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小兕本在現代世界如魚得水,憑藉自身能力與時代眷顧,將人蔘買賣做得風生水起,成為一名叱吒商海的女強人。豈料遭人構陷,穿越至唐朝,化身小兕子。原以為12歲夭折之際,便能穿越歸來,孰料卻深陷大唐時空,難以脫身。
她歷經諸多利慾薰心之小人,亦逐漸變得心思複雜,開始玩弄權術,利用身邊之人。而今,她於李隆基皇上禦前擔任欽天監,高力士更是她親自為皇上遴選。
她心想,遵循歷史之抉擇,定然不會出錯。高力士處事得力,諸多小事皆能為皇上辦妥。深得皇上信任,猶如掌握無形之權力。兕子曾利用宇文融以及“二李”——李林甫、李適之……
貞小兕用銀簪子當自拍桿,對著銅鏡凹造型。斑駁琉璃瓦倒映在鏡麵裡,她忽然笑出聲——這欽天監的破瓦片,和現代直播間裏打光板下的人蔘禮盒倒有幾分相似,都是得靠包裝才能發光的玩意兒。她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暗繡的天星圖拍案而起:“穿越版《大唐兕子》,還得本姑娘親自當編劇不是!”
那日,高力士端著鎏金托盤來送密報,正撞見她用渾天儀當草稿紙,畫著“生辰綱劫案”分鏡指令碼。這位被她從宦官堆裡“挖掘”出來的未來權宦,連遞茶的姿勢都透著她親手調教的“商務禮儀”。
“小高,你知道西市有西冷牛排的那家胡姬酒肆,掌櫃是宇文融的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表親嗎?”小兕子一湊近,嚇得高力士差點把密報當餐巾紙塞進嘴裏。
說到宇文融,貞小兕對著密報上“括戶使”三個字翻白眼:“這男人算盤珠子劈裡啪啦響得,都能自動生成Excel表格了。”她抓起一把西域香料扔進炭盆,看著青煙裊裊,又看著那個精瘦的傢夥正,吐著舌頭算賦稅。“嗬,這隻行走的人形計算器,正好當我懟李適之的‘鍵盤俠’!”
李適之府上送來的牡丹開得正艷,貞小兕卻對著花房瘋狂吐槽:“這位左相大人怕不是在演《藏海傳》之擺爛版?日飲醇酒,不親政事,怕不是把大唐當養老院了?”兕子對著銅鏡描眉,胭脂筆在眼角畫出個“陰謀眼妝”,掏出一卷“飛鴿傳書”小紙條:“給李林甫帶句話,就說李大人新得了限量版《千年孤獨》,手慢無哦!”
李林甫的夜宴設在芙蓉園,貞小兕披著鶴氅閃亮登場,活脫脫一個唐朝版“暗夜精靈”。滿園花燈把這位“口蜜腹劍”的宰相照得跟網紅濾鏡下似的,但逃不過她開了“歷史外掛”的眼睛。
李林甫殷勤遞來西域葡萄釀,兕子壓低聲音:“聽說楊慎矜藏著前朝地契,這可是能上《國家寶藏》的寶貝啊!”看著對方瞳孔地震的表情,她在心裏瘋狂比耶:“小樣,跟小姐姐我鬥,你還嫩了點!”
更漏聲裡,貞小兕盤腿坐在小夥抗的棋盤前,把宇文融、李林甫、李適之的名字寫在棋子上。
“卒子衝鋒,後炮偷襲,炮灰擋槍,完美!”兕子早就習慣自己這走不出的大唐了,“這不就是唐代版狼人殺嗎?”轉頭對著高力士喊:“小高,備酒!本宮要看這場‘權力的遊戲’!”
晚風掀起她的衣袂,恍惚間,她聽見現代商場裏的促銷廣播:“走過路過不要錯過!”
兕子啃著蜜餞喝著木瓜牛奶:“紫岸鍋鍋,我跟你說!最近宮裏流傳的八卦,可比話本子精彩多了!”
紫岸往嘴裏丟了顆葡萄,挑眉:“哦?就你那點訊息,還能比禦膳房新出的桂花糕有意思?”
“哼!說的是宇文融和張說鬥得你死我活的事兒!”兕子眼睛亮晶晶,“宇文融不是受皇上寵信嘛,結果張說看他不順眼,每次他提個啥建議,張說都能從袖子裏掏出奏摺懟回去,跟鬥雞似的!”
紫岸噗嗤笑出聲:“這麼誇張?那宇文融能忍?”
兕子狡黠一笑:“當時我可瞅準機會了!你知道的,我想在宮裏建個新的藏書閣,可一直沒湊夠銀子。宇文融和張說鬧得不可開交,我就偷偷派人傳訊息給他,說隻要他幫我疏通關係拿到建閣的批文,我就想法子在皇上麵前為他美言。”
“你膽子也太大了!”紫岸瞪大了眼睛。
“他當時正急著找幫手呢!”兕子狡猾地眨眨眼,“這不立馬就應下了,不僅幫我搞定了批文,還從自己的人脈裡找了幾個靠譜的工匠。靠著他,我的藏書閣才順順利利建起來。”
“後來呢?”
“當然不能食言啊!”兕子聳聳肩,“張說彈劾他的時候,我就在皇上麵前說了幾句好話,說他雖然性子急,但做事能幹。皇上聽了,才沒把他貶得太狠。”
紫岸搖頭:“這操作也就兕子女神敢整吧。”
“這不算離譜吧?”兕子繼續說,“這三個人吵得朝堂雞飛狗跳,皇上煩得不行,大手一揮,把他們全打發走了!宇文融去魏州當刺史,結果剛到任,我們地大黃河就決口了!”
“謔,這運氣也是沒誰了。”
“他倒機靈!”兕子模仿起宇文融作揖的模樣,“趕緊上表說要用大禹治水的法子,還打算開稻田賺錢,皇上當然信他了!這就是得到皇上信任的力量。”
兕子繼續說,“沒兩年,他就又殺回朝廷當宰相了!還推薦了一堆人,宋璟、裴耀卿,個個都是人才,大家都誇他眼光好。”
“那他後來咋又栽了?”
兕子的笑容僵住了,神色有些黯淡:“後來,他被牽連進案子,要被貶去汝州。我路過他府前,看見他白髮蒼蒼的老母親在門口抹眼淚,他年幼的孩子抱著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。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心裏堵得慌。”
紫岸嘆了口氣:“你心軟了?”
“是啊。”兕子垂眸,“我想著,當初要不是利用他,他或許也不會這麼快得罪那麼多人。後來,皇上想重新啟用他,宰相裴光庭使壞彈劾他兒子,我本來能在皇上麵前說句話的,可我……我怕麻煩,倒不是怕得罪裴光庭,就沒敢開口……”
“後來,又有人舉報他在汴州貪汙,直接流放到崖州!聽說他在路上就病死了,可憐兮兮的。”兕子聲音發顫,“現在每次路過藏書閣,我就忍不住想,如果我當時能站出來幫幫他,他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……”
紫岸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這跌宕,這唏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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