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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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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下鯨躍,長安的月色確實冷得透骨。

小兕子趴在掖庭宮的紅牆頭,舌尖抵著最後一粒桂花糖,甜意在口腔裡一點點化開,與清冷的月光交織成奇異的口感。她踮起腳尖,手指拚命向前伸,想要夠到那枝探過牆頭的早梅。梅枝上結著幾粒花苞,在月光下宛若玉雕。

還差一點,就差一點。

她不死心,又踮高了幾分,繡鞋在濕滑的瓦片上微微打顫。忽然腳下一空,她整個人向前跌去——

卻沒有預期的疼痛,而是墜入了一道奇異的光中。那光不似燭火,不似月光,更像將滿天星子揉碎了熔成的河流。她感覺自己被溫暖的水流包裹,耳邊響起從未聽過的奇異樂聲,似笙非笙,似簫非簫。

再睜眼時,一切已天翻地覆。

震耳欲聾的喧囂率先攫住了她。那不是長安街市的熱鬧,而是一種尖銳的、雜亂的轟鳴,間雜著刺耳的鳴響。她躺在一處冰涼堅硬的地麵上,抬眼望去,無數高樓直插天際,視窗透出的光亮竟比上元節的燈市還要耀眼。天上飄著淅淅瀝瀝的雨,卻不像長安的雨那般溫潤,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澀味。

“小妹妹,迷路了?”

一把傘突然遮在她頭頂,阻隔了紛落的雨絲。小兕子抬頭,看見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人正低頭看她,眼中帶著關切。那傘骨上印著幾個小字——“江露白工作室”。

她識得這張臉。

曾在掖庭偷看的《鳳唳九天》畫片裡,演“雲裳郡主”的便是她。小兕子還記得自己當時抱著一碟桂花糕,看得如癡如醉,連父皇來到身後都未曾察覺。

“你...”小兕子剛一開口,就被四周突然亮起的刺目光閃打斷了。許多人舉著發光的方塊對著她,嘴裏嘖嘖稱奇。

“這劇組造型可以啊,漢服做工真精緻!”

“小姑娘演技不錯,瞧那茫然的小眼神。”

“是哪部新戲的演員嗎?從來沒見過誒。”

小兕子不知所措地抱住自己的雙臂,她身上還穿著尚衣局特製的月白衫子,如今已被雨水打濕,緊貼肌膚。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麵上,她聽見不遠處傳來嘩嘩的水聲,像是巨大的河流在奔湧。

江露白顯然也注意到了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,她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小兕子,對圍觀人群笑道:“謝謝大家喜歡,我們還在拍攝中,請給我們一點空間好嗎?”

不由分說地,她拉著小兕子快步走向路邊一輛黑色轎車。車門自動滑開,小兕子嚇得向後縮了縮,卻被江露白輕輕推進車內。

車內出奇地安靜,將外麵的喧囂隔絕開來。小兕子蜷縮在柔軟的車座上,看著窗外飛逝的奇景:路上奔跑的鐵盒子速度遠超馬車,卻不見馬匹牽引;高聳入雲的建築外壁上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圖畫;行人手中皆持發光的薄板,邊走邊低頭觀看。

“你是哪個劇組的?怎麼深更半夜一個人在這淋雨?”江露白遞來一張柔軟的絹帕,“衣服都濕透了,會著涼的。”

小兕子接過絹帕,上麵帶著淡淡的梔子香氣,與宮中慣用的熏香不同。她張了張嘴,不知從何說起:“我...我從宮裏來。”

江露白瞭然地點頭:“入戲太深是吧?我剛出道時也這樣,拍完《鳳唳九天》好久都走不出來。”她笑著搖搖頭,“你先跟我回家換身乾衣服,明天我再幫你聯絡劇組。”

小兕子不再解釋,隻是默默看著窗外光怪陸離的世界。不多時,車輛停在一棟高聳入雲的建築前。江露白領著她走進一個窄小的空間,門合上後,小兕子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,彷彿整個空間在向上移動。

