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有些目瞪口呆的範閑,李恪接著忽悠道:“我都為你想好了,先幫你提升自身實力。
等你突破到大宗師,憑藉你娘親‘葉輕眉’留下的資源,去一統天下。
等你成功建立皇朝,再給你二十年時間鞏固江山。
最後教你如何將一國氣運加持自身,這樣你不僅能守護想守護的人,還能享有五百年壽命。”
“當然了,我這麼做也有私心。
一旦你真的走到那一步,你自身的氣運也會反饋給祖星,我們也能跟著受益。”
麵對李恪的坦誠相告,範閑目光複雜地看向李恪。
這一刻他甚至有些懷疑,李恪說那麼多,什麼烏羊族啊,什麼入侵的,就是為了讓他去造反。
但他不敢賭,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,那自己在意的人怎麼辦?
想到這裏,範閑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後,語氣有些低沉地說:“李局長,你讓我好好想想,我現在腦子亂得很,今天的一切讓我有些難以接受。”
對此,李恪自然沒有異議,直接應道:“沒問題!”
說著,李恪手中憑空多出一枚刻有“李”字的令牌,遞給範閑,叮囑道:“這個你拿著,滴血便可認主。
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,可以通過這枚令牌聯絡我。
具體的使用方法,等你滴血認主後便會明白,我就不一一介紹了。”
“另外,這枚令牌對你來說也是一件保命法器,能幫你抵擋三次大宗師以上級別的攻擊,算是我送你的見麵禮。”
聽到李恪的介紹,原本還有些蔫蔫的範閑頓時來了精神,毫不猶豫地接過令牌,好奇地打量起來。
李恪見狀,笑了笑,接著說道:“行了,你上來的時間不短了,你妹妹和你父親還在下麵著急等你呢!”
“不過,我提醒你啊!
今日我們的談話,尤其是關於祖星的情況,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,哪怕是你最信賴的五竹叔也不行。
否則,我不介意直接抹除你腦海中相關的記憶。”
範閑聽了,不以為意地點點頭:“知道了,知道了!關鍵就算我說出去,也沒人會信啊。若非我繼承了範慎的記憶,我自己都不信。”
李恪嗬嗬一笑,隨即也不再多說,看著還在把玩令牌的範閑,不等範閑反應,便一揮衣袖,將坐在眼前的範閑直接送回了地麵。
等範閑反應過來時,已經出現在了範若若和範建麵前。
與此同時,他的腦海中再次響起李恪的聲音:“範閑,記住了,我的身份不得外傳。
另外,你還可以稱呼我為清歌道長。
還有,令牌內自帶三個立方的儲物空間,等你滴血認主之後,可以隨意存取,裏麵有我為你家人準備的見麵禮。
好了,就這樣,拜拜!”
說完,不等範閑回應,便駕馭著飛舟,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!
看著突然出現的範閑,範若若先是一愣,隨即一臉欣喜:“哥,你回來了!”
聽到範若若的呼喊,範閑這才緩過神兒來,瞅了一眼已經沒影兒的飛舟,不由吧嗒吧嗒嘴,心裏頭暗自罵街。
但他表麵上還是一臉微笑地看向自家妹子:“嗯,若若,我沒事!”說著,他看向一旁同樣一臉擔憂的便宜父親‘範建’,拱手一禮:“讓父親擔心了!”
見到範閑沒事,範建暗自鬆了口氣。
說實話,在看到範閑登上那艘龐然大物般的船時,他擔心得要命,生怕範閑出什麼意外。
如今見範閑平平安安的歸來,他也是徹底放下心來。
但,為了保持著他作為父親的的威嚴,他還是故作淡定地點點頭,瞥了一眼那些在暗中窺伺的暗探。
麵色嚴肅地提醒道:“閑兒,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先回去再說!”
範閑自然沒有意見,爽快的應了下來,“是,父親!”
範建滿意地點點頭,抬手捋了捋鬍鬚,率先登上旁邊的馬車。
範閑和範若若見狀,也沒有耽擱,同樣跟著上了馬車,在紅甲騎士的護送下,不急不緩的朝著範府趕去。
就在範閑再次現身時,那些負責監視的暗探便已以最快的速度將訊息傳了回去。
與此同時,範建一家乘坐的馬車內,看著有些沉默的範閑,範若若瞪著她那大大的眼睛,迫不及待的好奇地詢問:“哥,那艘大船是怎麼回事啊,它怎麼能在天上飛。
船不都應該是在海裡的嗎?”
對於範若若提出的問題,坐在同一輛車內的範建,看似穩的一匹,實則也豎起了耳朵,心中好奇不已。
瞅著範若若那好奇巴巴的樣兒,範閑心裏頭直吐槽:“李恪,我去你大爺的,你這也不讓說,那也不讓說,你讓我咋回答啊。”
不過吐槽歸吐槽,對於他這個寵妹狂魔而言,還是得滿足‘若若’的好奇心。
笑著解釋道:“若若,那東西不叫船,叫飛舟。
不僅能在海上航行,還能在空中飛行。”
“不過,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我也是第一次見,等有機會了,我帶你上去親自體驗,體驗。”
範若若聞言,頓時驚喜不已,“真的嗎?哥!你可別騙我!”
範閑一臉寵溺的點了點頭,“當然了,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啊!”
聽到範閑的肯定後,範若若一臉開心地點點頭,再次化身好奇寶寶,繼續追問:“哥,你怎麼知道那艘大船叫飛舟的?
還有,那個飛舟的主人是神仙嗎?
他是哥你的朋友嗎?是男是女,長得怎樣啊?
哥,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?
他為什麼來找你啊?
哥,你怎麼不邀請他來咱們家做客呢?”
眼見範若若還要喋喋不休的繼續問下去,範閑頓感頭大,連忙出言打斷。“停停停,若若,你一下子提出這麼多問題,讓我怎麼回答啊!”
範若若聞言,有些遺憾地點點頭,她還有好多問題沒提出來呢!不過,她也不急,打算等範閑回答完之前提出的問題,再繼續問。
也幸好範閑不知道範若若此刻的想法,否則非得崩潰不可,沒辦法,這太也難應付了,難道她就沒聽說過“好奇心害死貓”的道理嗎?
不過,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。
範閑心裏清楚,若若提出的這些問題,不隻是若若想要知道,自家老爹以及京都城的各大勢力,包括皇宮中的那位,這會恐怕都盯著自己呢。
沒辦法,誰讓李恪那癟犢子玩意搞出這麼大的動靜,想不引起別人注意都不可能。
想到這兒,範閑也是給氣得牙癢癢,忍不住在心裏頭直吐槽:“你他孃的,啥人吶這是。
一見麵就嚇唬我,完事兒你拍拍屁股就走人了。
給我留下這麼大個麻煩,還不讓我說實話,他姥姥的,你這不是成心難為我範閑嘛!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