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薄霧朦朧的清晨,貞小兕——一位靈魂裡住著唐朝小公主、一開口卻是東北大碴子味兒的奇女子——在圖書館的古舊書架間迷了路。她寬大的衣袖(她堅持認為這很有唐風古韻)不小心帶倒了一本厚實的古書《柳林風聲》。書頁嘩啦一響,竟湧出一片柔和的光芒,沒等她嘀咕一句“哎呀媽呀,這啥情況?”,整個人就被吸了進去!
等她定下神兒,耳邊是潺潺流水聲,鼻尖是青草和濕土的芬芳。她發現自己正坐在一條波光粼粼的小河邊,儀態嘛,倒還保持著幾分大唐公主的端莊,就是心裏有點“拔涼拔涼”的。遠處,一隻穿著細麻布夾克的鼴鼠和一隻正劃著木船的水鼠在嘰嘰喳喳。更奇的是,河邊坐著一位戴眼鏡、氣質溫潤的英國紳士,正拿著筆記本,滿眼慈愛地看著那倆小東西,嘴角噙著笑。
貞小兕捋了捋並不存在的寬大袖擺,端著她想像中的公主範兒,挪步過去,開口卻是一股子親切的東北味兒:“大哥,打聽個道兒唄?這旮遝是哪兒啊?您瞅它們瞅得挺樂嗬啊?”
紳士轉過頭,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。“一位來自遠方的小淑女?歡迎來到我的心之所向,這片柳林。”他嗓音柔和,帶著標準的牛津腔,“我隻是在記錄我朋友們的小小冒險。我是肯尼斯·格雷厄姆。”
“格雷厄姆?哎媽呀!寫《柳林風聲》那個大佬!”貞小兕一秒破功,公主儀態差點扔到河裏餵魚,但很快又清了清嗓子,試圖找回那份穿越千年的雍容,“失敬失敬,小女子久仰大名,今日得見,真乃三生有幸。”這中西合璧、古今雜糅的說話方式,讓她自己都覺得有點“硌楞”。
格雷厄姆先生被她這奇妙的反差逗樂了,請她在身旁的草坡上坐下。他說起自己童年的鄉間生活,說起不幸的早年經歷。貞小兕聽著,小眉頭蹙了起來,帶著共情式的東北點評:“哎呀,叔,那你小時候也挺不易啊!咋整的,心裏老憋屈了吧?”但眼神裡卻是盛唐般的開闊與善意,那是見慣繁華與苦難後沉澱下的通透與憐憫。
“那您咋就琢磨出寫這幾個小傢夥兒的故事呢?”她好奇地問,順手把裙擺整理得如花瓣般鋪開,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整理宮裝。
說到兒子,格雷厄姆先生臉上洋溢起父愛的光輝。“為了我的小阿拉斯泰爾。他跟你一般大時,纏人得很吶,暑假出去玩都不消停,非得聽故事,我隻好寫信寄給他。”
“哎呦!叔,您這可是定製版VIP連載服務啊!還是跨動物國親子互動!太有樣兒了!”貞小兕一拍大腿(旋即意識到不夠公主,改為輕輕撫掌),眼中閃爍著理解的光芒,“我懂的,最好的故事,都是用愛‘煨’出來的。”
格雷厄姆先生雖然不太明白“有樣兒”和“煨”的具體含義,但被她的熱情和直白深深感染。他還告訴她自己在銀行上班的趣事和提前退休的緣由,貞小兕點評:“嗯,銀行鐵飯碗說不要就不要了,叔您也是個性情中人,有咱盛唐名士那股子灑脫勁兒!”
當聽說美國總統把他的書讀了三遍,貞小兕揚起下巴,帶著點小公主的傲嬌評論道:“那是必須的!好東西誰不稀罕?擱我們那旮遝,這就叫‘禦覽三遍’,得是進奏院頭條的水平!”
夕陽給河麵鋪上金箔,貞小兕知道該走了。她站起身,斂衽一禮,姿態是努力找回的唐朝風範,開口卻依舊真誠熱烈:“格雷厄姆先生,謝謝您嘞!您這柳林的風兒吹得真好,溫柔暖乎!指定能吹進全世界老鐵…啊不,是吹進天下人的心縫兒裡去!保重啊!”
格雷厄姆先生被她這番告別逗得開懷大笑,又覺得無比感動。“再見,我親愛的、來自神秘東方的奇妙小女士。你的幽默與風度,本身就是一個精彩的故事。”
光芒閃過,貞小兕又回到了圖書館。
她捧著那本《柳林風聲》,感覺書頁上都沾著河水的涼氣和柳葉的清香,順便可能還有她剛才一激動差點掉進去時濺上的水滴。她心裏嘿嘿樂著:“這大叔挺有意思,他的故事和咱東北人一樣,甭管之前多磕磣,心裏揣著的都是熱乎乎的希望和敞亮亮的愛!”
從此,貞小兕更愛看書了,因為她知道,每一本書背後都藏著一位有故事的人,就等著她這位東北口音的唐朝公主去“嘮嗑”呢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