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可能的。”
見段瓚三人不信自己所言,秦勇冷笑道:“別忘了,之前咱們押運雷火霹靂彈前往幷州的訊息,就曾有人泄露給了突厥,這是我從敵將貘剎口中,親自逼問出來的,若非如此,咱們也不至於在半道被人截殺了!”
“若真是如此,那長安的情況,可能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糟糕!”
“沒錯,連咱們押運雷火霹靂彈和情報暗線這等絕對機密,對方都能得知,並且透露給敵軍,簡直難以想像對方在我朝的地位...”
“到底是誰!身居高位竟還敢偷偷摸摸的通敵叛國...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!!”
牛力三人皆怒不可遏。
他們都是武將二代,習慣光明正大的拚殺,最看不得的便是躲在背後偷摸搞詭計之人,尤其還是涉及到了對外戰事,他們剛親自參與了幷州大戰,很清楚為了取得勝利,己方犧牲了多少軍中將士。
“行了,關於此事,回京後我會如實向陛下稟明的,由於到目前為止咱們沒有證據,更沒有可直接懷疑的物件,所以對外還是暫時先不要提起,免得中傷了好人!”秦勇認真囑咐道。
牛力三人聞言,同時點了點頭。
......
夜色深沉,一隊披甲持矛的東宮率衛,在東宮詹事府主簿雲易木和東宮左衛率紇乾承基的帶領下,舉著火把一路策馬來到了太平山腳下。
自從被秦勇選做了神武營駐地,太平山便被神武營將士層層守衛的水泄不通,尤其是上下山唯一的山腳隘口,早已被建造成了一座小型的關門樓,由李德獎和尉遲寶琪兩位統兵校尉輪番帶兵把守。
“軍營重地,來人止步!!”
雖然已經是深更半夜,但太平山山腳關門依舊有不少神武營將士站崗,見雲易木和紇乾承基帶著一大幫人招搖而至,立時便有幾名輪值守衛自拒馬樁後持矛上前,將人攔了下來。
前路被阻,紇乾承基臉色十分難看。
他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冷聲道:“滾開!我乃東宮左衛率紇乾承基,和東宮詹事府主簿雲先生,奉太子殿下之命,有十萬火急之事找你們統兵副將薛仁貴,還不快快讓路!”
“太子殿下?”
為首的神武營守衛是名長相粗獷的麻臉漢子,他聞言臉色微微一變,趕忙放緩語氣道:“原來是紇幹將軍和雲主簿,二位稍候,容小的先通稟一聲...”
“啪!!”
麻臉漢子話音未落,紇乾承基抬手就是一馬鞭落在了他臉上,頓時自其臉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鞭印。
“你...你怎麼打人啊!!”
沒想到紇乾承基說動手就動手,麻臉男子捂著臉氣的不行。
“就是!你憑什麼打我們洪隊正(隊長)!!”
“竟敢在我神武營的地盤,鞭笞我神武營的人,就算你是東宮屬官,此事也必須給個說法!”
自家隊正沒來由被人抽了一鞭,還抽在了臉上,跟麻臉漢子一起上前的幾名守衛,全都憤慨的叫嚷了起來,臉上的怒意毫不掩飾。
他們被招募進神武營雖然不足兩月,但在薛仁貴、李崇義、李德謇、李震等人,通過新式練兵法的精心訓練下,早已成為了一名合格的神武營禁軍。
身為神武營禁軍,自然看不得同營兄弟被人欺負。
要知道,他們神武營軍規中,特地宣告瞭凡神武營將士,不論私下關係如何,在同營兄弟受到外人欺辱時,必須同仇敵愾一致對外,否則軍**處!
正因如此,神武營的兵,遠比禁軍其它諸營的兵要團結和睦,誰讓他們主將秦勇親自製定了這麼一套獨一無二的軍規呢。
“給說法?你們算什麼東西,也配問本將軍要說法,我都說了十萬火急,真要耽擱了時間,你們負得起責嗎!”紇乾承基惱聲怒斥,氣焰囂張至極。
“好大的口氣!好大的官威!!”
一聲冷喝突然響起,李德獎帶著幾名守衛,氣勢洶洶的從關門內走了出來.
與此同時,有如一座小型城樓的關門樓上,突然亮起大量火把,在火光的照射下,數十名神武營守衛張弓搭箭,做出了禦敵姿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