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士廉,溫彥博,魏征,李勣,長孫無忌。”
被點到名字的五人,身體皆是一震,出列站好。
“朕命你五人,為政務院知事。”
話音落下,五人神情各異。
高士廉和溫彥博,這兩位在淩煙閣二十四功臣中都排名前列的元老重臣,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平靜。
魏征則是一臉嚴肅。
李勣這位軍方大佬,平靜躬身聽命。
而長孫無忌心中閃過失落。
知事。
雖然也是政務院核心成員,但他原本以為,以自己的身份和功勞,至少能博得一個副總理大臣的位置。
不過,這絲失落也隻是一瞬間。
他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政務院七個核心文臣,軍方必須占一個關鍵名額,李靖的資曆和聲望,無可替代。
而房玄齡的政務能力,確實要壓自己一頭。
至於那個總理大臣……
長孫無忌的目光,不經意地掃過站在一旁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李越。
他明白那個位置,陛下心中早有人選了。
想通了這一切,長孫無忌心中的那點疙瘩也就煙消雲散了。
他與其他四人一起,躬身謝恩。
“臣等,謝陛下隆恩!”
李世民抬了抬手,繼續說道:
“高士廉,你原為吏部尚書,便主管政務院吏治銓敘,為我大唐選拔天下英才。”
“溫彥博,你為中書令,便主管政務院機要,參讚中樞。”
“魏征,你性情剛直,便主管監察,替朕,替大唐百姓,監督百官,肅清朝綱!”
“李勣,你為國之宿將,便主管政務院軍略參謀,為我大唐開疆拓土,出謀劃策。”
“長孫無忌,你於財政一道,頗有心得,便主管政務院財計,為我大唐管好這個錢袋子。”
李世民的這番任命,完全是基於貞觀八年時,這些大臣的實際職位和擅長領域進行的。
“臣等,遵旨!”
五人再次謝恩,各歸其位。
大殿內,隻剩下了李靖和房玄齡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。
最重要的位置,要揭曉了。
李世民的目光,落在了這兩位一文一武,為大唐立下不世之功的股肱之臣身上。
“李靖,房玄齡。”
“臣在。”
兩人同時出列。
“朕命你二人,為政務院副總理大臣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心中都是一定。
李靖為軍神,房玄齡為謀相,這兩人出任副總理大臣,一文一武,相得益彰,可謂是眾望所歸。
“臣,謝陛下天恩!”
沒有什麽辭讓,二人經曆過現代洗禮之後也是立刻躬身下拜謝恩。
至此,政務院七大核心文臣,已經全部定下。
五個知事,兩個副總理大臣。
李越站在一旁,默默地盤算著。
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那剩下的最後一個,也是最重要的位置……
總理大臣呢?
一個不祥的預感,湧上了李越的心頭。
他有一種想立刻轉身就跑的衝動。
不會吧……
他心裏正瘋狂吐槽著。
李世民那帶著笑意的聲音,就響了起來。
“李越。”
居然沒有叫“越兒”或者“豫王”?
李越感覺自己像是被盯上的兔子。
他僵硬地轉過頭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二伯,您叫我?”
“朕,命你為大唐政務院第一任總理大臣,總管政務院一切事務!”
“啊?”
“二伯!這玩笑可開不得!”
他一步竄到大殿中央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我就是給您出出主意,動動嘴皮子!您怎麽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呢?”
李越急得都開始自言自語了。
“改革就沒有不流血犧牲的,可也沒聽說要犧牲我啊……”
“大唐這水深著呢,我那些吹過的牛,自己都還沒想好怎麽實現……”
“天可憐見,我就是一個二十多歲,畢業沒多久的社畜而已,在網上鍵鍵政還行,真刀真槍地來,那真搞不了啊……”
看著李越那上躥下跳,極力撇清自己的樣子,房玄齡等人麵麵相覷,想笑又不敢笑。
而李世民,則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。
他等的就是李越這番“撂挑子”的表演。
然後,這位千古一帝,祭出了他準備已久的,真正的殺手鐧。
麵對李越的百般推辭和撂挑子不幹,李世民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覺得十分欣慰。
他要的,就是李越這副“不戀權棧”的姿態。
若是李越欣然領命,他反而要懷疑其用心了。
李世民慢悠悠地端起案幾上的茶杯,吹了吹熱氣,完全不理會急得滿頭大汗的李越。
呷了一口茶後,才幽幽地開口。
“越兒啊。”
“別以為朕這幾日,什麽都沒學。”
李世民的語氣帶著玩味。
李越心裏警鈴大作。
“朕發現,你們後世的年輕人,都喜歡標榜為那位‘偉人’的學生為榮。”
李世民直直地看著李越。
“朕也在手機上略略瞭解了一下他的思想。”
“不外乎,就是想建立一個人人平等,再無壓迫的世界。”
“一個沒有皇帝,也沒有‘剝削階級’的世界。”
聽到這話,房玄齡等人心中皆是一凜。
這話,太過於大逆不道。
但李世民卻毫不在意,他繼續說道:
“我大唐和後世不一樣,皇帝,肯定是要有的。”
“但是,那所謂的‘剝削階級’,朕覺得,可以少一點,再少一點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,帶著一絲冷意。
“越兒,你身為那位偉人的‘學生’,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,無動於衷嗎?”
“難道說,是朕看錯了人?”
“你之前說的那些豪言壯語,都隻是……吹吹牛而已?”
這番話,精準地刺向了李越的軟肋。
是啊,自己從來到這個時代開始,就一直在用那位偉人的思想和功績,來作為自己指點江山的理論依據。
自己享受了這份“虎皮”帶來的所有好處,現在到了該承擔責任的時候,卻想退縮了?
李越的臉頰有些發燙。
被李世民這麽一激,也是熱血上湧。
“陛下誤會了!”
他躬身說道,語氣鄭重了許多。
“我自然是他的學生。”
“但是,”李越話鋒一轉,也開始引經據典,“老師也曾經說過,實踐纔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。”
ps:我發布了三章的,但是茄子又有問題了,說是在加急處理中,哎大家等等吧,誠然,就算是發了三章也是會有人說我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