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李恪離開小院後,僅幾個呼吸的工夫,就抵達了南慶大皇子李成儒所在的軍營。
正在研究兵書的大皇子李成儒,猛地看到突然出現在麵前的陌生人,頓時一把握住靠在身邊的長槍,做出攻擊的姿態,一臉警惕地大聲質問:“來者何人?”
李恪笑了笑,語氣溫和的說道:“不用緊張,我對你沒有惡意,你可以喚我清歌道長。”
聽到“清歌道長”這個稱呼,大皇子李成儒微微一怔,隨即一臉狐疑地詢問:“清歌道長?就是最近京都城內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仙人?”
李恪笑道:“怎麼,不信?”
大皇子李成儒搖頭道:“談不上信與不信,隻是好奇,您為何來此?”
李恪哈哈一笑:“看來,你還是不信啊!”說完,也不給大皇子李成儒反駁的機會,一個閃身出現在李成儒麵前,不等對方反應過來,一把揪住對方衣領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待兩人再次現身,已悄然出現在大皇子李成儒位於京都城內的府邸。
看著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擺設,大皇子李成儒目光獃滯,一臉驚駭。
要知道,他所在的軍營距離京都城有好幾千裡,即便快馬加鞭、一路不停歇,至少也要一週才能抵達。
可如今,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,就回到了自己的府邸,這怎能不讓他感到震驚?
這時,李恪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如何?現在還懷疑我的身份嗎?”
聽到李恪突然詢問,大皇子李成儒這纔回過神,連忙躬身抱拳行禮:“李成儒,拜見仙人。”
李恪心念一動,一股無形力量將大皇子李成儒攙扶起來,笑道:“無需多禮,我也不是什麼仙人,你喚我清歌道長就好。”
大皇子李成儒也不扭捏,再次行禮:“拜見清歌道長!”
李恪微微頷首,笑著問:“成儒,我這麼喊你沒問題吧?”
大皇子李成儒趕忙點頭:“道長您隨意就行。”
李恪笑了笑,直截了當地問:“成儒,你可願拜我為師?”
李成儒聞言,一臉錯愕,隨即語氣顫抖地追問:“清,清歌道長,您……您要收我為徒?”
李恪笑著點頭,肯定地說:“沒錯!”
得到李恪確認,雖不知對方為何收自己為徒,但李成儒沒有絲毫的猶豫,徑直跪地行了一個大禮:“弟子李成儒,拜見師父。”
李恪哈哈一笑,親自將跪在地上的李成儒扶了起來,連說三個好字。
隨即笑著打趣道:“你就不擔心我對你不利,亦或者利用你達成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李成儒也笑了笑:“師父說笑了,徒兒雖愚鈍,但也知道,以師父的實力,要達成什麼目的,根本無需任何算計。
更何況,徒兒我隻是個不受待見的皇子,也沒什麼值得師父您算計。”
看著眼前相貌英俊、身姿挺拔的南慶大皇子,李恪心中十分滿意,笑道:“徒兒莫要妄自菲薄,在為師看來,你可比你那幾個弟弟強多了。”
“既然你已拜我為師,那為師給你兩個選擇。
第一,你依舊做慶國大皇子,為師傳你一套可直接突破到大宗師之上的功法,你繼續留在軍營慢慢修鍊,未來成就如何,全看你個人造化。
畢竟為師也不能總待在軍營。”
第二個選擇是,放棄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,徹底和慶國皇室斷絕關係,跟在為師身邊好好修鍊。
為師敢保證,兩年之內定讓你突破大宗師。
至於你的娘親,隻要她願意,為師也能做主,將她接出皇宮,隨你一同前往道觀居住,頤養天年。”
“如何選擇,皆在你自己。”
大皇子李成儒聞言,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:“師父,徒兒願意跟在您身邊。”
聽到李成儒的選擇,李恪毫不意外。
至於原因?
自然是因為他生母是東夷人,他擁有一半東夷血脈。正因血統不純正,他一直是慶帝的“棄子”。
這一點,他早就看得清清楚楚。
即便他身處慶國邊境、遠離朝堂,依舊無法避免慶帝的猜忌。
因此,他對慶帝、對整個皇室,從未有過歸屬感。
甚至,他早就想帶自家娘親離開皇宮、離開慶國,隻是之前沒能力脫離,如今有了機會,自然不會錯過。
李恪點了點頭,“好,既然你做出了選擇,那為師就帶你去皇宮,見見你的那位父王,順便接走你的娘親。”
李成儒很是激動的點了點頭,“一切聽從師父安排!”
李恪笑了笑,一手按住李成儒的肩膀,再次消失在原地。
與此同時,皇宮禦書房內,慶帝正在翻閱從東夷城獲取的情報,突然他猛地站起身,連忙向後撤去,目光警惕的看向突然出現在房間內的兩人。
尤其是看到大皇子李成儒,不由的微微一愣,下意識的開口質問:“你為何在此!”
不等大皇子李成儒開口,李恪便直接言道:“慶帝,他是我帶來的。”
慶帝的目光,這纔看向李恪,不由的瞳孔驟縮。對於李恪的身份,他自然認了出來,畢竟他這裏可是有李恪的畫像,心中頓時警惕不已。
但身為帝王,他還是故作威嚴的詢問:“道長這是何意?”
李恪也不拐彎抹角,語氣強硬的說明來意:“我與成儒這孩子有緣,已經將他收為弟子,今日起來是也是為了做個了斷。”
慶帝聽了,皺了皺眉,“了斷?”
李恪點頭,“沒錯,就是了斷。”
“從此之後,成儒正式脫離皇室,不再是你們慶國大皇子。”
“另外,他的娘親也會隨我們一同離開。”
說著,李恪手中多出一個玉瓶,隨手丟給慶帝,解釋道:“玉瓶裏麵有一枚洗髓丹,服用後可洗筋伐髓,不僅能助你修復所有暗傷,或許還能讓你的實力更進一步。”
“這也算是我替他們母子回報對你這個做父親的養育之恩。”
慶帝看了看手中的玉瓶,又看了看沉默不語的大皇子李成儒,心中異常憤怒。
自從他登上皇位後,還從未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。
但謹小慎微的他並未發作。
相反,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看著眼前這位突然出現在麵前的清歌道長,慶帝很是勉強笑了笑:“道長能看上成儒這孩子,是這孩子的榮幸。”
“隻是,道長讓成儒這孩子脫離皇室,還要帶走他的娘親寧才人,是否有些過了?”
李恪聞言,不以為意的笑了笑:“過了嗎?”
“不,我覺得一點都不過分。”
“你這個做父親的,不僅把他當棄子,還要時刻防備他。既然如此,還不如我直接將他們母女帶走,省的礙了你的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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