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玉聞言,好奇地追問:“所以什麼?”
紫女莞爾一笑:“所以,我也從未想過去隱瞞對方,也瞞不住。
倒不如大大方方說出目的。
若對方答應,自然再好不過。若對方不願意,我們也不再奢望!”
弄玉這才恍然大悟,點頭說道:“姐姐,我明白了!以真心換真心,隻要我們能得到那位清歌道長的認可,我相信他也不會見死不救。”
紫女麵露欣慰之色,點頭笑道:“弄玉,你說得沒錯。
既然你同意了,事不宜遲,咱們現在就過去。”
弄玉自然沒有意見,乖巧的點了點頭,隨即想到了什麼,“姐姐,不喊衛莊大人一起過去嗎?”
紫女想了想,搖頭道:“不了,衛莊的性格你也清楚,即便去了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。
不過,還是要和衛莊打聲招呼,這次,就我們兩人過去。”
弄玉微微頷首,“好,都聽姐姐的!”
紫女嫣然一笑,不再廢話,帶著弄玉找到了正在包廂內擦拭鯊齒劍的衛莊。
衛莊見二人前來,依舊麵無表情道:“何事?”
紫女也不隱瞞,開門見山道:“我打算安排弄玉去清歌道長那兒暫住幾日。
一來,是為了確保弄玉的安全;二來,也想藉此機會,讓弄玉留在那位清歌道長身邊,加深彼此間的聯絡。
不求對方能站在我們這邊,隻盼那位清歌道長在我們身陷絕境時,能拉我們一把。”
聽聞紫女的安排,衛莊眉頭微蹙,瞥了弄玉一眼,語氣依舊冰冷:“你打算如何行事?”
“提醒你,在那位前輩眼中,所有算計都極為可笑。”
紫女莞爾一笑:“放心,我早料到這一點,那樣的人物,又豈是我能算計的。”
衛莊目光再次投向紫女,雖未言語,但意圖已不言而喻。
紫女自然明白衛莊之意,無非是讓她接著說下去,於是,她並未隱瞞,笑道:“我打算直接坦陳目的。
若對方應允,自然最好。
若對方不願,我們也不再奢望,權當是一次嘗試!”
衛莊沉默了片刻,這才點頭,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
紫女搖了搖頭,“不用,這次就我和弄玉兩人過去,你在那裏反而不方便。”
衛莊也不勉強,直吐出一個“好”字,便不再多言。
對此,紫女早已習以為常,徑直帶著弄玉離開紫蘭軒,來到李恪所居宅邸門前。
早已感知到二人到來的李恪,更是安排驚鯢親自前去迎接,畢竟來者是客,且來的還是兩位佳人。
因此,紫女和弄玉才剛到,就看到了從府中出來的驚鯢。
不由得微微一笑,打起了招呼,“紫女,弄玉,見過驚鯢姐姐!”
驚鯢亦是麵帶笑意:“見過兩位妹妹!”
“請,道長已安排人準備了茶水,等候二位。”
紫女對此毫不意外,嫣然輕笑:“有勞驚鯢姐姐了!”
驚鯢笑著回應:“紫女妹妹客氣了,請!”言罷,還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紫女見狀,不再推辭,攜弄玉與驚鯢一同前往李恪所在後花園的涼亭。
隻是,令紫女意外的是,清歌道長身旁竟多了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,這瞬間勾起了紫女的好奇心。
不過,她可沒忘卻此行目的,當即福身行禮:“紫女、弄玉,拜見清歌道長。”
李恪笑著言道:“二位不必多禮,來者是客,請入座!”
紫女和弄玉相視一眼,這纔在李恪的對麵落座。
隻是,未等二人開口,站在李恪身旁的焰靈姬,便按捺不住心中好奇,出言調侃道:“道長,您可真是艷福不淺吶,這兩位佳人是?”
聽聞焰靈姬打趣,李恪佯裝嗔怒地瞪了焰靈姬一眼,旋即笑著解釋:“莫要瞎說,左邊這位乃是在韓國境內聲名遠揚的紫蘭軒老闆——紫女姑娘。
右邊這位同樣不凡,一手琴技出神入化,較之趙國曠修亦毫不遜色。”
聽到李恪的誇讚,紫女和弄玉也是連忙謙虛道:“道長過獎了,當不得道長如此誇讚。”
弄玉也附和道:“是啊,道長,弄玉微末技藝,怎敢和曠修大師相提並論。”
李恪哈哈一笑,指著焰靈姬介紹道:“她名焰靈姬,來自百越之地,說來與弄玉你算是半個老鄉。”
聽聞李恪這般介紹,紫女、弄玉、焰靈姬三人皆麵露不解之色。
還是焰靈姬最先按捺不住,追問道:“道長,您是說這位弄玉姑娘和我一樣,來自百越?”
紫女此時眼前一亮,趕忙出言詢問:“道長,莫非您知曉弄玉的身世?”
弄玉此刻亦是滿臉激動,看向李恪。
李恪此時卻佯裝不解的看向二人:“弄玉的身世,你們不知?”
弄玉聞此,倏地起身,“撲通”跪在地上,語氣哀求:“還望道長告知,弄玉感激不盡。”
見此情形,李恪佯作驚訝:“弄玉姑娘,你這是作甚,快起身。”
然而弄玉卻一臉倔強的搖了搖頭,再次懇求:“還請道長告知弄玉家人下落!”
紫女此時亦俯身行禮,為弄玉解釋道:“道長有所不知,弄玉這丫頭是我在路過百越之地時撿回的嬰孩。
她身上除了一件信物,再無其他線索。
這些年來,我與弄玉一直在尋覓她家人的訊息,隻可惜線索寥寥,尋覓多年仍毫無蹤跡。”
“若道長知曉弄玉身世,還望告知,紫女感激不盡。”
聽紫女解釋完,李恪佯作恍然:“原來如此,弄玉姑娘,起身吧。
即便貧道不說,過不了幾日,你自會知曉。”
“不過,既已言及此,貧道便順水推舟,提前幾日告知於你。”
弄玉聞言,一臉的激動,“謝謝,謝謝道長!”
李恪輕輕抬手,一股溫和且不容抗拒的力量,將跪在地上的弄玉給扶了起來。
不等弄玉開口,便主動的說起了當年的往事。
“弄玉,你腰間所佩戴的那塊火雨瑪瑙,便是你的身份證明。”
聽到李恪如此說,弄玉一臉的不解,“道長,此言何意?”
李恪笑道:“說起這個火雨瑪瑙那就不得不提起‘火雨公’這個人。
這百越之地盛產火紅的瑪瑙,之後被火雨公開採瑪瑙並且組建了火雨山莊。
由於瑪瑙大量的開採,給火雨公帶來了很大的財富,也給百姓帶來了很大的生計。
火雨公的為人也很慈善,經常給周邊貧困的人們發放物資。在當時的百越可是有著不小的聲望。
“而弄玉你腰間那塊火雨瑪瑙,正是出自火雨山莊。”
弄玉聞此,若有所思,頷首追問:“道長,您之意是,我的身世與火雨山莊有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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