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市車馬喧闐,三輛玄甲衛的鐵甲車停在漕運碼頭。押解漕船的泥丸紫,懷抱朱漆描金箱,箱角銅環上繫著的海藍色的綬帶,隨風翻卷。
順富身為鴻臚寺通事舍人,頭戴進賢冠,手持象牙笏板,正與軍校低聲交談。
忽聽得人群騷動,菘大芹與菘二韭撥開圍觀的商旅,前者腰懸斷柄唐橫刀,後者袖閃出一柄淬毒的梅花袖箭。
二韭口中怒罵“奸賊”,袖箭如流星趕月,直取順富咽喉。順富身後的金吾衛反應奇快,橫過鎏金盾牌將袖箭撞落,一時間碼頭刀光霍霍,往來行人驚叫奔逃。
正在此時,數十名執槊玄甲衛自市樓衝下,槊尖寒光映得順富麵無人色。大芹趁機攬住腹部中箭的二韭,解下襦裙下擺勒緊傷口,踏著滿地碎瓷混在流民中遁去。街角酒旗翻飛處,本該在此接應的“狼王”早已不見蹤影。
叢小野隱在綵綢鋪的飛簷下,目睹那裝著神鹿心的朱漆箱被搬上鐵甲車,他摸出懷中錯金銀銅匭,對著西市方向連叩三下機關,銅匭中藏著的信鴿撲稜稜飛向紫宸殿方向。
此時,暮色已浸染朱雀大街,二韭裹著團花襴袍,貓腰閃進狼王的珍寶齋。這店鋪明麵上售賣西域琉璃,實則暗裏藏著無數見不得光的物事。
他摸出懷中竹片,三兩下撬開鎏金暗鎖,箱內的翡翠瑪瑙包裹著的神鹿心,在燭火下泛著冷光,二韭將綢布鋪在地上,匆匆把財物裹成包袱狀。
正要抽身時,簷下傳來“咕呱”怪響。二韭抬頭,隻見架上棲著隻通體漆黑的海東青,銅鈴般的眼珠死死盯著他懷中鼓脹的包袱。二韭暗叫不好,反手抽出靴中匕首,寒光一閃,海東青撲簌簌墜地,尾羽掃落案上的波斯香灰。
與此同時,叢小野策馬狂奔至平康坊,踏碎滿地胭脂花瓣衝進醫廬。老郎中正在擦拭青銅葯臼,聞言撚須嘆道:“那位著月白襴衫的小郎君,剛取了金瘡葯往西市去了。”
叢小野望著暮色中蜿蜒的朱雀大街,腰間玉佩撞在馬鞍上叮咚作響,不知該追向何處,隻聽得江湖傳言,秋容暮的酒窖裡藏著日月玄機,他穿越的這位左相堪稱“千杯不倒戰神”。
網紅酒館裏,秋容暮與“酒中八仙”的傳奇組合火遍全網:他和阿章的醉筆書法拍出天價,與小白鬥酒作詩的直播點贊破億,與阿旭潑墨創作的短視訊更是播放量千萬。
這日暮色初染天際,秋府飄出的酒香十裡飄香,派對現場燈紅酒綠,歌舞嗨翻。一個古靈精怪的身影悄然混入——正是宮裏的天才預言家小萌兕。小萌兕轉了轉眼珠,掏出祖傳劇本開始表演。
“木頭哥哥!我是小兕子!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寶貝!”小萌兕抱著一壇包裝精美的美酒,笑容甜得能齁死人,“這可是大唐限量款‘瓊漿玉露’,皇宮裏僅存三壇,我特意給你留了一壇!”
秋容暮聞著酒香就走不動道了,一把搶過酒罈仰頭猛灌。美酒入喉,口感絲滑得像德芙巧克力,他連連豎起大拇指,把小萌兔誇成了人間小天使。小萌兔見他醉意漸濃,立刻開啟“賣慘模式”:“暮哥,兕子有個不情之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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