當門再次開啟時,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敞的居所。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,光潔如鏡的牆麵反射著窗外的城市燈光。小兕子赤足踩在地毯上,感覺柔軟得不真實。

“浴室在那邊,先去洗個熱水澡。”江露白指向一扇磨砂玻璃門,“我去給你找件乾淨衣服。”

小兕子怯生生地走進浴室,被裏麵的景象驚呆了。偌大的白玉製成的浴缸比她宮中的還要大,銀色的龍頭閃爍著金屬光澤。她好奇地擰開一個鈕,熱水頓時噴湧而出,蒸騰起一片白霧。

這晚,小兕子睡在客房的軟床上,身下的床墊柔軟得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躺在雲朵裡。可她久久不能入睡,透過巨大的玻璃窗,她看見夜空中一輪明月,與長安那輪似是同一輪,又似乎有所不同。

翌日清晨,小兕子被窗外傳來的奇異鳥鳴聲驚醒——那其實是樓下車輛的警報聲。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花了些時間纔想起自己身在何處。

江露白已經起來了,正站在一個發光的板子前蹙眉看著什麼。見小兕子出來,她迅速收起板子,笑道:“睡得好嗎?我煮了咖啡,哦,你可能更習慣喝茶?”她走向一個銀色的櫃子,拉開後冒出絲絲白氣,“牛奶還是豆漿?”

小兕子睜大眼睛看著櫃子裏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,以及各色她從未見過的食物。尤其令她驚訝的是,櫃內竟自己發出光亮,宛如一盞精緻的長信宮燈。

“這、這是何種燈?竟能保食物不腐?”她好奇地伸手觸控櫃內的涼氣,指尖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
江露白愣了片刻,隨即笑出聲:“你這是還沒齣戲呢?好吧,陪我玩會兒。”她故意配合道,“此乃上古神器,名曰‘冰箱’,能冰鎮萬物,保其新鮮。”

小兕子信以為真,一整日都對那“上古神器”敬畏有加,每次開合都小心翼翼,讓江露白覺得好笑又可愛。

江露白對外稱小兕子是遠房表妹,因父母出國暫時寄住在她家。小兕子雖不太明白“出國”是何意,但也能猜出大概類似於遠行。

她很快將公寓當成了新的大明宮。

浴缸被她命名為“太液池”,她折了許多紙船放入其中,看它們在蕩漾的水波中漂浮;冰箱的照明燈成了她的長信宮燈,每次開門時,那冷白的光輝總能照出一室霜雪;最喜陽台,因可西望長安——雖然江露白告訴她那裏如今叫“靜安寺”。

在江露白的指導下,小兕子開始偷學這個世界的一切新鮮玩意兒。

第一次戴上VR裝置打馬球時,她興奮得驚叫連連,不小心摔得披頭散髮,卻笑著說“比父皇的麟德殿毯子軟”;第一次點外賣,她盯著奶茶中的珍珠驚為天人,認定這是“西域供珠”,一顆一顆仔細撈出來,穿成腕鏈戴在手上。

江露白覺得小兕子天真可愛,時常被她逗得前仰後合。她教小兕子使用手機,上網,認識這個新世界。小兕子學得飛快,不過月餘,已經能夠熟練地點外賣、刷視訊,甚至開始學習拚音輸入法。

然而每當夜深人靜,小兕子總會獨自爬上33樓的天台,抱膝坐著,眺望這座不夜城。遠處的燈光如星河灑落人間,像極了記憶中的上元燈節。風掠過時,她彷彿能聽見曲江的柳笛,聽見父皇喚她“兕子,回家”。

她想回去,卻又貪戀此間的自由:可以夜行無禁、可以放聲高笑、可以指著廣場大屏上的江露白說“那是我阿姊”。

某夜,江露白帶小兕子參加《生萬物》慶功宴。席間觥籌交錯,衣香鬢影。小兕子安靜地坐在角落,小口啜飲著杯中的果汁,眼睛卻忙碌地觀察著這個陌生又華麗的場合。

當紅前輩女星林婧舉杯敬酒時,江露白突然輕笑出聲:“姐姐這杯酒敬得可不對,”她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一桌人聽見,“唐代禮儀該是左手壓右手——”

