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間的推移,東廂房內的溫度越來越高,以至於屋內的神仙眷侶,出於對彼此的關心,下意識地解開了彼此腰間的玉帶。
尉遲晚檸的大腦,早已是一片空白。
廳堂上的機變謀算,後勤統籌的千頭萬緒,甚至對婉兒的擔憂……
此刻,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,隻剩下唇齒間滾燙的糾纏。
就在尉遲晚檸幾乎要徹底沉溺於這片令人眩暈的浪潮中時,廂房的門突然被人叩響。
“咚……咚咚……”
敲門聲不重,卻帶著一種特有的節奏感,清晰地穿透了室內曖昧升溫的空氣,像一盆冷水驟然澆下。
沉浸在濃情蜜意中的兩人,如同被針紮般猛地一顫。
尉遲晚檸最先反應過來,驚慌失措地睜大了那雙水霧迷濛的眸子。
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推開秦明,手忙腳亂地去摸索自己散落的衣衫。
然而,指尖的顫抖和大腦的空白,讓她的動作笨拙而無效,反而更顯慌亂。
秦明也在瞬間清醒,眼中慾念如潮水般迅速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慣常的冷靜與銳利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身體的躁動。
一手迅速扶住幾乎癱軟的尉遲晚檸,另一手動作飛快地抓起榻上的小衣蓋在她身上,遮擋住泄露的春光。
同時,朝門口的方向,低喝一聲:
“什麼事?!”
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,但卻隱隱透著一絲怨氣。
門外靜了一瞬,隨即響起巳蛇清冷中,透著一絲恭敬的嗓音:
“公子,寅虎來報,說是在蓬萊城外十餘裡,發現朝廷派來的車隊。”
“此外,尉遲小公爺和程小公爺已經脫離朝廷車隊,並在府中親衛的引領下,朝著府中疾馳而來!”
聽到自家兄長來了,尉遲晚檸嬌軀輕顫,心中陡然升起一股“敗壞門風”的負罪感,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。
秦明見狀,有些心疼地將尉遲晚檸重新擁入懷中。
“讓寅虎在外麵等我,你先去後院,將此事稟告小夫人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巳蛇恭敬應聲。
隔著一道門板,巳蛇明知道秦明看不見,仍是恭順地屈膝一禮。
隨後,她緩緩轉身,朝著守在門口青帽微斜,胸脯鼓鼓的“小書童”頷首致謝,這才朝著等在月亮門外走去。
此前因“小書童”的提醒,巳蛇並未讓寅虎踏入前院。
與此同時,東廂房內。
“別慌!有我在!”
秦明輕撫著尉遲晚檸柔嫩光滑的背脊,柔聲安撫道:
“大舅哥若是要找我麻煩,我受著就是了!”
尉遲晚檸聞言,秀眉微蹙,豁然抬眸,揮舞著小拳頭,兇巴巴地說道:
“他敢!”
秦明被尉遲晚檸這突如其來的“兇悍”模樣逗得一愣,隨即啞然失笑,心中的那點緊張也散去不少。
他捏了捏尉遲晚檸尚有些蒼白卻努力板起的小臉,笑道:
“是是是,他不敢。”
“我家檸兒如今可是總管府長史,手握軍需大權,威風著呢,誰敢怪罪?!”
尉遲晚檸被他這麼一打岔,緊繃的心絃也鬆了些。
恰在此時,她手中忽然一鬆,低頭一看,卻見用來遮掩傲人身材的青色綢帶,被秦明“搶”了去。
頃刻間,剛褪下去的紅暈,以可見的速度爬上了尉遲晚檸的臉頰。
“郎君……你,你別……”
她螓首低垂,聲若蚊蠅道:
“妾身……妾身自己來!”
秦明隨手將綢帶收入袖中,隨後撿起軟榻上的中衣披在尉遲晚檸身上。
“這東西用久了,於身體不利,以後不準在用了!”
見尉遲晚檸愣神,秦明嘿嘿一笑,湊到尉遲晚檸耳畔,低語道:
“檸兒老婆,你也不想日後兒女一出生就餓肚子吧?!”
尉遲晚檸愣了好一會兒,都沒明白秦明的意思。
直到,她順著秦明那火熱的目光低頭一看,這才“幡然醒悟”!
霎那間,尉遲晚檸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“壞人!”
尉遲晚檸輕捶了秦明一下,惱羞成怒道:
“你就知道戲弄……奴家!”
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,卻細若蚊蚋,帶著顫音。
她手忙腳亂地將中衣裹得更緊,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他那灼人的視線和羞人的話語。
秦明看著她這副羞窘欲絕、恨不得縮成一團的模樣,心中那點因被打斷而起的煩躁徹底煙消雲散,隻剩下滿滿的憐愛和寵溺。
秦明知道自家檸兒臉皮薄,此刻已是極限,便也不再逗她,微微俯身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又快又輕地親了一下。
“好了,不鬧你了。”
他退開一步,語氣恢復了正常,但眼中的笑意仍未散去。
“快把衣服穿好,我幫你看看髮髻。”
“舅兄他們騎馬趕來,速度不慢,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。”
提到正事,尉遲晚檸也強行壓下心頭的滔天羞意,深吸幾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背過身去,動作有些僵硬但迅速地將中衣穿好,又摸索著去整理內裡散亂的小衣。
秦明則走到她身後,幫她將那如雲青絲重新攏起,用那根青玉簪熟練地固定。
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發間,動作輕柔而穩定,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……
午時一刻,秦府門口。
陽光正烈,將青石板路麵曬得微微發燙,空氣中瀰漫著海港特有的鹹濕氣息。
府門前,兩名身著秦府親衛服飾的飛魚營士卒按刀肅立,目不斜視,隻是額角隱隱有汗珠滲出。
馬蹄聲由遠及近,踏碎了午後的悶熱與沉寂。
三騎快馬如同離弦之箭,當先衝過長街,直抵秦府階前。
沖在前麵的兩名銀甲壯漢,猛地勒韁。
戰馬長嘶而立,前蹄在空中刨動幾下,方纔穩穩落地,激起一片塵土。
“妹夫!”“妹夫!”
“多日不見,某家可想死了啊!”
“俺也一樣!”
……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