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恪消失不見,李長生哈哈一笑,對雨生魔道:“你倒是好運到,碰上這種好事!”
雨生魔的臉上也難得露出笑意,隨即想到了什麼,說道:“對了,葉鼎之來了天啟城,我知道他的身世,擔心他在天啟城會被人為難。”
李長生聞言,嗬嗬一笑:“沒想到啊,你這個冷心冷情的雨生魔對自己的徒弟感情還挺深。行吧,你且離去,三日之後,我定會讓你那徒弟安然無恙地回去。”
雨生魔未再多言,目光緊鎖著李長生的眼睛。
李長生嗬嗬一笑:“怎麼,有我的承諾夠不夠啊?”
雨生魔點頭:“你的承諾我自然相信,隻是我看不透你。”
李長生哈哈一笑:“看不透就對了,我可是天下第一,哪有那麼容易被人看透!”隨即安慰道,“放心吧,葉鼎之天縱奇才,不會折在天啟城的。”
雨生魔深吸口氣,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那就多謝你了!”
李長生擺了擺手:“行了,我走了!”說完,將雨生魔的雨傘還給他,轉身離去。
與此同時,在碉樓小築內,醉倒的幾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——太冷了。
雷夢殺最先清醒過來,看著從天空中飄落的大雪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:“怎麼這麼冷啊?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說著他抬頭一看,發現樓頂破了一個大洞,一臉愕然,驚呼道:“呀,怎麼破了這麼大一個洞!”
“我,我,我咋睡了一覺,屋頂就沒了呀!”說著推了推一旁還在睡著的蕭若風。
蕭若風一臉迷糊地睜開眼睛,看著空中飄著的大雪,同樣一臉愕然。
還不等蕭若風反應過來,百裡東君就開口笑道:“是啊,你要是再不醒,就要變成冰棍嘍!”
蕭若風皺眉詢問,“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百裡東君一邊檢視手中的酒精,一邊說道:“大概是我們的師父跟別人打了一架,隻是,還沒開打就撞出了一個洞。
而且,這隻是裏麵的情況,你們還沒看到外麵呢,現在外麵連一塊完整的瓦片都看不到了!”
雷夢殺聞言,眼珠一轉,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但一想到賠償,就頭痛不已!
也就在這時,碉樓小築的掌櫃拿著賬單走了進來,最關鍵的是,對方竟然是衝著他來的。
這下雷夢殺坐不住了,乾脆直接裝睡,想糊弄過去。沒辦法,誰讓他是二師兄呢!
蕭若風見狀,無奈地嘆了口氣,從掌櫃手中接過賬單看了起來。然而,當他看到賬單上的金額後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抬頭看了一眼屋頂的大洞,滿臉疑惑:“李先生不是隻撞了一個洞嗎?為什麼整間店鋪的損失都要我們來賠償?”
店鋪掌櫃聞言,也是一臉無奈,剛想開口解釋,裝睡的雷夢殺便直接站了起來:“對啊,東君,究竟是誰那麼大膽子,敢和師父打架?
而且,這錢不賠就想跑啊!咱們得跟他要啊!”說著,他徑直走到百裡東君身邊坐下,遠離了掌櫃。明顯是不願意擔責任!
蕭若風見狀,一臉無語。他哪裏看不出雷夢殺的小心思!
百裡東君嗬嗬一笑:“是啊,但怕是有些困難,此人乃是劍仙雨生魔。”
雷夢殺聞言,故作震驚:“雨生魔?嘖嘖,這下麻煩了,看來得讓老七破費了!”
蕭若風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行了!”他隨即看向掌櫃,叮囑道,“你拿著這個單子,明日去景玉王府領銀子吧。”
碉樓小築的掌櫃聞言,不由麵色一喜,連忙道謝:“得嘞!”說完接過賬單,滿臉欣喜地離去。
蕭若風起身,喚醒了柳月、墨曉黑等人:“醒醒,都醒醒!這要是讓外人看見成何體統,還怎麼稱得上是北離八公子。”
柳月他們幾個睜開眼睛,也發現了不對勁,皆是一臉疑惑。
蕭若風無奈地解釋道:“是師父弄的!”
墨曉黑他們聞言,瞬間恍然大悟。隨即,在蕭若風的帶領下,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百裡東君、謝宣、雷夢殺見狀,也不停留,跟了上去。
突然,雷夢殺喊住了謝宣:“謝宣,忘了告訴你了,明年的公子榜就要變成北離九公子了。我們幾個已經把他的名號都想好了,九公子,酒公子,一語雙關,怎麼樣?”
百裡東君聞言,一臉嫌棄。
謝宣也笑著回應:“湊合!不過你既然早就醒了,為何要裝睡?是怕掌櫃的把賬單給你?”
雷夢殺一臉尷尬,小聲說道:“你知道就行了,別說破。”說完,徑直離去。
隻是他們幾個才剛走出碉樓小築沒多遠,就被街上拿著畫像四處找人的官兵吸引了。
雷夢殺感慨道:“怎麼又有人被通緝了呀!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?這年頭,哎!”
然而,百裡東君卻被不遠處的告示吸引,連忙走上前去檢視。當他看到告示的內容和畫像後,直接呆愣在原地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時候的事情,眼眶中的淚水無聲地滑落。
喃喃自語,“葉鼎之,原葉雲,昔日將軍府餘孽,嗬嗬,原來,你一直在我身邊!”
“對了,景玉王府,我要去找他!”說完便要離開。
雷夢殺見狀,連忙阻攔,“別衝動,也別暴露了他的行蹤!他現在可是朝廷的侵犯。”
百裡東君聞言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,“對,你說的對!”
與此同時,在他們未留意的角落裏,影宗大弟子洛清陽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不由皺了皺眉,隨即閃身離去,返回景玉王府別院後,第一時間將此事告知了易文君。
易文君拿著葉鼎之的畫像,一時沉默無言,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。
這時,葉鼎之走了過來,見到洛清陽,開口詢問:“我師父他?”
洛清陽目光複雜地看向葉鼎之:“放心,他已經走了。”
葉鼎之聞言,一臉驚訝:“走了?怎麼可能?”
洛清陽搖頭:“我怎會騙你?你師父劍仙雨生魔與李先生在碉樓小築的屋頂上打了一架,之後雙雙不知所蹤。
後來,隻有李先生回來,說,你師父已回南訣。”
葉鼎之點頭:“也好。”
這時,易文君突然開口:“師兄,我想單獨跟他說說話。”
洛清陽看了一眼易文君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說完,他徑直轉身離去。
葉鼎之見狀,疑惑地看向易文君。
然而,此刻的易文君卻再也忍不住的淚水滑落,緊握著手中的告示。
葉鼎之見狀,以為易文君還在為白天的事生氣,連忙安慰道:“你還在為今天的事情生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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