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伯侯姬昌微微一笑,當即喚來老闆,“老闆,結賬吧!”
酒肆老闆聞言,笑嗬嗬的走過來,算了算道:“兩位客官,零頭就免了,一刀!”
西伯侯姬昌點頭應了一聲,順手摸了摸胸前的口袋,卻突然神色大變。他這才意識到,口袋裏早已空空如也。
頓時一臉為難的看向酒肆老闆,不好意思道:“你看,我的錢袋不知何時丟了,還是大元帥黃飛虎送的呢!”
酒肆老闆聞言冷笑一聲,譏諷道:“老頭子,你可真會說笑!黃飛虎大元帥怎會給你錢?
你咋不說這是紂王賞你的呢?”
隨即語氣強硬地警告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?吃飯付錢,天經地義,一刀,一文錢都不能少!”
姬昌並未因對方的嘲諷而動怒,反而鄭重地點頭:“老闆說得對,吃飯給錢理所應當。
況且,我這一把年紀,豈會騙人賴賬?
不如這樣,你先記下賬目,待我回家後,定派人連本帶利送來。”
酒肆老闆嗤之以鼻:“嗬,就你這身破衣爛衫,還能派人送錢?
告訴你,這兒是西周,容不得半句謊話!
若你們早說是朝歌逃難的難民,兩碗麵條我分文不收。可你們倒好,專挑貴的點,還吃得精光!現在要麼給錢,要麼跟我去見官!”
武吉聞言,頓時不悅道:“喂,你這人怎麼說話呢?這位老伯怎麼可能是騙子!”
他頓了頓,又提議道:“如果你不同意賒賬,我家裏還有兩擔乾柴,挑來抵賬行嗎?”
酒肆老闆當即搖頭:“兩擔乾柴?不行,至少六擔!”
武吉略一思索,咬牙答應:“好!那我明天就去砍!”
酒肆老闆這才反應過來,瞪眼道:“哎哎哎,你這不還是賒賬嗎?”
他冷哼一聲,威脅道:“欠債就得還錢!今天算你倒黴,否則我就拉你們去見官!”
武吉憋屈地反問: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酒肆老闆不耐煩地擺手:“沒錢是吧?沒錢就跟我去見官!”說著,伸手就要去拽武吉的衣領。
西伯侯姬昌連忙勸阻:“等等……千萬別動手!”
酒肆老闆怒氣沖沖:“給錢就不動手!”話音未落,他已揪住武吉的衣領往外拖。
姬昌有心阻攔,但酒肆老闆根本不理睬他。礙於對方年邁,老闆不便動手,但對武吉卻毫不客氣。
好巧不巧的是,酒肆老闆剛揪著武吉走出酒肆,就迎麵撞上了南宮適一行人。
南宮適一眼看到衣衫淩亂、正在拉架的西伯侯姬昌,頓時臉色大變,急忙下馬上前行禮:“君侯!”
酒肆老闆這個時候還沒反應過來,見是官府的人,趕緊拽著武吉上前告狀:“這位大人,您來得正好!這兩人吃飯不給錢!”
然而,南宮適根本無心理會他,直接跪在西伯侯姬昌麵前,恭敬道:“拜見君侯!”
一旁的青年公子更是滿臉心疼,上前扶住姬昌,一臉關切道:“父王,孩兒沒想到能在此與您相遇!您受苦了!”
酒肆老闆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,臉色瞬間煞白,手足無措地鬆開了武吉。
武吉此刻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位衣衫淩亂的老伯,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位剛剛被自己背了一路的人,竟是眾人跪拜的西伯侯!
西伯侯姬昌看著自己的兒子,又看了看跪在眼前的南宮適,不由的麵露欣慰之色,抬手將南宮適扶了起來。
南宮適滿臉興奮道:“侯爺,沒想到您這麼快就回到西岐了!”
西伯侯姬昌也是一臉感慨地回應:“是啊,孩兒,散大夫,我回來了。”
隨後,他看向一臉獃滯又惶恐的酒肆老闆,微微一笑,對南宮適說道:“散大夫,帶錢了嗎?”
南宮適連忙應道:“帶了,帶了!”說著趕緊掏出錢袋遞給姬昌。
姬昌接過錢袋,從中取出一刀錢幣,走到酒肆老闆麵前,和藹地說道:“店家,這是飯錢,請收下。”
酒肆老闆愣愣地接過刀幣,仍舊一臉難以置信。
姬昌笑了笑,轉頭喚來自己的兒子:“胡安,過來。”
胡安立刻走到父親身邊。
姬昌低聲對他囑咐了幾句,接著看向仍在發獃的武吉,招手道:“武吉,來!”
武吉這纔回過神,忐忑地走上前。
姬昌又拿出兩枚刀幣遞給武吉,和藹地說道:“武吉,這些錢你拿回去。”
武吉連忙擺手:“不、不用了,侯爺!”
姬昌笑著拉起他的手,將錢塞進他掌心:“收下吧,快回家去。”說完,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武吉看了看手中的刀幣,又望瞭望姬昌,終於露出笑容,點了點頭,轉身快步離去。
西伯侯姬昌望著武吉遠去的背影,心中感慨萬千,暗想道:“若非武吉仗義相助,恐怕我今日真難安然歸來。”
他輕嘆一聲,收回思緒,轉頭對南宮適說道:“走吧,我們也該回去了。”
南宮適連忙應聲:“是,侯爺!您請!”
姬昌微微頷首,翻身上馬,一行人朝著西伯侯府的方向緩緩行去!
隨著西伯侯姬昌的回歸,封神量劫的序幕正式拉開。
他的歸來不僅標誌著西岐力量的重新凝聚,也為後續的殷商的滅亡埋下伏筆。
話說,西伯侯一回到自己的住所,連衣服都來不及換,便立刻前去拜見母親。
太任夫人見自家兒子滿身疲憊,不禁心疼不已,連聲呼喚:“兒啊,我的孩兒,你這是怎麼了?”
看到自家娘親那焦急的神情,西伯侯姬昌也是連忙跪在自家娘親麵前,哽咽道:“娘,娘啊!孩兒回來了!”
太任夫人見狀,頓時泣不成聲,俯身將跪地的姬昌緊緊抱住,哽嚥著說:“兒啊,七年三個月零二十八天了,你這個不孝子,可知道娘有多想你!”
姬昌也忍不住落淚,緊緊依偎在母親懷裏,連連認錯:“娘,是孩兒不孝,讓您日夜牽掛!”
“娘,孩兒也想你啊!
娘,你別哭了,都是孩兒的錯,孩兒已經回來了!”
太任夫人看著自己兒子那蒼老的樣子,更加心疼了,趕忙將姬昌扶了起來,“兒啊,快起來,起來!”
西伯侯姬昌起身後,趕忙攙扶著自家母親,來到一旁的凳子旁坐下,安慰道:“娘,你別難過了!”
太任夫人滿眼憐惜,指尖輕觸姬昌那滄桑的麵容,悲嘆道:“兒啊,你受的苦太多了,如今連麵容都老了許多。
娘像你這年紀時,哪有這麼多皺紋啊!”
看著母親悲痛的神情,姬昌心疼不已,柔聲勸慰道:“娘,您別難過!一切都過去了,孩兒這不是已經回到您身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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