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笑了笑,“放心,我你的那一份我也準備好了,隻不過有些重,恐怕你是帶不動了,不過我稍後會幫你在長安購買一座宅子,銀子我會直接放進庫房。”
馬周聞言,心中也是感動不已,沒想到公子還能注意到自己,連忙恭敬的行了一禮,“多謝公子!”
李格擺了擺手,“好了,我也該走了,等你帶薛仁貴返回京都的時候,我自然會來找你!”說完身影一閃,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至於馬周如何才能將薛仁貴給帶到京城,那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了!
話說,如今的大唐太子李世民,最近一段時間頗為煩躁。每當深夜睡下,他總會夢到齊王李元吉和太子李建成化作冤魂,向他索命!每次都被嚇醒,驚出一身的冷汗!
儘管身邊有太子妃長孫無垢的安撫,卻依舊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
太子妃長孫無垢實在擔心李世民的身體,畢竟這都好幾天了,無奈親自去請尉遲敬德和秦叔寶兩位將軍守在別院的門口。
你還別說,有了這兩位的守門,李世民當晚便睡了一個安穩覺。
次日清晨起床,看著一臉擔憂的觀音婢,笑著安慰:“觀音婢,安心,我已經不做夢了!”
長孫無垢聞言,也是鬆了口氣,隨即想到了門外守著的秦叔寶和尉遲敬德兩位將軍,開口提醒,“殿下,你不妨到門口看看誰在哪裏?”
李世民聞言,一臉錯愕!
長孫無垢嫣然一笑,“去吧!”
李世民點頭,心中也是好奇不已,推開房門走了出去,剛來到別院的門口,便看到守在那裏的尉遲敬德和秦叔寶。
他們兩人見到李世民的到來,也是連忙行禮,“拜見殿下!”
李世民看著兩人,一臉疑惑,“你們怎麼在這裏?”
秦叔寶答道:“回殿下,我們值更,什麼也進不來!”
尉遲敬德附和道:“沒錯!”
李世民這才恍然大悟,心中也是感動不已,笑道:“你們鎮在這裏,我都出不來了,兩位大將軍,回去歇息吧!”
尉遲敬德搖頭,“沒事的,殿下!”
秦叔寶同樣說道:是啊,殿下,沒事的!
望著尉遲敬德和秦叔寶這兩位兄弟,李世民深吸口氣,感嘆道:“神荼鬱壘雖為傳統門神,但歷朝歷代鬼怪仍層出不窮。而你們兩人,在這守了一夜,鬼怪竟真的絕跡了。”
說到這裏,李世民麵帶笑意,“將來,你們定能成為大唐的門神!”
秦叔寶和尉遲敬德聞言,心中激動萬分,這可是封神之譽!連忙行大禮,齊聲道:“謝殿下!”
李世民哈哈一笑,這才轉身回到寢宮,沐浴更衣!
經此一事,太子李世民徹底安心下來。在朝堂之上,經過多方籌謀,他終於迎來了皇帝李淵的傳位詔書。
司空裴寂帶著兩名小太監,手持聖旨來到太子府頒佈旨意。然而,見到李世民並未起身迎接,他的麵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但裴寂也不是傻子,深知此時不宜得罪李世民,隻能強顏歡笑道:“殿下,傳位詔書我已為您帶來。”
原本還一臉淡定的李世民,瞬間激動不已,剛想起身,卻被一旁的房玄齡搖頭阻止。
李世民這才反應過來,麵色鄭重的看向裴寂。
裴寂這個老狐狸,自然看出了李世民的意思,主動按照流程宣旨:“太子接旨!”
李世民聞言,終於忍不住了,直接站了起來!
房玄齡見狀,連忙出言提醒,“殿下,請殿下上表推辭!”
李世民皺眉,不解的看向房玄齡。
房玄齡連忙開口解釋:“雖然傳位詔書已到,但殿下仍需上表謙辭,以杜絕。否則,將引起天下人的非議。所謂‘三辭而詔不許,然後受之’,隻有這樣,將來纔不會有人議論紛紛。”
李世民何許人也,剛纔是太過激動,如今有了房玄齡的提醒,他自然知曉該如何做。目光看向裴寂。拱手一禮,“魏國公,讓你白走一趟了!請你回稟陛下,我會上表謙辭。”
裴寂聞言,嘴角微微翹起,心中則是鄙夷不已,但他還是笑著開口,“請殿下放心,我還會再來的!”說著將手中的聖旨交給李世民,這才後退一步,行了一禮,帶著兩個小太監轉身離去。
皇宮之中,李淵收到裴寂遞上來的謙辭傳位詔書,不由的嘆了口氣,“哎呀,還要折騰多少回啊!”說著拿起毛筆,直接在謙辭傳位詔書上寫下批註,遞給裴寂,感嘆道,“但願這是最後一次了。”
裴寂聞言,連忙上前接過詔書。
李淵叮囑道:“你趕快去,對了,再重新起草一份傳位詔書!”
裴寂連忙應下,“是,陛下!”
李淵擺了擺手,示意裴寂離開。
裴寂離開皇宮之後,再次來到太子府,宣旨。
李世民依照房玄齡的提醒,一再拒絕,直至第四次才接過聖旨,至此,終於得償所願。
接下來便是搬家,從太子府搬到了皇宮之中。
李恪以及他的娘親楊妃,也在一眾侍衛的護送下,住進了皇宮之中。
當夜,李世民來到空蕩蕩的太極殿,看著象徵皇權的龍椅,心中感慨萬千。
房玄齡走了進來,見到李世民後,當即改變了稱呼,喊出了“陛下”兩字。
李世民聞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嘴角忍不住浮現出笑意。他走上台階,緩緩坐在象徵權力的龍椅上,頓時隻感覺心潮澎湃。
忍不住的想要炫耀一番,看向房玄齡,說道:“玄齡,來,過來陪我坐坐!”
房玄齡笑著搖頭,“我稱您為陛下,而非殿下。您應說,‘過來,與朕坐坐坐!’”說到這裏,他深吸口氣,一臉恭敬地繼續說道:“大唐宗社的繼承者,明日,您便是真正的陛下了!”言罷,房玄齡直接跪在地上。
李世民聞言,麵色複雜地點了點頭,“是啊!”
見李世民神色有異,房玄齡猶豫片刻,終是出言詢問:“陛下似乎有心事?”
李世民端坐於龍椅上,緩緩開口:“九年前,太上皇登基前夕,亦是坐於此位,召我前來。”說著,他手指向右側的一個位置。
房玄齡點頭回應:“我記得,太上皇當時與您談論的是太子之事。”言及此,房玄齡忽覺不對,一臉錯愕地追問:“陛下,莫非您在憂慮立太子之事?”
聽到“立太子”三字,李世民瞬間情緒失控,嗬斥道:“休要再提太子之事!”
房玄齡連忙應聲:“是,陛下!”
李世民擺了擺手,語氣轉為傷感:“你知道嗎,走到今日這一步,我心中滿是茫然。”
作為李世民的親信,房玄齡自當為其分憂解難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陛下百戰百勝,凡事親力親為,治理天下亦是如此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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