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範閑如此詢問,範建一家這下也坐不住了。
尤其是範建,對於範閑的關心比親兒子還親。
不然也不會拿自己親生兒子與剛出生的範閑調換,用自己嫡長子的性命換取範閑的生存機會。
因此,在得知範閑練功出了岔子後,範建連忙站起來,急切追問:“閑兒,你……”
不等範建繼續說,範閑就打斷道:“爹,安心!孩兒心裏有數。”
隨即,他一臉鄭重的看向李恪,保證道:“道長放心,我範閑可不是那種輕易放棄之人。既然選擇跟您習武,自然不會半途而廢。”
李恪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範閑,想必你自己也清楚自身情況。
其根本原因在於,你修行的內功過於霸道。而你的體魄雖略強於大部分同級別武者,但想要承載你體內的真氣,還遠遠不夠。”
“而且,真不知道你這小子是怎麼修鍊的,對自身內力的掌控簡直一塌糊塗。”
範閑聞言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心中鬱悶不已。
“他也沒辦法呀!
他所修鍊的《霸道功法》,全靠自己摸索,能修行到如今這個境界,已經很了不起了好吧!”
隻不過,這些話他也就在心裏想想,他可不敢說出來。
然而,李恪好似看穿了範閑的小心意,似笑非笑的打趣道:“怎麼,你是不是認為你自己獨自修鍊就能修鍊到這個境界,已經很了不起了?”
範閑聽了,一臉驚訝。
李恪嗬嗬一笑,直接點破範閑心中那點小心思:“你小子,還差得遠呢!”
“就算你從未接觸過修鍊,也總該聽說過‘內練一口氣,外煉筋骨皮’這句話吧。可你小子是怎麼做的呢?
有五竹這位免費陪練,你卻不珍惜,怪誰!”
這下範閑真有些尷尬了,可他臉皮厚,絲毫不在意,反而順桿往上爬,笑嘻嘻地說:“道長啊,過去的事兒咱就別提了。”
“您發話吧,隻要能解決我身體的問題,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。”
李恪瞥了範閑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行了,你小子的事兒等下再說。
隻要你小子能堅持下來,不出一個月,就能徹底解決你自身的問題,甚至能讓你的實力更進一步。”
範閑聽了,眼前一亮,趕忙追問道,“道長此言當真?”
李恪嗬嗬一笑,反問:“怎麼,你不信我?”
看著李恪那不善的眼神,範閑瞬間認慫,連忙擺手:“哪裏哪裏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道長莫怪,莫怪。”
李恪懶得再搭理範閑這個厚臉皮的傢夥。
反而把目光投向坐在自己對麵的司南伯範建,笑道:“司南伯此次前來,應該不隻是為了當麵感謝我吧?”
麵對李恪的突然詢問,範建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笑,坦言道:“道長說得沒錯,我這個做父親的確有些問題,想請教道長。”
不得不說,範建不愧是老狐狸,他的回答很有意思。
他以父親的身份和李恪對話,而非司南伯的身份,這表明他隻是關心自己兒子,而非朝廷之事。
這樣一來,即便他說錯了話,也隻能說明他護犢心切,與朝廷無關,李恪還不能因此怪罪他。
對此,李恪不以為意,笑嗬嗬地應道:“司南伯有話不妨直說!”
範建也沒廢話,直接開門見山:“敢問道長,您和閑兒的母親,真的是來自同一個地方?”
聽到範建提出的問題,李恪還沒說話,範閑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隻是還不等範閑開口,李恪的聲音便在他腦海響起:“淡定,我指定配合你之前說的那些,不會讓你穿幫嘍!”
有了李恪給出的保證,範閑也是暗暗的鬆了口氣。
然後他就看到李恪那傢夥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“沒錯,算起來,範閑還得稱呼我一聲舅舅。
隻不過,我和她走的路不同,也僅僅有過幾麵之緣而已。”
聽到李恪的回答,範建這個老狐狸,自然不會輕易相信。即便他們一家都拿了對方給的好處,但事關他心中的白月光,他不得不小心謹慎。
接著追問道:“道長,既然您和閑兒的娘親來自一個地方,想必應該也認識五竹了?”
然而李恪卻搖了搖頭,並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吩咐站在一旁的桑文,“你去將劉師傅喊來。”
桑文聞言,沒有絲毫的猶豫,徑直的離開。
範建見狀,雖好奇眼前這位清歌道長怎會突然提及另外一人,但老謀深算的他並未出言詢問。
範閑倒是想問,可看到自家老爹搖頭,便老實的閉上了嘴。
不大一會兒,桑文領著一個一臉和藹的老者走了進來。
看到來人,反應最大的當屬範閑,他直接忍不住“蹭”地一下站了起來,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劉師傅。
範建這會兒同樣一臉驚訝,因為眼前這位老者竟和五竹有九分相似。若非此人明顯老了許多,他都要以為眼前之人就是五竹了。
看著被震驚到的兩人,李恪心中暗自好笑,這其實是他故意安排的,而想要改變一個高模擬機械人的容貌,簡直輕而易舉。
他之所以這麼做,就是想瞧瞧範閑和五竹在見到劉師傅後會是什麼表情。
不曾想,沒等到五竹,卻等到了範建。
不過這樣也挺好的,更增加了說服力。
於是,不等這兩人開口詢問,李恪便主動介紹道:“這位是劉師傅,也是我的管家。”
“算起來,他和五竹也有著不小的淵源。論輩分,五竹該喊他一聲叔。”
聽到李恪的確認,這下他們父子倆真的無言以對了,若說不相信的話,可眼前的這位劉師傅長得和五竹也太像了。
特別是範閑,此刻更是一臉懵逼,心中暗想,“難不成,這位和五竹叔也是穿越者?”
這時,劉師傅開口了,“公子,你喚我何事?”
李恪笑了笑,語氣隨意道:“沒事,沒事,就是讓你過來露個麵而已。”
劉師傅一臉和藹地點了點頭,隨即目光看向範閑父子,拱手行禮:“見過兩位!”
範建和範閑這對父子見狀,哪敢託大,連忙起身回禮,齊聲道:“見過劉師傅!”
柳如玉,範若若,範思哲三人,這會也是連忙起身行禮,“拜見劉師傅。”
劉師傅嗬嗬一笑,擺了擺手,“都坐,都坐,無需客氣,你們是公子的客人,不必行如此大禮。”
李恪也笑著開口附和:“劉師傅說得沒錯,都坐吧,不用這麼客氣。這馬上就要用午膳了,你們正好留下來嘗嘗劉師傅的廚藝。”
聽到李恪的招呼,範閑他們一家這才重新落座。
劉師傅向李恪點了點頭,說道:“公子,那我去準備膳食了!”
李恪點頭:“嗯,去吧!順便通知一下王夫人,讓她帶女兒一起過來用膳。”
劉師傅聞言,笑嗬嗬地應下:“好的,公子,我這就去!”說完向範家一行人打了個招呼,便徑直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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