天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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