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小倩愣了一下,慌忙用手交叉捂住胸口,連忙側過身去,臉頰緋紅。
寧采臣這纔回過神來,同樣慌亂的扭過身去,站了起來,提醒道:“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,你趕緊穿上衣服,我不看你。”
隻是,寧采臣嘴上雖這麼說,但腦海中全是聶小倩不著寸縷的模樣。若非他意誌堅定,恐怕這會都流鼻血了。
見寧采臣轉過身去,聶小倩也不敢耽擱,連忙站起身來,邁著她那修長的美腿跨出浴桶,迅速穿上衣服。
但她臉頰上的緋紅,卻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。隻是,此刻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一把拉起走出浴桶的寧采臣的手臂,來到房間的後門,直接將寧采臣推了出去,說道:“你快走,快點離開這裏!”說著就要直接關上房門。
然而寧采臣哪裏肯願意,連忙攔住聶小倩,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等等,小倩,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!”
見寧采臣還不肯離開,聶小倩一臉焦急:“你快走,有什麼話到湖中心小亭再說。”說完,也不給寧采臣說話的機會,直接用力關上了房門。
門外的寧采臣見狀,連忙開口:“好,小倩,我在那裏等你。”說完,他不再停留,跑著離開了,很快便來到了湖中央的涼亭。
安安靜靜的尋找了一個位置坐在那裏等待起來。
不過他內心並不平靜。今晚小倩和她姥姥的對話,他聽得一清二楚。特別是聽到小倩三日後就要嫁給黑山老爺,他心中更是五味雜陳。
也就在寧采臣胡思亂想的時候,聶小倩也趕了過來。看到坐在那裏的寧采臣,她主動打招呼:“寧公子!”
聽到聶小倩的聲音,寧采臣瞬間回過神來,連忙站起身,轉身看向眼前一身紫衣的聶小倩。一臉驚喜的詢問,“你怎麼這麼快?”
看著眼前的寧采臣,聶小倩莞爾一笑,解釋道:“從上麵的路來是比較快!”
寧采臣也不在意,突然想到了什麼,忍不住用手去碰觸聶小倩的肩膀位置,一臉關切地詢問:“你沒事吧?”
傷口被寧采臣碰到,聶小倩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隨即,她搖了搖頭,徑直將手中的畫遞給寧采臣,說道:“你不是喜歡這幅畫嗎?送給你了!”
寧采臣聞言,疑惑地接過畫卷,直接展開。當他看到畫像中的美人時,眼前一亮,心中暗想:“這不就是自己白天在畫攤老闆那裏尋找的那幅嗎?”
於是好奇的詢問,“這幅畫怎麼會在你這裏?”
聶小倩聞言,有些傷感的解釋道:“這幅畫是我爹一年前請人畫的,直到孟蘭節,我纔有機會把畫給找了回來。”
“而畫中的女子便是我,看見畫像就像看見我一樣!”
寧采臣聞言,皺眉詢問:“聽你這麼說,好像我們再也不會見麵了!”
聶小倩一臉哀傷的解釋道:“你之前不也聽到了,姥姥已經將我許配給了黑山老爺,三天後便過門。”說完,聶小倩便要直接離去。
寧采臣見狀,連忙拉住聶小倩的手腕,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小倩,我知道你是不願意的,如果你有什麼苦衷,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裏。”
聶小倩一臉哀傷的搖了搖頭,“寧公子,天快亮了,你讓我走吧!”
寧采臣一臉堅定的說道:“小倩,天亮不是更好嗎?我們可以馬上離開這裏!”
聶小倩目光複雜的看向寧采臣,想要將其推開,“你趕緊放手,我要走了!”
然而寧采臣卻直接摟住聶小倩的腰肢,語氣堅定的說道:“你不跟我走,我是不會放手的。”
聶小倩聞言,心中雖然很是感動,但她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若是寧采臣繼續留在這裏,絕對會被姥姥發現,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。
於是,她心一狠,直接將寧采臣推開,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,嘲諷道:“你隻是個窮小子,不要妄想了!你是看上我家的錢了吧,像你這種人,我見多了。”
寧采臣聞言,一臉難以置信:“你,你怎麼會說這種話!”
聶小倩雖然不捨,但還是繼續恐嚇道:“你走不走,你再不走,我就叫人抓你。”
看著麵若冰霜的聶小倩,寧采臣難以置信地後退幾步,看了看懷中的畫像,直接將其摔在地上,大聲說道:“好,我走,你,你自己保重。”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跑著離開了。
看著離去的寧采臣,聶小倩此刻再也忍不住的淚流滿麵。她一臉不捨地看著逐漸走遠的寧采臣的背影,默默無言!
將今晚發生的一切從頭看到尾的李恪,此刻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不得不說,聶小倩的身材確實無可挑剔。
她體態凹凸有致,酥胸翹臀,髮絲如瀑般散落,纖腰盈盈一握,**修長輕分。
五官玲瓏精美,麵似桃花,膚若凝脂,珠圓玉潤,麵板粉膩如雪,冰肌玉骨。她軟語嬌音,隻需一回眸,便好似鮮花綻放,萬紫千紅。
可以說今晚大飽眼福的可不隻有寧采臣。在他的神識探查下,他看到的比寧采臣還要清晰。說實話,若非他有精神潔癖,說不定真的會對聶小倩動心。
當然了,李恪纔不承認他是故意偷窺的。他這麼做,不過是擔心寧采臣的安全罷了,對,就是這樣!不接受反駁!
好了,言歸正傳。寧采臣和聶小倩分開後,一臉失魂落魄地返回了蘭若寺。他渾渾噩噩地進入房間,如行屍走肉般背起自己的背囊,雙目無神地離開房間,走出蘭若寺,朝著郭北縣的方向而去。
至於李恪和燕赤霞,也被他拋在了腦後,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。
對此,早已站在門外的李恪和燕赤霞,麵麵相覷,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不過他們兩人也沒有阻攔,更沒有跟上去。昨晚發生的事情,李恪在寧采臣沒有回來之前,便已經告知了燕赤霞。
當然了,關於看到寧小倩不著寸縷的樣子,他自然不會說。
眼看著寧采臣越走越遠,已經突破到築基期巔峰的燕赤霞,終於是按捺不住的詢問,“道友,他一個人真的沒事?”
李恪笑了笑,安慰道:“燕大俠放心,不說寧采臣本身就有大氣運,逢凶化吉對他來說隻是最基本的!”
“而且,我的神識範圍足以覆蓋方圓三十裡,若是寧采臣真的遇到了危險,我也能及時趕到!”
聽到李恪的講述,燕赤霞這才徹底放下心來,頗為感慨地說:“時也命也,那個蠢書生倒是好福氣,竟然能讓女鬼動心,為了他不惜欺騙樹妖。
還真是傻人有傻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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