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膳結束以後。
在李恪帶領下,眾人再次移步至院中涼亭落座。
無需李恪吩咐,桑文便主動為眾人倒上茶水,隨後懂事地站在李恪身後,靜候吩咐。
對此,李恪相當滿意,不枉自己親自跑這一趟。
李恪端起茶盞輕抿一口,率先開口:“範閑,既然你已做出決定,看在你娘親的麵子上,我也不藏著掖著了。”說著,他手中多出一枚玉簡,隨手丟給範閑。
範閑連忙接住,好奇地把玩起來。
李恪解釋道:“這是傳承玉簡,將玉簡貼在額頭,便可獲取裏麵的功法傳承。”
範閑聽了,眼前一亮,心想:“哎呦,我去!還有這好東西!”想著,便要將手中的玉簡貼在額頭上。
李恪見狀,屈指一彈,一道散發金色光芒的勁氣,不偏不倚地敲打在範閑腦門上。
範閑頓時慘叫一聲,連忙用手捂住額頭,一臉幽怨地看向李恪,質問道:“道長!你幹嘛呢?”
李恪沒好氣地訓斥道:“你急什麼,等我話說完。”
範閑聽了,一臉委屈,反駁道:“那你直接說不就行了,幹嘛動手啊!”
李恪嗬嗬一笑,“我樂意,你有意見?”
範閑很想表達自己有意見,但想到兩人實力差距,還是識趣地認慫,嘿嘿一笑:“不敢,不敢,道長您繼續說。”
看到範閑這般模樣,一直安靜坐著的範若若,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。
範閑頓時一臉黑線,目光幽怨地看向自家妹子。
範若若見狀,連忙捂住自己的小嘴,將腦袋瞥到一旁,不敢去看自家哥哥的眼睛。
隻是範閑他自己都沒察覺到,在和李恪交談時,他總會下意識用現代化語氣交流。
因此,在範建等人看來,他的語氣和言語有些跳脫,不合禮數。
隻是這裏是人家的地盤,人家清歌道長都不介意,範建也不好說什麼。
看著一臉鬱悶的範閑,李恪笑了笑,接著說道:“行了,範閑!我給你的那枚玉簡裡記載著一套內外兼修的功法,名曰《九陽真經》。
與你現在修行的功法並不衝突。你隻需花些時間,將自身修鍊的內力轉換為至剛至陽的內力。”
說到這兒,李恪似笑非笑地看向範閑,意味深長地說:“至於《九陽真經》的功效,就不用我多說了吧。
但我想告訴你的是,除了你瞭解的那些,這本《九陽真經》的優點遠超你的想像。足以讓你修鍊到陸地天人巔峰,甚至有很大可能突破更高境界。”
範閑聽了,一時不知說什麼好。《九陽真經》他自然聽過。
也正因聽過,他才無話可說,這算怎麼回事?小說情節成真了?
然而李恪卻不管範閑怎麼想,繼續說道:“另外,我在這枚玉簡裡還記錄了一套掌法,名曰《降龍十八掌》,和《九陽真經》搭配,正適合你。”
範閑聞言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一臉無奈的吐槽道:“道長,您能靠譜點兒不?您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?
還《九陽真經》,《降龍十八掌》呢,您怎麼不給我配把倚天劍或者屠龍刀呢!”
李恪嗬嗬一笑,揶揄道:“你要真想要,我也不是不能給。”
範閑這下真無語了,一臉生無可戀。
範若若見狀,滿臉好奇,不明白哥哥為何如此表現。
剛想開口詢問,就被李恪打斷:“好了,範閑,不逗你了。你可別小看這兩本功法,等你修鍊到大成境界,足以讓你越階而戰,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。”
“不過,我要提醒你,修鍊《九陽真經》還需葯浴輔助。玉簡內有配方,你自己去找藥材,這對你來說不難。”
“等你將自身內力徹底轉換成至剛至陽的內力,再來找我。”
“到時候,我會對你另有安排。”
範閑這會也是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,應道:“好!多謝道長提醒。”
李恪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無妨,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,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說著他的目光看向範建,笑道:“司南伯,今日時間也不早了,我也就不再留你們了。
範閑練功的事情,還需你多操心。”
範建聞言,也是連忙站起來,拱手一禮,應道:“道長放心,閑兒的修鍊我這個做父親定會上心的,今日還要多謝道長招待。
等道長有空的話,不妨到家裏坐坐,也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。”
李恪同樣起身回了一禮,“司南伯客氣了,改天一定登門拜訪。”
範建哈哈一笑,“好!隨時歡迎道長到來!”
範若若,範思哲,柳如玉,範閑,他們四個見狀,也是連忙起身向李恪行禮告別。
對此,李恪隻是微微頷首,隨即一揮手,原本消失不見的飛舟,再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。
雖然範家一行人已經乘坐過一次了,但再次看到飛舟,依舊感覺到震撼不已。
李恪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“各位,請吧!”說完心念一動,船艙直接開啟了一扇大門,他自己率先走了進去。
範家一行人見狀,也沒猶豫,同樣懷著好奇的心情,穿過大門走了進去。
然而,當他們一家人看到船艙內的建築時,都瞪大了眼睛。即便範閑已乘坐過兩次,此刻同樣震撼不已。
用瓊樓玉宇,雕樑畫棟,飛閣流丹,朱樓碧瓦,美輪美奐,這些成語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。
最重要的是,外麵看著不大,但內部空間卻大得驚人。
範閑估算,容納上萬人都不在話下。
不過想到李恪那高深莫測的手段,他便沒那麼驚訝了。
不由的感慨道:“道長,你這飛舟可有名字?”
李恪笑道:“當然,這艘飛舟全名叫‘遁隱流光舟’,是我花費不小代價才煉製而成的。”
“遁隱流光舟?好名字。”範閑若有所思地說。
至於飛舟的其他功能,他並未開口詢問,畢竟這涉及他人私隱。
範家一行人在李恪帶領下,一路好奇地來到一間視野開闊的房間。
看到房間裏的擺設,範閑瞬間認出,笑道:“道長,這不正是我和您第一次交談的那間房間嘛。”
李恪也沒有否認:“沒錯,就是這一間。這裏視野最好,平日就是用來招待客人的。”
說到這裏,李恪笑了笑,打趣道:“你小子不是抱怨我飛舟速度太快,沒能讓你感受到飛行的感覺嘛。
這次,我就滿足你,先帶著你們飛一圈,再送你們回去。”
範家一行人聞言,頓時眼前一亮。
當然了,這其中也包括了還在故意裝作一本正經的範建,雖表麵看不出變化,但他略微顫抖的手,已說明一切。
就是不知是害怕,還是期待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