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段白衣卻有些不樂意了。他畢竟是白衣門的俊傑,見對方派來一個小童,心中不免生出不悅,覺得這是對自己輕視。
段白衣皺眉質問:“你?和我下?”
小童一臉輕鬆地點頭:“嗯,沒錯!”
見對方直接承認,段白衣氣笑了:“你才學了幾年棋啊?”
小童沒有回答,反問道:“那你呢?你學了幾年?”
段白衣自信一笑:“我七歲開始學棋,至今已有十七年!”
小童微微點頭:“我三歲學棋,至今也有七年了,差不多吧?”
段白衣瞬間無語,也並未多言,直接與小童對弈起來,打算用實力證明一切。
與此同時,天啟教坊三十二閣的最頂層,李長生摟著李恪的肩膀笑嗬嗬的,“李小兄弟,你覺得他們兩人誰會贏?”
李恪微微一笑,“他們兩人的棋術水平如何,我並不清楚。
但能成為先生弟子的身邊人,又被先生弟子派出來與白衣門的段公子對弈,那麼此人必定有著絕對的自信。否則,豈不是丟了學堂李先生的臉!”
李長生哈哈一笑,一臉嘚瑟“唉,沒意思,我還以為你會選擇那個白衣門的段公子呢!”
李恪撇了撇嘴,不願再搭理李長生,目光重新落在兩人的對弈上。
不得不說,這位白衣門的段公子,暫且不論棋術如何,為人還算君子。當然,也有可能是他根本沒將小童放在眼裏。
“我執黑棋從未敗過,你先下吧!”說著,他將裝有黑棋的盒子遞給小童。
小童不客氣地接過對方遞來的棋盒,“好,那我就先下了。”說完,她拿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盤上。
段白衣微微一笑,也拿出一枚棋子,輕輕放在棋盤上。
黑白棋子交錯落下,每一步都似乎蘊含著無窮的智慧與謀略。段白衣沉穩老練,小童則靈動敏捷,兩人都展現出了高超的棋藝。
隨著時間推移,棋局愈發緊張激烈。
段白衣的黑棋攻勢猛烈,企圖將小童的白棋一舉擊潰。但小童總能巧妙化解危機,甚至在絕境中尋找反擊的契機。
其他學員也都沒閑著,各自忙碌著。
不知不覺,一炷香的時間已悄然流逝。段白衣與小童的對弈也進入了尾聲。
隻不過,與小童的淡定相比,段白衣滿頭大汗,一時竟不知如何落子。
高台之上,千金台的大掌櫃屠大爺見狀,嗤笑一聲:“就這?還精通棋術,連個小童都下不過!”
一旁的柳月卻搖頭說道:“能在靈素執黑棋時,堅持這麼久,稱他精通,毫不為過。”
雖然柳月的聲音不大,但下方的段白衣還是聽到了,讓他備受打擊,“十餘年的苦修,竟敗給了一個小童!”
小童微微一笑,放下了手中的棋子。
高台上的柳月此時點評道:“段公子,一味剛猛,長峰易折。你的棋藝雖好,但敗給靈素,或許是因為你許久未嘗敗績了。”
段白衣聞言,不由的陷入了沉默。
對麵的小童卻忍不住小聲嘀咕:“我倒是天天敗呢。”
柳月微微一笑:補充道:“段公子,今日一敗,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段白衣苦笑一聲,起身拱手行禮:“多謝柳月公子提醒,段白衣,記下了!”說完,他看向小童點了點頭,便直接告辭離開了。
就在這時,負責為百裡東君拿東西的助考士提著一個巨大的包裹,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,累得滿頭大汗,氣喘籲籲。
一眾考生見狀,議論紛紛:“這是誰的助考士啊,這也太慘了!”
然而,當眾人看到助考士走向百裡東君時,對麵的考生忍不住嘲諷道:“原來是你啊,什麼都不會,還讓人帶被子過來,要是想睡覺,這地方可太合適了!”
百裡東君毫不在意地接過被子,抱在懷裏,還打了一個哈欠。
一旁的葉鼎之見狀,好奇地問道:“怎麼,你真的打算如他們所說,在這裏睡覺嗎?”
也不知道百裡東君是不是真的困了,竟然直接閉上眼睛,有氣無力的答道:“是啊!不過,你怎麼跟他們一樣沒見識啊!”
“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嗎?”
葉鼎之嗬嗬一笑,“隻是玩笑而已,既然你有準備就好。”
百裡東君睜開眼睛看向葉鼎之,反問:“你呢,你準備的東西呢?”
麵對百裡東君的突然反問,葉鼎之愣了一下,隨即看向門口,微微一笑,“來了!”
百裡東君聞言,也好奇地看向門口。
隻見一名屠夫扛著一隻羊腿,大步走了進來。
走到葉鼎之麵前,屠夫將羊腿重重地摔在桌子上,指著羊腿說道:“剛殺的北蠻羊腿,還新鮮著呢!”說完,不等葉鼎之回應,便徑直轉身離去。
見到這一幕的百裡東君一臉好奇,“什麼情況!”
葉鼎之笑了笑,指著桌子上的羊腿,“這就是我準備的東西!”
百裡東君輕笑一聲,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!”
葉鼎之追問:“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,究竟打算做什麼了吧!”
百裡東君嗬嗬一笑:“當然是釀酒了!”
葉鼎之聞言,倍感驚奇。
百裡東君站了起來,一邊用清水洗手,一邊解釋:“我身無長技,隻有釀酒這項技藝是從小錘鍊到大的。
既然要比文武之外,自然要拿出最拿手的!”
葉鼎之點頭,繼續追問:“可是,酒不是越陳越好喝嗎?這六個時辰內,難不成就能釀出好酒?”
百裡東君自信一笑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陳酒有陳酒的釀法,新酒也有新酒的釀法。”說著,他從一個竹筒裡取出酒麴,開始操作起來。
同時,他嘴上也沒閑著,繼續講述:“這世間酒有千種,各有其味,並非越陳越好,而是要看你能否喝到自己喜歡的。”
說著,他瞥了一眼站在那裏不動的葉鼎之,催促道:“你也別光看著我啊,你那羊腿還在桌子上晾著呢!”
葉鼎之笑了笑,“這就來!”說完也開始忙碌起來。
看到這裏,李恪伸了個懶腰,笑道:“先生,還要繼續看下去嗎?現在才過去一個時辰,離六個時辰還早呢。”
李長生哈哈一笑,“看啊,為何不看?我還惦記著百裡東君釀的酒和葉鼎之烤的羊腿呢,等他們弄好了,一定要嘗嘗看!”
李恪笑了笑,端起桌上的酒壺,給李長生倒了一杯秋露白,“先生真是好雅興。不過,我們也不能幹等著,不如就在這裏繼續論道如何?”
李長生聞言,笑著拍了拍李恪的肩膀,“你小子,真是一點時間都不願浪費啊!不過,既然你提出來了,那就聽你的。”
李恪聳了聳肩,也不囉嗦,直接步入正題,開始闡述自己對於各個境界的見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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