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紫女的打趣,韓非無奈地搖了搖頭,隨即看向張良,神色鄭重地說:“子房,讓我們的人隨時做好準備,配合衛莊兄把那批軍餉帶回來。”
張良胸有成竹地回應:“韓兄放心,一切已安排妥當,靜候佳音即可!”
見張良如此的自信,韓非微微頷首,便也不再多言。
一夜時間轉瞬即逝。
大將軍府內,姬無夜一夜未眠。
就在他等得有些不耐煩時,終於有侍衛前來稟報:“稟將軍,昨夜守軍遭一武功高強的黑衣人襲擊,十萬軍餉全部被奪走。”
本就煩躁的姬無夜聞言,頓時勃然大怒,一把揪住前來彙報的侍衛衣領,麵色陰沉地質問道:“什麼?一點都沒留下?”
看著陷入暴怒的大將軍,那名侍衛嚇得不輕,語氣顫顫巍巍地說:“也……也不是,還……還留下一枚!”說著,慌忙從衣袖中掏出那枚金幣,一臉惶恐地雙手奉上。
大將軍姬無夜一把奪過那枚金幣,氣得咬牙切齒,猛地想起昨晚韓非的話,頓時怒不可遏。
他隨手將前來稟報的侍衛甩到一旁,冷哼一聲:“韓非,你小子竟敢算計我!等著吧,我定讓你付出代價!”
也就在這個時候,又有侍衛前來稟報,“稟將軍,韓王聖令到!”
姬無夜聞言,瞳孔驟縮,忍不住驚呼:“什麼?”
他萬萬沒想到韓王動作如此之快,但他絲毫不慌,大喝一聲:“來人!”
聽到姬無夜的命令,門外護衛沒有絲毫猶豫的意思,徑直衝進來,列成兩排。
與此同時,白鳥殺手墨鴉與白鳳也趕了過來。
不等兩人見禮,姬無夜便直接下達命令:“墨鴉,去,把那個傳令使給我帶進來。”
墨鴉絲毫不敢怠慢,趕忙應道:“是,將軍!”話落,頭也不回地轉身向外走去。
姬無夜繼續吩咐道:“所有人聽好,稍後依我暗號行事,定叫他有來無回。
記住了,擲杯為號!”
一眾將士聞言,趕忙齊聲應道:“是,將軍!”
隨著大將軍姬無夜揮手示意,一眾將士迅速行動,躲在大殿暗處,擺出隨時攻擊架勢。
姬無夜見狀,冷冷一笑,大馬金刀地坐回上座。
不消片刻,這次起來的傳令使張良,便在墨鴉的帶領下,走進了進來。
見到端坐在高位的姬無夜,墨鴉恭敬行禮:“將軍,傳令使帶到!”
姬無夜目光死死地盯著墨鴉身後的張良,冷哼一聲,嘲弄道:“真沒想到,韓王竟會派你來!”
張良不卑不亢地走上前,麵對姬無夜冰冷的目光毫無懼色,手持聖旨,語氣淡漠道:“傳韓王聖令,姬無夜聽令!”
然而姬無夜卻絲毫不以為意,端起一旁案幾上的酒杯,一臉戲謔的看向張良。
張良見狀,絲毫不慌,再次大聲宣讀,“見聖令如見王上,將軍還不下跪!”
姬無夜聞言,目光愈發冰冷,看向張良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。
但他內心卻糾結萬分:是直接抗命、殺掉張良,揭竿而起,還是暫且忍讓、靜候時機?
就在他猶豫不決時,張良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見聖令不行禮,是對韓王的大不敬,將軍,還不接旨!”
看著一臉淡定的張良,姬無夜最終還是忍下了,倒不是他怕韓王,而是時機不對。
於是他放下手中酒杯,起身走到張良麵前,單膝跪地:“臣,接旨!”
張良嘴角微微上揚,開啟聖旨,當即宣讀:“皇天庇佑,福澤大韓。
姬無夜獻計有功,計有三大功勞:
其一,安平君和龍泉君監守軍餉一案,力薦相國張開地,識人善任。
其二,獻祭祀之計,安撫鄭國鬼兵亡魂,平息多年宿怨。
其三,深謀遠慮,勇奪被劫軍餉。
姬無夜功不可沒,特賞黃金千兩,絲綢百匹,僕從五十。”
唸到此處,張良合上聖旨,原本冷漠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,語氣溫和的恭賀道:“恭喜將軍!”
姬無夜此刻臉色極為難看,一千兩黃金與十萬軍餉的落差,讓他不禁想起昨晚韓非所提議的三姬分金遊戲。
這讓他忍不住嘴角抽搐,但事已至此,即便滿心不甘也無可奈何。
他隻能打碎牙往肚裏咽,暫且認下此事,同時也記下了這筆過節,下定決心定要給韓非一個難忘教訓。
張良這時又道:“將軍,大王將擇吉日為將軍設宴慶賀!恭喜將軍!”
姬無夜的心中在如何的不爽,但表麵上仍恭敬地伸出雙手接過聖旨:“臣,謝過王上。”
張良微微一笑,一揮衣袖,頭也不回地離去。
姬無夜起身,目光緊盯著張良離去的背影,恨恨道:“韓非,你且記住,這份大禮,本將軍日後定會加倍討回!”
話說,張良離開大將軍府邸,並沒有徑直回府,而是帶著一臉笑意前往紫蘭軒。
一見到韓非等人,張良便微笑著拱手道:“恭喜韓兄如願擔任司寇一職。”
韓非瞧見張良手中的任命書,臉上也浮現出笑意,伸手接過,同時微笑著向張良躬身行禮。
張良見狀,趕忙側身避開:“韓兄這可使不得,子房實在擔當不起。”
“兄長在危急時刻果斷出手,破解了那棘手的疑案死局,還從姬無夜手中虎口奪食,解了祖父的困境,該是子房向您道謝才對。”說著,張良鄭重地拱手向韓非行了一禮。
韓非哈哈一笑,伸手扶起張良:“子房你思辨超群、心思縝密,先是獻上引蛇出洞的絕妙計策,又為防姬無夜狗急跳牆,在後續事宜中多方斡旋安撫。
這纔有了昨夜和今晨這一連串精彩的好戲。”
說到此處,韓非目光再次投向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衛莊,神色鄭重地躬身行了一禮。
語氣誠懇道:“若沒有鬼穀傳人那驚天絕殺的一招,即便知曉軍餉藏匿之處,也隻能是鞭長莫及、可望不可及。”
然而衛莊卻絲毫不領情,語氣依淡漠道:“你已經得到了法刑大權,得償所願,何必再弄這些虛情假禮。
在我看來,這不過是你們這些王室貴胄的權力遊戲罷了!
我可沒有興趣!”說罷,放下手中的酒杯,便要起身離開。
韓非見狀,麵色嚴肅的喚住對方:“衛莊兄留步,韓非尚有一事請教!”
衛莊聞聲,轉身再度看向韓非。
韓非直入主題:“衛莊兄,不知你如何評價大將軍姬無夜此人?”
衛莊的語氣依舊淡漠,毫不留情道:“他能活到現在還執掌大權,足見你父王昏庸無能。”
麵對衛莊的直言,韓非雖然有些尷尬,說的可是他的父王。
但想到韓國如今的處境,還是露出勉強的笑容,“衛莊兄,我想請你再幫我一個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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