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瞥了範閑一眼,麵無表情道:“誰跟你說我要收你為徒了?”
範閑一聽,頓時急了,說道:“不是,李局,您之前不是答應要教我武學嗎,怎麼現在反悔了?”
李恪放下茶杯,不緊不慢地反駁:“範閑,我是答應教你武學,可沒說要收你為徒。”
“況且,這麼多天了,你都沒聯絡我,我還以為你放棄了呢!”
範閑明知道李恪是故意這麼說的,但他也無可奈何。
畢竟這是他有求於人,隻能暫時委曲求全,一臉誠懇的言道:“別啊,道長。”
“我這幾天確實有私事要處理,實在抽不開身。”
“要不,您看這樣。
那個叫王啟年的,我也認識。
他正好答應過我,明日要送點東西給我,到時候我和他一起去道觀拜訪您。
聽到範閑說要去拜訪道長,躲在範閑身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範若若,連忙拉了拉範閑的衣袖,提醒哥哥別把她忘了。
然而,範閑卻有些猶豫了。
從妹妹剛才的表現看,她肯定是被李恪那傢夥迷住了。
其他人或許不清楚李恪那個混蛋的來歷,但他一清二楚。
明知道對方不可能一直待在這方世界,怎麼可能還會允許自家妹妹去靠近對方,若自家妹妹真的動了情。
或者被李恪那混蛋糟蹋了,那豈不是會耽誤妹妹一輩子。
隻是,這事他想攔也攔不住。
不說別的,就她妹妹那期待的眼神,他這個做哥哥的就受不了。
想到這兒,範閑頓感頭大,但還是應了下來,對著眼前光幕中的李恪說道:“道長,您之前送的見麵禮實在太珍貴了,我們一家都感激不盡。
所以,我想帶著我的家人一起前去,當麵感謝!”
“對了,我先給您介紹一下我的家人。”
說著,範閑走到父親範建身邊,笑著介紹,“道長,這位是我的父親司南伯。”
李恪笑了笑,主動起身躬身一禮,“見過司南伯!”
範建見狀,也不敢託大,即便對方看起來年輕,也連忙回禮:“見過清歌道長!”隨即兩人相視一笑。
範閑走到一旁的柳如玉身旁,接著介紹:“這位是我的柳姨娘,也是我們範府如今的女主人。”
李恪微微頷首,客氣地打招呼:“見過夫人!”
柳如玉聞言,一臉激動地行了個萬福禮:“妾身,拜見清歌道長。”
李恪點了點頭,笑道:“夫人無需客氣!你我平輩相交便可。”
柳如玉笑容滿麵地點點頭,語氣有些興奮的應了下來,“那妾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說完主動退到一旁。
範閑回到範若若身邊,一臉笑意地介紹道:“道長,這位是我的妹妹範若若。”
不等李恪開口,範若若便懂事地率先打招呼:“若若拜見清歌道長。”
李恪伸手虛扶,“範小姐不必多禮!”
範若若起身,看著畫麵中的李恪,猶豫了一下,鼓起勇氣開口:“道長,您可直接稱呼我若若便好!”
李恪見狀,輕輕點頭應下,“好,既然範小姐不介意,那我就稱呼你若若姑娘。”
範若若笑著點頭,“不介意,不介意,道長你隨意便好。”
看著妹妹如此主動,範閑心裏像打翻了醋罈子,連忙出言打斷,一把將範思轍拉到身旁,接著介紹:“道長,這是我的弟弟範思轍,您喊他思轍便好。”
聽到範閑介紹自己,範思轍雖有些迷糊,但禮數周全,連忙躬身一禮,“思轍拜見道長。”
李恪笑了笑,“思哲不必多禮。”
範思轍聞言,嘿嘿一笑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脫口而出詢問:“道長,道長,您是仙人嗎?”
聽到範思轍如此冒失的詢問,不等李恪回答,範建便忍不住大聲嗬斥:“放肆!”隨即連忙向李恪行禮,“道長莫要見怪,思轍這孩子心直口快,還望道長見諒。”
被父親嗬斥的範思轍,這會兒也反應過來,頓時嚇得不輕。連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家娘親。
麵對自家兒子的求助,柳如玉也是一臉為難,她又能怎麼辦!
李恪見狀,笑了笑,“司南伯無需如此,一個問題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這時,範閑也連忙站了出來打圓場,“就是啊,道長心胸寬廣,怎麼會怪罪思哲呢。”說著還向李恪眨了眨眼。
李恪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,說道:“行了,範閑。”
“既然你們想來,那就來吧。
明日巳時,你們在東城門外的空地上等我,到時候飛舟會去接你們。”
見李恪如此爽快地答應下來,範閑他們一家皆是欣喜不已,尤其是範若若,更是一臉期待。
隻是還不等他們回話,李恪便揮了揮手,“好了,範閑,沒什麼事的話,就到此為止,我們明天見。”說完也不給範閑反應的機會,直接切斷了雙方的聯絡。
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光幕,範閑一臉無語,但也無可奈何,轉身看向自己父親,一臉凝重地詢問:“爹,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範建自然聽出了範閑話中的意思,想了想答道:“閑兒,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為父了。
你先留在家裏,哪兒也不要去。
我等下就去趟宮裏,把那位清歌道長今日帶走王啟年他們一家的目的,以及我們明天前去拜訪道長的事情一起稟報給陛下。”
“至於其他人那裏,就不用我們操心了。”
說到這裏,範建突然想到了什麼,麵色嚴肅地看向一旁還有些手足無措的範思轍,冷聲警告道:“你給我聽好了,關於清歌道長的任何事情,都不允許向外提。
要是讓我發現你到處亂說,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麵對自己老爹的警告,範思轍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跪地:“爹,孩兒謹記,保證守口如瓶。”
範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行了,起來吧!”
範思轍頓時如蒙大赦,再次變得嬉皮笑臉,嘿嘿一笑,站了起來。
守在一旁的柳如玉見狀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直接上手擰住範思哲的耳朵,沒好氣地訓斥道:“還不謝謝你大哥!”
範思哲一邊“哎呦哎呦”地喊著:“疼,疼,疼,娘你輕點啊。”
聽到老孃的提醒,範思哲趕忙照做,看向一旁雙手抱胸、嘴角噙著戲謔笑意、正饒有興緻看好戲的範閑。
連忙道謝,很識趣地喊:“哥,哥,哥,多謝了,你快讓娘親鬆手啊!我知道錯了。”
範閑也並無為難範思哲之意,當即開口求情:“姨娘,思哲他知道錯了,您就饒過他這一次吧!”
範若若這時也附和道:“是啊姨娘,您就饒過思哲這一次,他也是無心之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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