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悄然流逝，很快眾人便吃飽了。
婉兒領著侍女們收拾碗筷。
百裡芷將準備好的安神藥茶，端給秦明和諸位姐妹。
秦明接過，慢慢啜飲著微苦回甘的茶湯，對百裡芷道：
“芷兒，有心了。”
百裡芷溫婉一笑，輕聲道：
“郎君統領全軍，夙夜操勞。”
“妾身不懂戰事，隻能做些分內之事，聊表心意。”
秦明聞言，心中微暖，將茶盞中剩餘的湯藥一飲而盡。
另一邊，長孫沁羽與高幽若對視一眼，紛紛放下茶盞，盈盈起身。
她們聯袂行至秦明身前，斂衽一禮，低聲道：
“郎君，若是沒有其他吩咐，妾身等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百裡芷見狀，也跟著起身告辭。
尉遲晚檸見李仙芝仍舊“穩如泰山”的跪坐在蒲團上，豈會不知其心中所想？
她連忙附在其耳畔，輕聲低語了幾句。
李仙芝聽罷，這纔不情不願地站起身，與尉遲晚檸一起向秦明道別。
片刻後，
秦明親自將李仙芝等人送出了中軍大帳。
帳外，夜色已深。
秦明站在帳外，目送李仙芝等人的身影，走進十餘米外的營帳，並未急著返回帳內。
他負手立於帳前，仰頭望向深邃的夜空。
銀河如練，橫貫天穹，繁星點點，冰冷而璀璨！
半晌兒，他凝望著遠處奔騰不息的黃河水，喃喃自語道：
“河水三千裡，家書十五行。”
“行行無別語，隻道早還鄉。”
婉兒聞言，腳步一頓，隨後緩步行至秦明身後，動作輕柔地環住他的腰肢，將臉頰貼在他的脊背上。
夏夜的風拂過她鬢邊的碎發，帶著黃河水汽與曠野草木的氣息。
“公子，可是想家了？”
她聲音輕柔如嘆息。
秦明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反手握住婉兒環在他腰間的纖纖玉手。
片刻後，他緩緩轉身，將婉兒纖柔的身子攬入懷中，將臉頰深深埋進婉兒精緻柔美的頸窩，低語道：
“婉兒，今晚，留下來，好不好？”
沒有旖旎的暗示，隻有深沉的疲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、對溫暖陪伴的渴求。
連日部署、離別傷情、國讎家恨的重壓、對未來的踟躕與謀劃……
在這一刻，紛遝而至，讓秦明有些喘不過氣來！
婉兒嬌軀輕顫，不是因為抗拒，而是因為自家公子話語中罕有的、近乎依賴的脆弱。
她抬起手臂，更緊地回抱住秦明，輕輕拍打他的背脊。
“嗯，隻要公子需要……奴婢一直都在！”
她低聲應道，聲音柔得像要化在夜風裏。
片刻後，營帳外傳來巳蛇的輕喚聲：
“公子，熱水已經備好了！”
婉兒聞聲，這才從秦明懷中稍稍退開，仰起臉，月光在她清澈的眸中跳躍：
“奴婢侍奉公子沐浴更衣。”
秦明微微頷首，牽起婉兒的小手，返回了中軍大帳。
帳內，燭火搖曳，燈火通明。
屏風背後，矮桌早已撤下，原地隻剩下一個寬大的浴桶。
婉兒動作熟稔而輕柔地為秦明除去外袍、中衣，將它們搭在屏風上。
隨著最後一件裏衣褪去，露出秦明精壯的上身時，婉兒那張絕美的臉頰，不可抑製地染上兩抹羞紅，但目光依舊專註溫柔。
秦明伸手握住婉兒的手腕，阻止了她下一步動作，隨後微微俯身，湊到其耳畔，輕聲低語兩句。
婉兒聽罷，臉頰愈發滾燙，但即便如此，仍是乖順地點了點頭。
隻是低垂下眼瞼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，任由秦明解開了她腰間的粉色係帶。
片刻後，
平靜的水麵，蕩漾起一大一小的兩道波紋。
秦明緩緩沒入水中，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。
他閉上眼，向後靠在桶沿，任由疲憊隨著水汽蒸發。
婉兒粉唇輕抿，有些害羞地坐在一旁。
纖纖玉手微微用力，擰乾浸濕的柔軟布巾，輕輕擦拭秦明的肩頸、手臂、胸膛。
時光流逝，不知不覺中，那條布巾便已易主——到了秦明手中。
角色互換！
秦明力道始中，手法細膩，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婉兒臉頰陀紅，“無力”地倚靠在浴桶上……
一刻鐘後，沐浴完畢。
候在屏風外麵的巳蛇和青蕪，聽到動靜，低著頭走進房間，分別為秦明和婉兒換上潔凈舒爽的中衣。
隨後，她們又喚來帳外等候的鄭楚兒。
三女合力，這才將浴桶抬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，
秦明坐在床榻邊緣，見婉兒仍在包裹裡翻找東西，眼底閃過一抹疑惑，輕聲催促道：
“婉兒，該睡覺了！”
婉兒背對著秦明，聲若蚊蠅道：
“公子，等一下。”
隨後，她似乎又怕秦明生氣，補充道：
“公子不妨先閉眼假寐，奴婢很快就好。”
秦明聞言，不疑有他，輕嗯一聲，緩緩閉上眼睛。
片刻後，
婉兒將一團東西塞入袖中，臉頰飛紅，迅速起身，吹熄了大部分燭火！
隻留下桌上一盞罩著紗罩的小燈，散發出朦朧昏黃的光暈。
然後，她脫下木屐，從袖中取出一雙綉著荷花的白色棉襪。
藉著帳內昏暗的燭火，套在了自己白皙修長的**上。
片刻後，馨香拂麵。
閉眼假寐的秦明，無比自然地伸出手臂，將婉兒攬入懷中。
右手輕輕環住她纖細柔軟的柳腰，左手則熟稔地搭上了她的腿彎。
然而，下一秒，秦明動作一頓，猛地睜開雙眼：
“婉兒，你……”
婉兒眨了眨眼，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子，微微彎起，狡黠一笑：
“嘻嘻……公子，難道不喜歡嗎？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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