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伴隨著小丫頭興奮的驚呼聲,三人很快來到新鄭城上空。
看著腳下的新鄭城,李恪笑著提醒道:“新鄭城,到了!”
驚鯢聞言,下意識低頭望去。
隻見此刻的新鄭城內,街道縱橫交錯,行人熙熙攘攘,熱鬧至極。
雖說她不止一次到過新鄭城,可還從未以這般視角俯瞰過一座城池,心中滿是驚奇。
小丫頭言兒也是興奮得哇哇直叫:“哇哇哇,呀,師父,你快看,好多人呀!”
李恪微微一笑,出言詢問道:“那言兒喜不喜歡這裏?”
小搖頭連忙點頭,“嗯嗯嗯,師父,我喜歡這裏!”
李恪哈哈一笑:“好,言兒喜歡就好,走,為師這就帶你們下去!”話落,三人身影便悄然無息的出現在了新鄭城的大街上。
待小丫頭回過神來,忍不住的驚呼道:“呀,師父,師父,你好厲害呀!”
“快,快放我下去,我要自己走!”
李恪微微一笑,先是鬆開摟著驚鯢腰肢的手,再把小丫頭放下,並溫聲叮囑道:“乖徒兒,可別亂跑,為師先帶你們找個住處。”
小丫頭雖然很想四處看看,但懂事的她還是乖巧點頭:“嗯嗯,我知道了,師父!言兒不會亂跑的。”說著,她主動湊到自家娘親身邊,拉起驚鯢的手。
看著如此乖巧懂事的言兒,李恪一臉的欣慰。
隨即也不再廢話,帶著這對母女,朝著他早就看中的院子走去。
至於院子的原主人,早在他神念操控下,不僅遣散了府中的侍女家丁,還親自去衙門辦理了所有繁瑣的過戶手續。
反正那傢夥也不是什麼好人,他毫無心理負擔,全當是劫富濟貧了!
待他們三人抵達府邸時,這座宅邸的原主人剛好拿著全新的房契走了過來。
見到李恪,原主人連忙上前,麵色恭敬地雙手遞上房契。
李恪也不客氣,直接伸手接過,看都沒看便遞給一旁的驚鯢:“你收著吧!”
驚鯢微微一愣,隨即瞬間反應了過來,連忙伸手接過。
李恪笑了笑,再次看向宅邸原主人,語氣淡漠地吩咐:“你走吧,走得越遠越好,離開新鄭,別再讓我見到你。”
宅邸原主人聞言,連忙恭敬應道:“是是是,小的這就走,告辭!”說完,沒有絲毫猶豫,頭也不回地快速離開。
一旁的驚鯢見狀,雖心中好奇,卻什麼都沒問。
李恪也沒解釋,徑直帶著兩人走進這座四進位製的府邸。
就在李恪帶著驚鯢和言兒參觀府邸之時,距離這座府邸不遠的紫蘭軒三樓包廂內,
身著一襲紫衣、薄施粉黛的紫女姑娘,滿含好奇地看向站在視窗的衛莊,笑著詢問:“你在看什麼,竟如此入神?”
衛莊頭也不回的答道:“女人!”
紫女聞言,先是一臉錯愕,隨即頓時來了興緻,搖曳著曼妙身姿走到衛莊身旁,笑著打趣:“哦?女人?”
“沒想到這天底下還有能讓你衛莊感興趣的女人。
那我可得好好瞧瞧,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子,竟能引得你注意。”
麵對紫女的打趣,衛莊依舊麵無表情,目光冰冷地看向李恪和驚鯢所在的宅邸。
冷冷的說道:“她很危險!”
紫女順著衛莊的目光看去,可惜宅邸院牆足有六米多高,即便她站在三樓,也看不到院內景象。
不禁眉頭輕皺,分析道:“若我沒記錯的話,那座府邸的主人應是農家潛龍堂的一位執事,雖實力一般,但極擅鑽研,地位可不低。”
衛莊卻直接搖頭,“不,房子的主人剛剛已經換人!”
紫女不解的追問:“換人?”
衛莊肯定地點頭:“沒錯,半個時辰前,那房子的原主人不僅遣散了府中所有侍女家丁,還親自去衙門辦理了過戶手續。
剛剛迎來了那套宅邸的新主人。
一男一女,還有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。”
紫女嫣然一笑:“怎麼,有什麼不對勁嗎?”
“興許是農家派來的弟子。”
衛莊語氣依舊冰冷:“不,我看不透那名男子。
不過,那名女子手中的劍,正是越王八劍之一的驚鯢劍。”
紫女也是一臉錯愕,“驚鯢劍!”
衛莊點頭,“你應該也知道這代表著什麼?”
紫女秀眉輕皺,一臉驚訝:“驚鯢?羅網的天字殺手,她怎會出現在這裏?”
“還有那個孩子,應該就是她和信陵君魏無忌的。”
說到這,紫女搖了搖頭,一臉不解:“可這不應該啊!按理說,她現在該找個隱蔽處躲起來纔是。
如此明目張膽現身新鄭城,就不怕羅網找上門來?
究竟是與羅網和解了,還是有足夠應對追殺的底氣?
莫非,是你說的那名男子?”
衛莊很是乾脆的搖頭,“不知道!”
“那名男子給我的感覺很怪,明明就站在那兒,我卻感知不到他的存在。若非親眼所見,根本察覺不到他。”
紫女頓時來了興緻:“哦?看來那名男子也不簡單啊!”
“如此看來,那名男子便是驚鯢她麵對羅網殺手的底氣。”
“隻是,這樣一個組合怎會突然出現在新鄭城內,究竟有何目的?”
衛莊麵色依舊冰冷,冷哼一聲:“不管他們有何目的,隻要不影響我們的計劃便罷,否則,我手中之劍,不介意多添一兩個亡魂。”
紫女莞爾一笑:“你呀,別衝動。
對方是敵是友尚不明確,若能把這兩人拉入我們陣營,對我們的計劃定是一大助力。
此事交給我了,待我調查試探一番再說。
否則,一個驚鯢就夠你應付,更別提她身邊那位來歷神秘的男子。
另外,據探子來報,九公子韓非已進入韓國境內,最晚兩天就能返回新鄭城。”
衛莊雖心中不願承認,但也明白紫女說得沒錯。他雖對自身實力足夠自信,可驚鯢這位羅網天字殺手,實力也絕不容小覷。
真正讓他忌憚的,還是那名來歷神秘的男子。
此人看似渾身破綻,卻讓他感受到一種唯有在他師父身上纔有的天人合一之境。
儘管他極不願相信,對方實力或許堪比自家師父。
但事實擺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謹慎對待。
至於對方是普通人,他壓根沒考慮過。
正如紫女先前所說,若非如此,驚鯢麵對羅網殺手的底氣從何而來?
想到這,衛莊微微頷首,同意了紫女的安排。
他也十分好奇,對方究竟來自何處,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?
紫女優雅地走到一旁,端起桌上酒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,笑道:“放心,我打算明日一早去拜訪這位新鄰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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