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處亮假模假樣地哭了兩聲,隨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滿臉興奮道:
“走,走,走,某家給你介紹個人認識!”
言罷,他就拉著秦明朝一名身著銀甲,眉眼清秀的少年走去。
然而,剛走出兩步,一名身著明光鎧,麵容俊秀的少年郎,便擋在二人身前,躬身施禮,欣喜道:
“長孫浚拜見姐夫!姐夫安好!”
他的聲音清脆,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敬仰之情。
秦明立即認出來人,正是齊國公府嫡次子長孫浚。
他回了一禮,溫聲道:
“三郎,好久不見啊!身上的傷好了嗎?”
長孫浚連連點頭,拍了拍胸膛,傲然道:
“有勞姐夫掛心,小弟已經徹底康復了。”
“那就好!”
秦明微笑頷首,隨後側身指了指不遠處翹首以盼的長孫沁羽和高幽若,微笑道:
“先去見過你長姐和小姑,晚些時候咱們再聊。”
“是!”
長孫浚立即應聲,隨即迅速轉身,朝著長孫沁羽和高幽若走去。
這時,程處默笑嗬嗬地上前,勾住秦明的肩膀,將其拖到那名眉眼清秀,膚白勝雪的少年麵前,笑著介紹道:
“明哥兒,來,為兄給你介紹一下。”
“這位是程慕,乃是家父在隴右認的義子,我們兩兄弟的義弟,日後……”
程處默語氣一頓,瞥了一眼神色平靜的程慕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,意味深長地說道:
“日後,你們多多親近。”
程處亮聞言,滿臉錯愕:
[不是,這不對吧?!此前不是說……]
秦明微微一怔,卻並未多想,而是朝著程慕,躬身一禮,笑容和煦道:
“藍田縣秦明,見過程慕兄!”
程慕細細打量秦明,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與錯愕。
[沒想到,他竟真的如傳言中那般年少……還生得如此好看……]
很快,他鳳眸微垂,拱手回禮,聲音清越:
“在下程…慕……見過秦總管!”
這時,申國公府的老管家上前,躬身道:
“老奴高福,奉家主之命,特來聽候秦總管與大娘子的差遣。”
“府中扈從三十人,皆已帶來,這是名冊。”
說著呈上一本冊子。
秦明接過,轉手遞給身後侍立的高幽若。
高幽若接過冊子,對老管家微微點頭:
“有勞福伯了。”
河間郡王府的李甲也上前行禮,他年約三旬,身形精悍,目光銳利:
“在下河間郡王府護衛李甲,奉郡王之命,率王府親衛五十人,護衛郡主殿下週全,聽候總管調遣。”
李仙芝在一旁哼了一聲,卻沒說什麼。
秦明對李甲道:
“李隊正請起。殿下在蓬萊期間,安全就拜託你了。”
李甲微微欠身,恭敬道:
“在下分內之事。”
不多時,秦明與出自各個勛貴世家的核心人物見禮完畢。
正當他準備引著眾人前往廳堂用宴之時,眼角餘光卻瞥見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。
秦明眼睛一亮,不顧眾人錯愕的眼神,快步上前,欣喜道:
“阿貴!”
薛仁貴聞聲,立即上前,單膝跪地,沉聲道:
“屬下不負公子所託,已然將所有軍醫安然送回府中,特來此,向公子復命。”
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啊!”
秦明俯身將薛仁貴扶起,拍著他的肩膀,一邊打量,一邊笑著說道:
“對了,你可有在府中見到柳家娘子?”
薛仁貴聞言,微微垂首,黝黑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,有些難為情地說道:
“回府後,夫人便為屬下與柳氏辦了婚事。”
說著,他再次躬身,鄭重道:
“公子、夫人,大恩大德,屬下沒齒難忘!”
“往後餘生,願為秦家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秦明聞言,心情大好,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,連說了三個好字。
在場眾人見狀,皆麵麵相覷,不知秦明為何如此看重此人。
唯有,尉遲寶琳悄然湊到尉遲晚檸身側,輕聲低語了幾句。
尉遲晚檸聽罷,眸底閃過一抹驚訝,小聲問道:
“他真有你說的這般勇武?!”
尉遲寶琳滿臉凝重地點了點頭,認真道:
“阿耶曾多次許他軍中要職,欲要將其收入麾下,但都被他婉拒了!”
尉遲晚檸聞言,頓時陷入了沉默。
秦明與薛仁貴寒暄兩句,這纔想起院內眾人,連忙轉身,朗聲道:
“諸位遠來辛苦,府中已備下接風宴席,請入內稍歇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前廳。
前廳早已重新佈置,擺開數桌宴席。
雖不及長安盛宴,但在蓬萊此地,已是極盡豐盛。
秦明居主位,袁天罡、李淳風居客位首位,其餘人按身份依次落座。
“正所謂:人生有四大喜事:久旱逢甘露,他鄉遇故知,洞房花燭夜,金榜題名時。”
秦明端起酒杯,環顧四周,微笑道:
“今日,我等親友在此歡聚一堂,同懷壯誌,共謀國事。”
“既是他鄉重逢之喜,亦是誌同道合之慶。”
“秦某在此,謹以此薄酒,聊表寸心,歡迎諸位蒞臨蓬萊!”
“願我等同心戮力,不負陛下所託,不負家國所期!”
“待功成凱旋之日,再與諸位痛飲慶功酒!乾!”
說罷,秦明舉杯,一飲而盡。
眾人齊聲應和:
“願隨總管(公子),同心戮力,建功立業!乾!”
觥籌交錯,氣氛熱烈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秦明放下銀箸,目光灼灼地望向袁天罡與李淳風,正色道:
“兩位參軍,軍情如火,如今太上皇已然出征多日,本總管卻受困於海上天時,實在牽掛難安。”
“二位精研天文地理,不知對近期渤海氣象,可有判讀?”
“我軍何時出兵北伐,方為穩妥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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