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笑而不語的韓非,衛莊也不廢話,當即揭露道:“當年百越那場所謂的叛亂,實則是你父王一手策劃的。
繼而又打著平叛的名義,聯合楚國,把血衣侯白亦非的軍隊派進百越之地。
不僅屠殺了百越國王,還有整個王族。
然後憑藉顯赫軍功,這才登上王座。”
韓非聽聞此言,神色複雜地低語:“又有誰能想到,多年之後,揭開這個秘密的,竟是他的親生兒子。”
衛莊目光一沉,繼續道:“當年右司馬李開因抗命被誣陷為叛徒。”
韓非搖頭:“但都城近日的動亂,應當與他無關。“
衛莊冷笑:“若他有這等能耐,也不至於被困在毒蠍門地牢。”
韓非眉頭緊鎖:“哦!莫非另有其人?”
衛莊聲音冰冷,“前些時日,都城郊外發生了一起越獄。”
“越獄?“韓非麵露疑惑。
衛莊肯定道:“沒錯,但,經七絕堂查證,那裏根本不存在牢獄。“
韓非聞言,笑了,“從一個不存在的牢獄裏,發生了一場越獄,嗬嗬,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!”
衛莊冷冷道:“你還沒發現嗎?自火雨瑪瑙案後,有太多不該存在的人突然出現。“
韓非聞言,故作誇張道:“喲,沒想到你還會給案子起這麼雅緻的名字。”然而卻在觸及衛莊淩厲目光時,立即正色道:“咳...你接著說。”
衛莊目光冷峻,沉聲道:“本該埋入黃土的右司馬李開,本該銷聲匿跡的斷髮三狼,本該湮沒在時光裡的百越之地..”
韓非敏銳地抓住關鍵:“你是說,這起越獄案與百越有關?”
衛莊搖頭:“尚需查證。真相,從不會憑空想像而來。”
韓非深深嘆了口氣:“唉,對一個沒酒喝的酒鬼來說,想像力還是有點用的。”
恰在衛莊欲言又止之際,門外傳來紅蓮清脆的呼喊:“哥哥!”話音未落,房門已被猛地推開。
隻是原本待在房間內的衛莊,卻直接消失不見。
看著推門而入的紅蓮公主,韓非立刻堆起笑容:“紅蓮,你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紅蓮公主探著腦袋環顧四周,狐疑道:“奇怪……哥哥剛纔在和誰說話呀?”
隨即,舉起手中的食盒晃了晃:“你猜猜我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來啦?”
韓非聞言眼前一亮,頓時喜形於色:“酒?真是太好了!”說著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食盒。
然而,紅蓮公主卻靈巧地一個轉身避開,瓊鼻微皺:“哼,竟讓你住在這種破地方。”
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憂色,“哥哥究竟犯了什麼錯,惹得父王如此動怒?”
韓非訕訕地收回手,目光遊移間岔開話題:“說起來,唉,紅蓮,外麵守衛如此森嚴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聽到自家哥哥詢問,紅蓮突然想起先前之事,頓時一臉欣喜:“本來那些守衛不讓我進來,後來遇到一個人,他幫我解決了那些守衛,我這才進來的。”
說到此處,紅蓮似是想到了什麼,一臉期待地看向韓非:“哎,哥哥,剛剛你是不是就是在和他說話?”
韓非伸手,笑道:“你把酒給我,我就告訴你。”
紅蓮雙眼一亮,雀躍道:“哇!那個人可帥了!”她突然想起什麼,湊近韓非,語氣激動道:“小良子說過,哥哥你身邊有位武功高強的朋友,莫非就是他?”
韓非此刻隻想喝酒,“哎呀,你把酒給我,我已經忍了好久了!”
紅蓮公主嘻嘻一笑,一個轉身與韓非拉開距離,“哼,你不告訴我,我就不給你喝!”
韓非見狀,一臉無奈地再次上前搶奪食盒。
紅蓮公主卻像隻靈巧的蝴蝶,在屋內輕盈閃避,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在房間內回蕩。
恰在兄妹嬉鬧之際,李恪所居住的府邸內。
望著成功突破至練氣三層的焰靈姬,李恪含笑贊道:“不錯不錯,短短數日,竟已突破至練氣三層。
不愧是先天火靈之地!”
聽到李恪的誇讚,焰靈姬身姿搖曳,款步走到李恪麵前,嬌笑著問:“哦!那道長,可有什麼獎勵呀?”
李恪看著眼前的尤物,哈哈一笑:“想要獎勵也不是不行,隻是你目前境界太低。
這樣,等你突破築基期,便由貧道親自為你打造一柄最合適你的法器。”
焰靈姬聞言嫵媚一笑,眼波流轉間,輕笑道:“道長可莫要糊弄奴家,這法器之事您早先便已應允,如今可不能算作新賞呢。”
李恪啞然失笑:“你呀,還真是……罷了罷了!”
說著,他手中憑空出現三套不同顏色和款式的衣服,心念一動,三件法衣分別飛向焰靈姬、驚鯢和言兒。
李恪麵帶笑意解釋:“這是貧道根據你們的喜好,用天蠶絲煉製了這三件法衣。
滴血認主後,可隨你們的心念,隨意改變衣服的款式和顏色。
不僅可水火不侵,防禦力也相當不錯。至少,這方世界的大宗師,絕傷不到你們。”
聽到李恪解釋,焰靈姬、驚鯢和言兒皆一臉欣喜,目光齊齊落在眼前的法衣上。
就算不提法衣本身的功效,僅看款式以及顏色,就讓三人喜歡不已。
李恪輕笑道:“好了,先把衣服收好,我還有正事要說。”
三人雖有不捨,但還是將手中的法衣交給她們身後的侍女,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李恪。
李恪先是將目光看向天真爛漫的言兒,對驚鯢溫聲道:“驚鯢,先帶言兒去後院煉化法衣吧。
接下來的談話,不太適合她聽。“
驚鯢聞言微微欠身,溫婉應道:“謹遵道長吩咐。”話罷,她俯身將言兒輕輕抱起。
小傢夥也很懂事乖巧地摟住驚鯢的脖子,嘻嘻一笑,奶聲奶氣道:“師父,姐姐再見!”
李恪和焰靈姬也是笑著和小傢夥道別,待兩人離去,李恪也不廢話,直截了當道:“焰靈姬,想必你已經知曉,百越廢太子天澤已被血衣侯白亦非的人放出來。”
焰靈姬眼波流轉,朱唇微啟:“確實如此,奴家已感知到他們的氣息。”說著她輕撫鬢角,似笑非笑地望著李恪:“怎麼?莫非...道長是要趕奴家走?”
李恪聞言朗聲一笑,眸光溫潤地注視著焰靈姬:“如此絕色佳人,貧道怎忍心相離?”話至此處,他話鋒微轉,唇角輕揚:“不過,貧道的確有一事相詢?”
焰靈姬眼波流轉間,朱唇輕啟:“哦?這世間竟還有道長不知之事?”
李恪唇角含笑,溫聲問道:“貧道甚是好奇,既然你已知曉天澤出世,不知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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