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見狀,微微一笑。他已經看到了被綁起來的寇仲和徐子陵,心中稍作思考,隨即想起了這段劇情。
不過,李恪並未打算與他們接觸,儘管甲板上還站著兩位大美人——李秀寧和單婉晶。特別是李秀寧,若論身份背景,自己應稱呼她一聲姑姑。
但李恪並不在意,無論是此方世界的李世民,還是這世界的楊貴妃,僅是名字相同而已,並無任何血緣關係。而且,這方世界的女子沒有一個簡單之人,她們的一舉一動,都暗含算計。
甚至,為了家族或門派利益,她們不惜以自身為餌,去拉攏那些對家族或門派有利的人,哪怕是要付出清白之身,也毫無怨言。
就拿眼前的李秀寧來說,雖然對寇仲有所好感,但作為門閥世家貴女,她不得不以大局為重、以家族利益為先,寧願犧牲小我,為了得到柴家的支援,委身下嫁給了柴紹。
因此,李恪對這方世界的女子毫無興趣。也不願繼續停留,一步踏出,身影便從船頭來到了船尾。
見到這一幕的李秀寧,不由瞪大了眼睛。眼見對方即將再次邁步離開,她連忙開口大喊:“前輩,請留步!”
然而李恪壓根就沒有搭理李秀寧的想法,再次一步踏出,身影直接出現在百米之外。
聽到李秀寧的呼喊,一旁的眾人終於反應了過來。
特別是看到對方根本就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,反而越走越遠,不由的麵麵相覷。
單婉晶見狀,大小姐脾氣瞬間上來,氣呼呼地冷哼一聲:“裝神弄鬼,不就輕功好點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要我說,肯定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聽到單婉晶的抱怨,李秀寧連忙出言勸阻,“婉晶妹妹莫要胡說。”
單婉晶撇撇嘴,毫不在意地說:“本來就是嘛,秀寧姐姐你好心相邀,對方卻不知好歹,一看就是個藏頭露尾之人。”或許是因為見李恪已經走遠,她說話毫無顧忌。
李秀寧皺了皺眉,雖然她也為對方的無視感到惱怒,但對方所展現的能力讓她不得不謹慎對待。正當她打算提醒單婉晶時,眼前的一幕卻讓她驚呆了。遠處的海麵上,一個由海水形成的巨大手掌攜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,直撲她們所乘坐的大船而來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船上的眾人瞬間變了臉色,特別是單婉晶,目瞪口呆地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巨大手掌,一時間竟忘了反應。
還是李秀寧反應的最快,連忙大喊,“前輩饒命!我等無意冒犯!”
然而,那巨大的手掌並未有任何停頓,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,那宛如巨獸之掌的巨大海水手掌,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,轟然間拍擊在了大船的側方。
剎那間,巨浪滔天,水花四濺,彷彿整個大海都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。大船劇烈地搖晃著,船上的人更是東倒西歪,彷彿隨時都會傾覆一般,讓人心驚膽戰。
待眾人好不容易穩住身形,空中突然傳來一道威嚴而霸道的聲音:“這次隻是個小小的教訓,若再口無遮攔,就徹底留在這裏吧。”
李秀寧雙手緊緊扶住圍欄,聽到那警告之聲後,連忙大聲喊道:“多謝前輩手下留情,我等知錯了!”然而,和上次一樣,並未得到任何回應。儘管如此,李秀寧還是鬆了口氣,但心中卻已掀起了滔天巨浪。“大宗師,也隻有大宗師纔有如此手段。可如此年輕的大宗師,究竟是何身份,來自哪裏。”
就在李秀寧陷入沉思的時候,身為“霸刀”嶽山與“陰後”祝玉妍的女兒,東溟夫人,自然是見多識廣。起初,她並未對剛才的男子太過在意,和女兒單婉晶一樣,隻覺對方輕功了得,畢竟對方看起來太年輕了。
然而,東溟夫人萬萬沒想到,對方竟是一位當世絕頂的大宗師,唯有如此大宗師,纔能有如此震懾人心的威勢。
想到自家女兒差點因任性害死所有人,東溟夫人的麵色一冷,嚴厲地嗬斥道:“婉晶,跪下!”
單婉晶本就心驚膽戰,臉色蒼白,聽到母親的嗬斥,下意識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東溟夫人嚴厲地訓斥道:“禍從口出,這個道理你不懂嗎?今日差點因你的口無遮攔,害死所有人。”
單婉晶此刻也反應過來,淚流滿麵地承認錯誤:“娘親,都是我的錯,是我差點害死大家,請娘親責罰。”
東溟夫人冷哼一聲,命令道:“來人,取鞭子過來。今日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。”
李秀寧聞言,連忙出聲求情:“夫人息怒,婉晶妹妹也是因我而得罪了那位前輩。一切責任在我,夫人若要懲罰,就懲罰秀寧吧。”
對於李秀寧的求情,東溟夫人皺眉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秀寧,你無須為她求情。之前的事,我全都看在眼裏。婉晶那丫頭,平日被我寵壞了,才如此目中無人。今日,就讓她長長記性。”說著,她從護衛手中接過鞭子。
李秀寧見狀,連忙攔在單婉晶麵前:“夫人,要打就打秀寧吧。婉晶妹妹並非有意,而且那位前輩也已不再追究。還請夫人從輕發落。”
東溟夫人見狀更加無奈,身後的尚明此刻也站了出來,替單婉晶求情:“是啊,夫人,婉晶已知錯了,況且我們並未受損,還請夫人從輕處罰。”
東溟夫人嘆了口氣,目光嚴厲地看向單婉晶:“今日有秀寧和尚明為你求情,我便饒你一次。現在,回房閉門思過,上岸前不允許踏出房門半步。”
單婉晶乖巧的點了點頭應下,“是,娘親!”隨即目光看向李秀寧一臉感激,“秀寧姐姐,謝謝你!”
李秀寧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單婉晶,安慰道,“婉晶妹妹,莫要如此,你也是因為我而得罪了那位前輩。是我害了你受到了責罰。”
單婉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秀寧姐姐,你不必安慰我,正如娘親所言,是我太過目中無人,口無遮攔,今日差點釀成大禍,連累大家,受到處罰也是應該的。”
聽到單婉晶的話,東溟夫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隨即目光看向被綁在柱子上的寇仲和徐子陵,對一旁的尚明吩咐道,“尚明,把他們解開。”
尚明聞言,也不猶豫,直接走到他們兩人身旁,將綁在他們兩人身上的繩子解開。
寇仲和徐子陵活動了一下身子,上前幾步,拱手一禮,“多謝夫人。”
東溟夫人並未搭理兩人,目光看向自家女兒,“婉晶,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單婉晶連忙解釋,“娘,就是這兩個小賊,害的我沒有接到秀寧姐姐,還混上了我們東海號,闖進了秀寧姐的房間圖謀不軌。”
寇仲聞言,當即反駁,“你胡說,我才沒有。”
東溟夫人目光冷厲地看向寇仲和徐子陵,質問道:“我看你們二人也不像姦邪之人,為何會跑到我東海號上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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