兕子邊說邊在火堆旁手舞足蹈:“那地兒藏語叫‘嘎其峽’,意思是白岩上的激流。近百米高的瀑布,比咱們部落最高的帳篷,摞起來十幾層,還高噠!寬,也有三四十米,水流衝下來的時候,濺起的小水花,就能把鍋鍋淋成落湯雞,你信不信!”
泥丸紫被兕子的可愛模樣逗得直樂:“信,瞧你這興奮勁兒!”
“一點沒誇張!”兕子眼睛亮晶晶,“瀑布在原始林子裏,周圍全是千年古樹,峽穀像被巨人用大刀劈開似的。我當時站在下麵,感覺自己小得像隻螞蟻,連開心的喊叫聲,都被瀑布聲吞得渣都不剩!那它西麵到哪裏呀?”
“西邊到赤水、白蘭;北邊挨著黃河,南邊到大積石山。北邊是南涼,東邊是西秦。而且他們可會用人,什麼士人、司馬、博士之類的,全找儒生來當,也難怪,能在十六國的大亂局裏,站得穩腳跟……”
兕子佩服地點著頭:“原來如此啊!等寶寶長大了,也要像樹洛乾那樣厲害!”
泥丸紫笑著搖頭:“先把肉乾吃完再說吧,你個小野心家!”
“不餓吶,鍋鍋,我給你講一段,超酷的,樹洛乾傳奇吧!”
“好啊,咱們邊吃邊聊。”
兕子扒著羊皮地圖戳來戳去:“要說,吐穀渾王國的,熱血傳奇大男主,那非得是這個樹洛乾莫屬!但是這個大個人物,竟然生卒年份不詳,卻在四到六世紀,也就是吐穀渾建國的亂世,那個階段,把‘渾部’玩出了新花樣,穩穩地坐上,吐穀渾第八任統治者的大寶座,從406年,一直“開掛”到417年……”
“可以呀,兕子!這‘戊寅可汗’,聽起來像你說的,武俠小說裡的,大俠的封號?樹洛乾,到底是啥來頭呀?”
兕子眼睛放光:“他呀,可是吐穀渾的‘逆襲擔當’!論輩分,是前任國王烏紇提的侄子,別人當首領靠繼承,他靠啥?靠‘搬家搞事業’——帶著幾千戶人,跑到莫何川,直接給自己封了一堆title:神馬大都督、車騎大將軍、大單於的……最後,還加個‘戊寅可汗’,這操作夠不夠野噠?”
泥丸紫往銅鍋裡撒了把鹽:“哈哈,這麼能給自己加戲?那他當國王幹得到底咋樣呀?”
兕子捏著肉乾當兵器比劃:“人家,可不是花架子!輕徭薄賦,讓百姓少交稅,賞罰分明,讓部落沒人敢偷懶,硬生生,把快‘熄火’的吐穀渾重新點成‘旺火’。當時江湖人咋說?‘英武震梁益,稱霸西戎圈’,連中原的法外大佬,都得對他側眼相看!”
泥丸紫用木勺敲了敲鍋沿:“那打起仗肯定很厲害吧?快說說,他是怎麼揍南涼的!”
兕子得意地說:“411年唄,那叫一個爽——他帶著軍隊‘突突突’地,北伐南涼,把禿髮虎台打得抱頭鼠竄,直接端了澆河城!不過嘛……”
兕子撓了撓小肚子,“英雄也有翻車的時候,412年,在赤水被西秦乞伏熾磐,打得直喊‘大哥,我服了’,但是,仍舊被封了個‘平狄將軍’,當‘職場安慰獎’。”
泥丸紫蹲下來戳火堆:“後來呢?他是不是一直被西秦按在地上摩擦?”
兕子調皮地撥弄炭火:“413年,又在澆河被乞伏智達,狠狠教育了一通,到417年,也就是三四年後,更有點兒糟心——他弟弟阿豺,被西秦將領乞伏木奕乾,給打崩了,他自己憋屈,得在白蘭‘下線’了,不當白蘭帝王了,你說可惜不?明明能當‘爽文大男主’,偏趕上西秦這個‘無敵大BOSS’……”
泥丸紫嘆氣:“從來如此,再厲害的人,也有倒黴時候……不過,他搞復興、打南涼那段,還是挺酷的!”
“係啊係啊,下次,窩也要學他喊,‘本可汗輕徭薄賦,爾等速速交稅——’”
泥丸紫摸了摸兕子大腦瓜:“得了吧,先把你偷藏的肉乾交出來‘充公’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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