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到了貞觀十三年,也就是639年,唐太宗打算給那些立下汗馬功勞的臣子們封個世襲刺史噹噹。
嘿,沒想到於誌寧那傢夥竟然跳出來唱反調,死活不同意這個做法。
他直截了當地說:“這招兒以後肯定要出大簍子,不是啥高明的招數。”
沒過多久,許敬宗那廝竟然給於誌寧扣了個帽子,說他跟太尉長孫無忌勾結,結果於誌寧被貶到了榮州當刺史。
後來到了664年(麟德元年),他又被調到華州當刺史。因為年紀大了,於誌寧請求退休,幸虧得到了批準。
紫岸一聽這個故事,誇張地揮著手說:“哎呦,這可是‘玩轉理性代言人’啊!牛就一個字兒,寧!”
655年(永徽六年),唐高宗廢掉了王皇後,改立武則天為皇後。”
安定兕一笑:
“哎,我聽阿孃說了,太尉長孫無忌和右僕射褚遂良肯定是堅決反對的,而司空李積暗中支援她。
可是於誌寧呢?他就像‘風中的葉子’,一點兒聲音都不發,能完全做到‘風平浪靜’也是一種本事。”
紫岸哥哥笑著說:
“結果,656年(顯慶元年),於誌寧被封為太子太傅,安安穩穩度過了一些時日。”
場景一轉,秋容暮的村落依舊是那片寧靜的天地,四周的田野漸漸泛起金黃,秋風拂過,帶著一絲涼意。
小兕和木頭哥哥、紫岸哥哥在草地上坐著,旁邊堆著一堆新採的野山參,金燦燦的看得人眼睛發亮。
暮哥哥笑嘻嘻地舉起一盒野山參:
“小兕,你的野山參已經準備好了,這可不是一般的‘高能’,這是要讓你再次回到夢裏的初唐世界,記得吃了啊!”
小兕瞪大眼睛,看了看紫岸:“那為什麼紫岸哥哥不用吃啊?”
紫岸咧嘴一笑:“因為我可不一樣,我是你一個文學細胞幻化出來的。你去,我就跟著,記得把詩背好,不然我就……‘出不來’了!”
小兕立刻皺眉:“背詩?今天背誰的詩?”
紫岸擠眉弄眼:“當然是陳子昂的詩啦!不背好,我可不能陪你去當假太監了!”
小兕嘆了口氣,嘴裏嘟囔著:“陳子昂的詩,真是‘老實人’的代表,我背得出來。好吧,紫岸哥哥,別給我出難題了。”
這時,秋容暮走進田地裡看他的藥材,擦了擦額頭的汗珠:
小兕,你就好好背詩學歷史,野山參管夠哈,保證你能回到那個初唐的‘夢’裡!”
紫岸臉上卻露出一絲狡黠的嫉妒:
“是嗎?我看她倒像是‘吃了忘憂草’的,跟這文學歷史也沒啥關係。
不過,話說回來,你們說的那個於誌寧,到底怎麼樣了?”
暮哥哥說:“他?他可是個大人物!你知道,659年(顯慶四年),於誌寧那時候終於老了,準備退休了。
高宗也覺得,‘嗯,這老小子沒啥事了,還是放他輕鬆點吧’,就讓他辭去了尚書左僕射的職務,改任太子太師,還給他加封了三品。
說得通俗點兒,就是‘吃香喝辣’,連養老都成了‘待遇’!”
紫岸應和:
“我去,這不就是‘老有所依’的典範嘛!
連他的退休,也能‘穩’得一塌糊塗,做到‘名利雙全’。
不愧是當年的‘立功立業’的穩妥典範。”
兕子開始修小胖手的指甲:
“就是,都是一些官場的小套路。
想當年,他年輕時可沒少跟李世民鬥智鬥勇,最後也總算‘風平浪靜’,享清福了!”
紫岸哥哥說:
“我想起來了,最後,676年(上元三年),唐高宗居然又追復了於誌寧,給他封了左光祿大夫、太子太師,這不就是‘終極**oss’回歸的節奏嗎?
人家絕對不是空氣啊,多少年後居然還能‘復職’,簡直是‘職場不敗’!”
秋容暮擦了擦額頭的汗,滿臉的無奈笑:
“好了,好了,你們這幫小文人,天天跟我講這些個歷史,我這個學葯的,都快當上歷史學家了!!
搞不好這山參吃了,能讓我也夢回初唐,去瞧瞧那些‘有故事’的大人物。”
小兕卻在一旁很不情願的樣子:
“哎呀,別鬧了,木頭哥哥,我都快餓死了,先吃東西,而且還想睡覺啦,先打個‘卡’,然後就準備‘進入夢鄉’了。”
紫岸故意湊近:“嗯?不是吧,睡覺?你咋就不背詩了?記得背陳子昂的‘新詩’,不然假太監可就‘下不來了’!”
小兕撅起嘴:“不行啊!我這腦袋一暈,詩背不出來了,先吃個包子,打個盹,等我精神好了再背,先讓我休息休息嘛!”
紫岸忽然搖起了頭,頭巾一甩一甩地,彷彿在進行某種高深的“吟誦儀式”。
他站直了身子,開始擺出一副詩人模樣,朗聲道:“皎皎白林秋,微微翠山靜。”
小兕和木頭哥哥在旁邊看著紫岸這副“搖頭擺尾”的模樣,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紫岸哥哥,你這是吟詩還是在跳大神啊?!好噠!你別轉了,你去準備好吃的,我來背!禪居感物變,獨坐開軒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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