說著她便起身去糾正對方的姿勢,指甲不慎劃破了對方昂貴的絲袖。裂帛之聲細微卻清晰,滿座頓時寂靜。江露白卻渾然不覺,自顧自演示著“正確的唐禮”,臉上掛著自以為是的微笑。

小兕子看見林婧臉上的笑容凝固了,眼中閃過一絲冷光,但很快又恢復如常,甚至還笑著說:“露白真是博學,連這種細節都清楚。”

但氣氛已經變了。

次日,熱搜爆炸。#江露白情商##生萬物宴席現場視訊#等話題迅速攀升。網友扒出她過往搶C位、改戲份、通稿拉踩的種種行徑。小兕子縮在沙發裡,抱著手機刷評論,越看心越沉。

她抬頭望向梳妝鏡——鏡中映出江露白疲憊的臉,那張圓潤嬌憨的臉,確實像極《鳳唳九天》裏活不過十集的郡主配角。

“原來阿姊這般處境...”她喃喃自語,想起昨夜宴席歸來後江露白砸碎的所有化妝品,想起那雙發紅眼睛裏扭曲的野心。

江露白懂她凝視的含義,自嘲地笑了笑:“在這個圈子裏,不會來事兒的人活該被踩死。”她拿起一罐麵霜,無意識地摳著瓶蓋,“我沒什麼背景,能靠的隻有自己。”

小兕子沉默良久,輕聲道:“兕子的阿兄曾說,淘汰你的從不是異族或市場,是野心配不上能力的自己。”

江露白的手頓了頓,苦笑:“你阿兄說得對。”

幾周後,《生萬物》殺青,劇組送來一套特別定製的戲服——不是傳統的唐裝,而是航天中心贊助的“未來漢服”,銀白纖維織就,綉著量子雲紋,輕若煙霧。

“若真要回,就穿它回。”江露白把戲服塞進小兕子懷中,聲音帶著破罐破摔的澀意,“讓長安看看,連配角都敢妄想摘月亮。”

小兕子撫摸著那柔軟卻堅韌的麵料,眼中泛起淚光。這些日子以來,她已經漸漸明白自己可能回不去了,但那顆思念長安的心卻從未停止跳動。

終有一晚,超級月亮懸在申城上空,大得似要墜下。小兕子穿上那身銀漢之衣,來到天台。江露白跟在她身後,眼中情緒複雜。

“阿姊,兕子謝你讓我看清——野心若空懸明月,終將墜碎成星塵。”小兕子對露白行了一個標準的唐禮,動作優雅流暢,彷彿不是站在33層高的天台上,而是站在大唐宮殿之中。

她退後三步,突然奔跑起來,躍上欄杆,像躍上長安城頭。

一躍,光門再開,江風倒灌,捲起千層月色。

露白驚呼一聲,伸手去抓,卻隻抓住一縷被風撕下的袖角——銀線在她指尖化成了星塵,飄散在夜風中。

次日,微博熱搜第一:#江露白工作室天台現UFO#

配圖是一道弧月形光跡,像有人把夜空剪了一角,帶走了一粒唐朝的桂花糖。

網友議論紛紛,有人信誓旦旦說是炒作,有人認為是光學現象,還有人笑稱是江露白為新戲做的營銷。

而江露白在群嘲聲中接受採訪,突然對著鏡頭笑出眼淚:

“她回去了。

從此我抬頭,月亮有兩道影子——

一道照我狼藉的星途,

一道照她自由的淩霄。”

而那道剪開夜空的光門閉合的剎那,長安的月色正浸透同一輪明月,靜靜流淌在太極宮偏殿的窗欞上。

燭火搖曳,投下暖黃的光暈。

小兕子趴在紫檀案上,指尖蘸著蜜漿,在宣紙上勾勒西域輿圖。蜜漿黏稠,繪製出的線條在燭光下閃著琥珀色的光澤。

她恍惚了一瞬,指尖的蜜漿帶著某種陌生的甜香,像極了另一個時空中曾嘗過的某種叫“奶茶”的飲品的滋味。

紫岸負手立於窗前,窗外月色潑灑如銀,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長。他身著暗紫色常服,金線綉成的雲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。

