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王姬發聽後當即頷首,爽快應允:“道長與相父之見,正合孤王心意!”
懼留孫忽然心念一動,計上心頭,故作神秘地捋須道:“大王,貧道掐指一算髮現土行孫與鄧嬋玉確有紅線相牽。
子牙師弟,咱們這些做長輩的,不如順水推舟,促成這段良緣?”
薑子牙略微沉吟,最終點頭道:“師兄所言不虛,土行孫與鄧嬋玉確有天定之緣。既如此,不如先促成這段姻緣,再勸鄧九公棄商投周。”
武王姬發聞言大喜,當即決斷:“好!若鄧九公攜三十萬大軍歸順,殷商必元氣大傷!”
“隻是,相父,這聯姻之策雖好,可總需有人去鄧九公處說合纔是?”
薑子牙從容笑道:“大王放心,那撮合之人馬上就要到了!”
武王姬發聽說後,頓時來了興趣,正要追問是誰時,薑子牙的徒弟武吉急匆匆地沖了進來,稟報道:“大王、元帥,冀州侯蘇護從西岐趕來,說有要事求見!”
薑子牙聞言,絲毫不覺得意外,笑嗬嗬地說道:“大王,你看,這撮合的月老,他不是已經趕來了嘛!”
武王姬發先是一怔,隨後放聲笑道:“竟是這般!”
“速速去請!”
武吉不敢有絲毫耽擱,立刻奉命離開軍營。
與此同時,懼留孫與土行孫這對師徒也識趣地主動告退,將中軍大帳留給武王姬發和薑子牙。
武王姬發和薑子牙也沒有挽留,任由這對師徒離去。
片刻之後,在武吉的引路下,冀州侯蘇護便踏入中軍大營,再次見到了薑子牙和武王姬發。
與昔日的意氣風發相比,此刻的冀州侯蘇護顯得蒼老了許多。
然而,他仍舊一絲不苟地行禮道:“臣蘇護,參見大王,拜見元帥!”
武王姬發連忙上前扶起蘇護,一臉熱忱道:“蘇愛卿,無需多禮!你來得正是時候。
相父提到,蘇愛卿你能促成鄧九公之女鄧嬋玉與土行孫將軍的婚事?
不過,孤心中仍有疑惑,那鄧九公畢竟是殷商的大元帥,又怎會輕易答應此事?”
州侯蘇護聽後,神情複雜地解釋道:“大王、元帥果然料事如神!倘若這世上還有人能說服鄧九公,那非微臣莫屬了。”
武王姬發更加好奇,追問道:“哦?愛卿為何如此肯定?”
冀州侯蘇護也不隱瞞,將他與鄧九公之間的交情,簡單的敘述了一遍。
武王姬發聽後,也是忍不住開懷大笑,隨即下令設宴款待冀州侯蘇護,並約定次日清晨便由他前往殷商軍營處理此事。
冀州侯蘇護自然沒有意見,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,畢竟他此行的目的,正是為了說服自己的摯友鄧九公歸降。
如今又受武王姬發所託,他自然義不容辭。
因此,次日一早,他便孤身前往殷商軍營,與好友鄧九公重逢。
鄧九公雖有些意外,不明白冀州侯蘇護為何此時造訪,卻仍熱情地出營相迎。
兩人相見,免不了一番寒暄。
待進入軍營落座後,鄧九公終於忍不住問道:“蘇老弟,如今你我各為其主,竟要兵戎相見,實在令人痛心!”
“然而,有些話我需事先說明,今日重逢,你我必須公私分明。
你既代表敵國而來,那便公事公辦,私交私談,切莫因私廢公。”
冀州侯蘇護對此早有預料,神情肅然道:“鄧元帥所言極是,蘇某豈敢妄為?
今日前來,蘇某隻為一件關乎公私的大事,特來與元帥商議!”
鄧九公聞言,也是來了興趣,“哦?蘇將軍請講!”
冀州侯蘇護直截了當地笑道:“鄧元帥,昨日周營擒獲一名刺客,自稱是元帥的乘龍快婿。薑元帥不忍痛下殺手,以免拆散人間良緣,特命蘇某前來告知。”
鄧九公一聽,眉頭緊鎖,怒道:“胡言亂語!小女尚未婚配,何來女婿之說?簡直荒謬!”
冀州侯蘇護卻不急不緩道:“鄧元帥不必推諉,令婿不是別人,正是那屢擒我上將的土行孫。”
鄧九公聽罷,臉色愈發陰沉,立刻反駁道:“蘇將軍,你應當清楚,我膝下唯有嬋玉一女。
她自幼失恃,是我心頭至寶,豈能草率許配他人?
況且,實不相瞞,前來提親的王孫公子、文武官員不計其數,卻無一人能入我眼。
那土行孫身高不足四尺,形容猥瑣,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癡人說夢!”
冀州侯蘇護對鄧九公的反應毫不意外,畢竟就連他自己也瞧不上土行孫。
然而,想到此行的任務,他不得不壓下情緒,繼續勸說道:“鄧元帥請先消消氣。”
“正所謂將相無種,那土行孫雖然身材矮小,但絕非無名之輩,他可是崑崙大仙懼留孫的高徒,更是由元帥您親自任命的三十萬大軍正印先鋒官!
若無此段姻緣,那土行孫又豈會肯甘心為鄧元帥冒死,去行刺武王和薑元帥呢!”
鄧九公聽罷,冷笑一聲道:“蘇將軍此言大謬,此乃土行孫的苟且之策,將軍切莫輕信。”
冀州侯蘇護微微一笑,並未反駁,隻是說道:“鄧元帥所言確實有理,我們薑丞相也是如此認為,起初並不肯赦免於他。”
然而,那土行孫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發下毒誓,還詳細道出了元帥您對他承諾的時間、地點,甚至提到了在場的人證。”
鄧九公搖頭失笑道:“蘇將軍,本元帥不會抵賴,確實有過這麼一回事!
當初那土行孫屢立戰功,本元帥為他慶功,一時興起,酒桌上大家都喝多了。
那土行孫說,若用他當先鋒,西岐早就能攻下。
本元帥當時酒後失言,便承諾與他,若他能捉來或殺了武王姬發或薑尚,便贅他為婿,將女兒嬋玉許配給他!”
說到這裏,鄧九公嗬嗬一笑:“蘇將軍,這酒桌之言,打賭之語,又豈能當真!”
“更讓本元帥沒想到的是,這土行孫被你們擒了之後,竟然以此事信口開河,胡說八道!”
冀州侯蘇護聞言,卻笑道:“哎!鄧元帥此言差矣,正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,更何況婚姻大事又豈能兒戲!”
“鄧元帥您身為三十萬大軍的統帥,酒席宴上當眾所講過的話,豈能不算數。
土行孫當然信以為真。
那麼,天下人自然也會信以為真。”
鄧九公臉色更加難看,雖不願認賬,卻也清楚蘇護所言非虛。他略顯不耐地嘆道:“那時嬋玉又哭又鬧,我也發覺自己酒後失態,確實欠妥。
本想事後向土行孫解釋解釋,可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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