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閣主聞言,皺了皺眉,隨即追問:“你方纔說有五個侍從,為何隻說了四個名字。”
李長生嗬嗬一笑,“是啊,你猜是什麼原因啊!”說著端起酒壺喝了一口酒,目光再次看向百裡東君他們所在的方向。
與此同時,麵對境界高於自己的諸葛雲,望城山高徒王一行不再保留,全力施展出道家秘法:“道家九字真言,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。”藉此,他的實力臨時突破至逍遙天境。
他身前漂浮的長劍散發出無盡的劍氣,直指蒼穹。
諸葛雲見狀,冷冷一笑:“九字真言?有趣!”
然而,王一行無心多言,直接操控著桃木劍向諸葛雲攻去。
諸葛雲冷哼一聲,同樣不甘示弱,一掌轟出,一道巨大的手掌印瞬間擋住了王一行的攻擊。
不僅如此,這位無作使的實力非同小可,遠非一般的逍遙天境可比。他已達到逍遙天境中的第二個境界——扶搖境。
因此,諸葛雲僅瞬間便擊潰了王一行的攻擊。而且,掌印的威勢絲毫不減,徑直轟向王一行。
王一行見狀,暗叫不好,如今的他正處於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狀態,根本沒有能力去抵擋諸葛雲這全力一擊。
所幸,葉鼎之及時趕到,一拳便將諸葛雲的攻勢摧毀。在他身後更是浮現出一尊不動明王的虛影,正怒目圓睜地盯著諸葛雲。
諸葛雲見狀,也是倍感驚奇,“《不動明王功》?嗬嗬,運功時呈現怒目金剛相,鬼神皆懼!最關鍵的是,此功能夠爆發出人體內的所有能量,逆境殺人,是世間最蠻橫霸道的武功,但也最傷人傷己的武功。”
“不過,你竟然真的能變不動明王,我可不信?”說著身影一閃,直接出現在了葉鼎之的頭頂,一掌拍下。
然而,葉鼎之卻絲毫不慌,反手一掌與對方的攻擊相撞,隻聽“嘭”的一聲,諸葛雲——不,更準確地說,是無作使,直接被轟飛了出去。
不僅如此,正所謂“趁你病,要你命”,葉鼎之絲毫不給無作使喘息的機會,再次衝到其身前,一拳轟出,將無作使打得口吐鮮血,倒飛而出。
一旁的王一行見狀,驚訝不已,讚歎道:“厲害啊!”隨即,他似是想到了什麼,連忙開口提醒:“葉鼎之,快收功吧!這麼大的動靜,學堂應該也能察覺到了。你還是留點餘地,等他們的人來處理吧!”
隻是,此刻的葉鼎之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話。不僅如此,他散發出的氣息反而變得更加暴虐,好似入魔一般,雙眼猩紅。
王一行見狀,頓感不妙,驚呼一聲,“呀,不好,這是要走火入魔了!”
然而,不等王一行有所動作,葉鼎之雙腿一軟,向後倒去。
所幸王一行反應及時,連忙扶住葉鼎之,才沒讓他摔倒在地。
不過還好,葉鼎之也因此恢復清明,隻是,還不等他們鬆口氣,原本被葉鼎之打成重傷的無作使竟然再次站了起來,語氣森冷的開口,“看來,你就練成了一半啊!既然如此,那就莫怪老夫誅滅你這個小神了。”
說完不給葉鼎之和王一行反應的機會,直接動用自身所有真氣轟向兩人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,一直在旁療傷的百裡東君突然睜開了眼睛。下一刻,他手持不染塵,一劍劈出,直接將無作使的攻擊劈碎。
不僅如此,那淩厲的劍氣威勢不減,將還未來得及反應的無作使劈得倒飛出去。
很是裝逼的嗬斥,“敢當著我的麵動我的人,簡直是找死!”隨即不給無作使喘息的機會,直接施展出《西楚劍歌》中的大道朝天,僅一擊便將無作使擊成了重傷,落荒而逃!
看到再次現世的《西楚劍歌》,要說最為觸動的無疑是三十二閣閣主月落姑娘。
此刻,她早已沒了往日的淡漠,反而淚流滿麵,喃喃自語:“為什麼?為什麼?我剛感覺到他回來了。”
樓頂坐著的李長生聞言,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他沒有回來,他已經死了!”說著直接從樓頂飛下。
明月閣主一臉哀傷,“我知道!”
李長生搖頭,“不,你不知道,他當時沒死,他留在乾東城裏麵待了十幾年,他是死在了幾個月前!”
明月閣主聞言,不由的瞪大了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!
李長生接著說道:“不僅如此,他還在乾東城收了一名弟子。你剛才所感受到的,就是這名弟子的劍意。”
“塵囂不見,劍意長存,這也算是一種慰藉。”
明月閣主淒然一笑,深吸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,追問,“那他的那個弟子,會來這裏嗎?”
李長生聳了聳肩,“也許吧,誰知道呢!也許他早就忘了你這個天啟教坊三十二閣的主人。又或許,每次午夜夢回,他都在呼喚你的名字。”說完,他看了一眼一臉哀傷的明月閣主,搖了搖頭,徑直離開。
畢竟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。
下一刻,李長生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無作使這一對雙胞胎的麵前。
身為哥哥的無作使一臉警惕:“學堂李先生!”
李長生嗬嗬一笑,“很好,這麼多年過去了,還記得我。既然如此,就無須多言了。”說完便要直接動手。
然而,弟弟無作使卻連忙打斷道:“等等,我們此次行程與李先生並無關係,先生為何要對我們出手?”
李長生聞言,嗬嗬一笑,“你知道我為何被稱為李先生嗎?因為我是學堂祭酒。你們擾亂了學堂的大考,還怪我為何對你們動手,真是可笑!”
說著,他的語氣一轉,變得冰冷,“走一個,死一個!你們自己選!”
身為哥哥的無作使聞言,自知今日在劫難逃。但,為了讓他弟弟活下去,他選擇主動挑釁:“學堂李先生的口氣果然不小!”
李長生冷冷一笑,哪裏看不出對方的意思,但他還是決定滿足對方的想法,“就你了,你一直在挑釁我,不殺你,好像說不過去啊!”
身為哥哥的無作使聞言,也是豁出去了,“那就來!”
李長生自然不會辜負對方的心意,一步踏出,手中的木棍瞬間洞穿了無作使的心臟。隨即,他頭也不回地離開,嘴上警告道:“聽好了,屍體不能帶走!”
隨著李長生的話落,身為哥哥的無作使,直接倒在了地上,沒了生機。
弟弟無作使見狀,非但沒有絲毫的悲傷,反而露出了令人癲狂的笑容。
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的李恪,目光轉向憑空出現在他身旁的李長生,好奇地詢問:“為何不全殺了,斬草除根,反而留下一個禍患。”
李長生微微一笑,“有的時候,留下一個活口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!”
李恪一臉無語,“隨你,隻要你後悔便好!”
李長生哈哈一笑,“放心,一切都在掌握之中!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