“兕子,今日又偷溜出宮了?”他聲音平靜,聽不出情緒,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一剎那的走神。

小兕子嚇了一跳,慌忙坐直身子,下意識地將手藏到背後,那縷陌生的甜香似乎還縈繞在鼻尖。“纔不是偷溜!”她鼓著腮幫子,眼睛滴溜溜轉著,試圖將腦海中那些流光溢彩、轟鳴喧囂的景象驅散,“是去鴻臚寺看拂林國商隊——阿兄可知他們竟用琉璃瓶裝葡萄酒?還說長安商人‘實力撐不起野心’!”

紫岸轉身,玉扳指叩響案幾,發出清脆聲響。他眉梢微挑,顯然被勾起了興趣:“說說,他們如何評判?”

小兕子頓時來了精神,跳下胡床,學著胡商腔調,手舞足蹈:“他們說大唐商賈想壟斷絲路,卻連波斯灣颶風都應付不了。”她壓低聲音,模仿得惟妙惟肖,“‘反向操作證明文化優越?笑話!爾等腦子裏隻有階級尊卑,以為關起門就能獨善其身?’”

紫岸忽然斂了笑意,眼中閃過一絲銳光。他走到案前,看著小兕子繪製的蜜漿地圖,久久不語。

殿內靜得能聽見燭火劈啪作響。小兕子不安地揪著裙角緙絲金線,聲音漸漸低了下去:“《尚書》雲‘謙受益’…或許我們該暫斂鋒芒?”

“錯!”紫岸袖袍一揮,捲起一陣涼風,“當以野心為火,淬實力為劍——不會當孫子,永遠當不了爺。暫時低頭,是為將來踩得他們抬不起頭!”

小兕子眼睛倏地亮起,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子:“就像阿兄當年隱忍突厥十年?”

“不止。”紫岸屈指彈她額頭,力道不重,卻讓她哎呀一聲捂住腦門,“淘汰你的從不是異族或市場,是野心配不上能力的自己。若才華撐不起胃口,便讀書萬卷;若實力跟不上野心,便練兵千日!”

小兕子怔怔地望著兄長,忽然跳下胡床,赤足奔到窗邊指向銀河:“可若攀上新高度才發現——有些篇章,不靠心態翻,靠實力呢?”

“那便靜心修你的‘道’。”紫岸立於她身後,聲沉如鍾,“直到你的銀鏈能串起西域供珠,你的唐刀能斬斷波斯灣颶風。”

夜風徐來,捲起宮燈紗罩,燭火搖曳生姿。小兕子忽然轉身,鄭重其事地向紫岸行了一個大禮:

“兕子懂了!這世間本是大魚吃小魚——”

她抬起臉,狡黠一笑,從袖中抖出一個精巧的琉璃瓶,瓶中盛著深紅色的液體:

“要麼做吞舟之鯨,要麼...”

“做讓鯨魚噎住的硬骨頭!”

紫岸縱聲長笑,笑聲洪亮如鍾,驚起殿外棲息的夜鳥。月光浸透二人衣袍,為他們鍍上一層銀邊。

太極宮飛簷之外,萬千坊市燈火如星子墜落,明明滅滅,延伸至視野盡頭——

那是正在生長的、足以撐起野心的盛唐。

小兕子握緊手中的琉璃瓶,目光越過重重宮牆,望向看不見的遠方。她的舌尖彷彿又嘗到了那粒桂花糖的甜香,混合著未來世界的霓虹光芒,成為一種獨特而永恆的味道。

月光靜默地灑落,照亮長安的紅牆碧瓦,也照亮千年後申城的璀璨霓虹。在兩輪月亮的注視下,兩個女子各自走向屬於自己的命途,懷揣著不同時代的野心與夢想。

而那粒穿越時空的桂花糖,終將成為歷史縫隙中最甜美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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