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說西邊的事兒,永徽元年十二月,有個叫阿史那賀魯的瑤池都督叛變了,自稱可汗,簡直像個大話西遊裡的角色,佔了西域的地盤。
結果到了永徽二年七月,他攻陷了金嶺城和蒲類縣,皇帝見勢不妙,派梁建方和契苾何力當弓月道總管,帶著三萬兵和五萬回紇騎兵去打仗,真是“人多力量大”的經典操作。
到了永徽三年,梁建方和契苾何力在牢山大敗處月朱邪,殺了九千人,抓了六千個頭頭,俘虜了一萬多人,還搶了七萬頭牛馬,簡直像是在做集郵,抓了個精光,戰果輝煌,真是“打得了世界,贏得了牛馬”!
兕子說,哦,這段傳奇事蹟在《舊唐書》和《資治通鑒》裏都有詳細記載,成了後人茶餘飯後的談資!
兕子一拍桌子,興奮得像是被雷電擊中的小犀牛:“哎呀,西邊的事情也不得不提!永徽元年十二月,就是介個叫——阿史那賀魯的瑤池都督叛變了,自稱可汗,真是無法無天了!”
紫岸捧著下巴,滿臉好奇:“哦?那他到底有多狂啊?”
兕子做了個誇張的動作:“到了永徽二年七月,他就攻陷了金嶺城和蒲類縣,氣焰囂張得不得了!皇帝哥哥見勢不妙,立刻派梁建方和契苾何力當弓月道總管,帶著三萬兵和五萬回紇騎兵去打仗!好在我們‘人多力量大’啊!”
紫岸哥哥抬眉:“這打仗的陣勢也太嚇人了吧?”
兕子揮手:“等著吧,這不就到了永徽三年,就是剛才稚奴哥哥說的,他派梁建方和契苾何力在牢山大敗處月朱邪,殺了九千人,抓了六千個頭頭!我簡直想問,這是打仗還是抓娃娃啊!”
紫岸忍不住笑出聲:“哈哈,抓娃娃機比這難多了,哪能一次抓那麼多?!”
兕子繼續道:“這還不算多,梁將軍還俘虜了一萬多人,搶了七萬頭牛馬,簡直像是在做集郵!!抓了個精光,戰果輝煌得不要不要的!真是‘打得了世界,贏得了牛馬’!”
“嗯,的確賺大發了!怪不得皇上憋屈,本來應該乘勝追擊的事兒。”稚奴哥哥雙手托腮,眼睛圓圓的眨著。
兕子誇張地點頭:“這段傳奇事蹟在《舊唐書》和《資治通鑒》裏都有詳細記載,沒想到成了咱倆的談資!
哈哈,紫岸一拍大腿,道:“我終於明白子昂兄的《登幽州台歌》的深意了!!”
兕子一抖,“紫岸,你嚇哦我一跳,一驚一乍的,《登幽州台歌》?你是說‘前不見古人,後不見來者?”
紫岸接應道:“對,念天地之悠悠,獨愴然而涕下!”
兕子恍然大悟,拍拍腦袋:“對哦,你倆基本上是同齡人,陳子昂就比王勃晚幾年出生的!”
紫岸一臉認真:“兕子,你就是那前不見的——古人,我就是那後不見的——來者,我們在念著天地之悠悠……”說完,他雙手一攤,做出了一副無奈的樣子,開始嘆息著歲月的無情。
兕子忍不住笑了:“這解讀太搞笑了!哥哥,你別感慨了,我都打瞌睡了!”
紫岸一副深沉的表情,側過頭:“你瞧,這就是不變的孤獨,麵對浩瀚的宇宙,我們的穿越時空都顯得如此渺小……”
兕子踮起腳,捏著紫岸哥哥英俊的下巴:“哦,難道我們也得在這裏涕下?”說著,兕子開始發出假裝哽咽聲,搞得紫岸忍俊不禁。
“來吧,就我們一起‘淚牛滿麵’吧!”兕子忍不住抱了抱紫岸哥哥,誇張地扯著嗓子,說道。
紫岸捂著肚子,笑得直不起腰:“哈哈,快別逗了!天地之悠悠讓人傷感,你這是讓人笑得肚子疼!”
兕子不困了,繼續高唱:“這樣一來,我們既有古人的情懷,又有現代人的幽默,我們是跨時代的無敵結合啊!”
紫岸與她對視一笑,在這個瞬間,隻有他倆能明白,何為跨越了千年,何為成為了歷史的見證者與參與者!
兕子很享受此時茶餘飯後的氛圍,跟喜歡的人圍在一起,啃著瓜子,聊著阿史那賀魯的壯舉,像是在講睡前故事,還能好好學學歷史,萬一重回80後,還能用得上!
當晚她就夢見,在教室裡,發現自己戴著紅領巾,小學生的模樣,舉起小手,:“老師!我也想知道阿史那賀魯最後怎麼樣了?”
老師故作神秘,搓著手:“這就要留到下次了,大家一起期待,看看這個‘可汗’最後是栽在了誰的手上!”
第二日醒來,永徽兕生活依舊,隻是身邊多了紫岸哥哥,一個叫小安子的假太監。
這日,還是牢山大捷後的第六天!
戰場上風雲變幻莫測!光陰荏苒,李治哥哥卻依舊愁緒滿懷,因為他已經開始注意到周圍戰事的微妙變化。
“皇上哥哥,你腫麼又在介裡獨自沉思??不過倒係很有氣質,像個沉迷於哲學的詩吟!”兕子奶聲奶氣地安慰道。
李治嘆了口氣,這個李積給他找回來的永徽兕,已經是他唯一覺得活著幸福的寶貝了。
“你不知道,兕子,今天,你崇拜的褚遂良蜀黍,像個復仇者一般,回朝堂上來了。朕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被忽略了……”
“哦?褚遂良Unexpectedly殺了個回馬槍?介個還真係讓窩捉摸不透哦!”
小兕對褚遂良的認識,隻知道他是個大書法家,如今就像寫了懸疑小說,還出了續集。
褚遂良,一年前因購房案被貶為同州刺史,當時聽起來像個笑話。這一回朝,看起來更像個玩笑了。
小兕心裏明白,這位蜀黍似乎在同州進行了一場為期一年的度假,享受著美食和美景,真是個聰明的傢夥。
眾人心中都明白,這樣的處罰實在太過輕鬆,未來必然生弊端,簡直像是給了小孩子一個手機後,又想讓他乖乖回去做功課。
褚遂良重返朝堂,官復原職,恢復了他的吏部尚書身份,輕鬆做到——超人回歸,威風八麵!
而與此同時,一年前彈劾他的韋思謙,卻因一場風波被貶為清水縣令,遠離了權力中心,後麵還有治他的法子,還真是個悲劇。
李治焦慮不安,胸中無竹,還爬滿了螞蟻,兕子看在眼裏,心中清楚,儘管他是高宗,是皇上,但目前更本無法掌控全域性,或者半場都不行。
兕子直言不諱,語氣像個老爺爺:“哎,皇帝哥哥,無需深入研究歷史,事情已經顯而易見,您看看,我們的親舅舅係真的膩害!他能隱藏得很深,而且計謀非凡,從阿耶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舅子走到今天,絕非易事。”
李治點了點頭,滿臉深思,似乎在考慮是繼續進行遊戲,還是好好重新洗洗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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