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原本沉浸在泉水的熨帖和婉兒溫柔的按摩中,思緒如池上輕煙般飄渺。
然而,當婉兒提到“遷產華胥”和“洪鸞建倉”之策,尤其是“秦氏物流”四字入耳,卻像投入平靜池水的一顆石子,瞬間在他腦海中激蕩開層層漣漪!
[遷移產業?華胥建倉?秦氏物流?]
這幾個詞在他腦中飛速組合、碰撞!
華胥鎮的封地,乃是他的根基之一!
而洪鸞渡口,是連線長安與關東的水陸樞紐!
“物流”——這在他這個穿越者的認知裡,則是代表著商業帝國命脈的詞彙!
[此外,若是長孫沁羽、獨孤扶搖、韋夢瑤等關隴集團的世家嫡女,參與到“華胥倉”的建設當中。]
[那秦家與關隴集團的關係將進一步升華,從如今的“姻親”關係升華至“戰略合作夥伴”關係,雙方的利益也會捆綁在一起。]
[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!]
[同時,秦家的地位和影響力也將迎來一次質的飛躍!]
[隻不過...]
秦明鳳眸微微眯起,眸光閃爍,哪裏還有半分慵懶!
[合作的模式、利益的分配、主導權的歸屬,乃至如何平衡各家訴求,這些細節都需細細斟酌!]
[一步踏錯,後患無窮!]
[嗯,此事重大!]
[明日回府後需好好與嫦曦,還有媚娘這個小富婆好好商議一番!]
婉兒坐在秦明腿上,雙手環抱著他的脖頸,似乎並未察覺到秦明內心翻湧的思緒,還在溫順地彙報著:
“今早,奴與長孫姐姐、獨孤姐姐等一眾世家貴女已親赴華胥鎮,初步勘選了幾處適宜之所。”
“公子明日若是有瑕,可否撥冗一觀,定奪...”
“啊...”
婉兒的話音未落,一聲猝不及防的、帶著水汽的輕柔嚶嚀便從她口中逸出!
秦明竟毫無徵兆地猛然睜開了雙眼!
環在婉兒腰間的大手,微微用力,將婉兒溫軟的身子牢牢圈在自己胸膛前。
溫熱的泉水,因這突然的動作,蕩漾開圈圈漣漪。
“婉兒,你不乖哦!”
秦明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,灼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。
他的視線極具壓迫感地鎖住婉兒,那雙瞬間染上慌亂和不解的桃花眸。
“這麼大的事...竟然現在才告訴我?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秦明那隻原本覆在婉兒腰側、浸在溫泉中的大手,猛地抬起!
“啪!”
一聲清脆而帶著水響的輕拍聲,在寂靜的溫泉池畔突兀地響起!
並非落在臉頰,而是帶著三分懲戒、七分曖昧,不輕不重地拍在了婉兒身上。
水花四濺!
婉兒整個人都僵住了!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。
粉嫩的臉頰上,瞬間飛起比醉酒時更濃的緋紅!一路蔓延至小巧精緻的耳垂和天鵝般的頸項。
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眸,瞪得溜圓,眸底氤氳的霧氣瞬間被巨大的羞窘取代。
“公......公子?!”
她失聲驚呼,聲音都變了調,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和羞恥的嗚咽。
身體下意識地想蜷縮逃離,卻被秦明鋼鐵般的手臂緊緊箍住,動彈不得。
秦明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、泫然欲泣的模樣,心頭那點因“被蒙在鼓裏”而升起的薄怒,早已煙消雲散,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、帶著濃烈佔有欲的愉悅和促狹。
那聲脆響和掌心下彈軟滑膩的絕妙觸感,更是讓他眸色更深。
“嗯?”
他眉峰微挑,表情玩味道:
“你錯哪了?”
“奴......奴婢......”
婉兒羞得恨不得把整個人埋進水裏,聲音細若蚊蠅,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“奴婢不該......不該自作主張......應該提前稟報公子......”
秦明俯下身,薄唇幾乎貼著她滾燙的耳垂,灼熱的氣息噴灑,聲音沙啞道:
“然後呢?”
婉兒粉唇緊抿,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羞窘的水珠。
隨即,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猛地張開一雙藕臂,緊緊地、帶著一絲依賴和認命般地環住了秦明的脖頸。
隨即,婉兒將滾燙的小臉埋進秦明的頸窩,顫聲道:
“奴婢知錯...”
“還請公子...責罰...”
秦明嘴角微微上揚,輕撫著婉兒柔軟細膩的脊背,柔聲道:
“那就罰你今晚侍寢如何?”
婉兒聞言,嬌軀一顫,抿唇道:
“可是...可是月嬋姐姐她...”
秦明嘴角的笑意更深,如同狡猾的獵人看著落入網中的小獸。
他側過頭,灼熱的薄唇幾乎貼著婉兒那隻紅得剔透的耳珠,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,在她耳邊輕輕低語了幾句。
少頃,
婉兒那張絕美的臉頰上,便泛起一抹醉人的羞紅,嬌嗔道:
“公子,你好壞!”
就在秦明懷中溫香軟玉、耳鬢廝磨,享受著佳人羞窘嬌嗔的旖旎風光之時。
長安城,興道坊,西坊門。
夜色如墨,坊門緊閉。
一位身著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長袍、頭戴尋常黑色軟腳襆頭的年輕更夫,步履匆匆地行至坊門下。
他動作利落地從懷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、觸手冰涼的令牌,高舉到值勤武侯麵前。
那武侯眼神銳利如鷹,在昏黃的燈籠光線下定睛一看。
令牌形製古樸,並無繁複紋飾,隻在中央清晰地陰刻著兩個鐵畫銀鉤、透著森然寒氣的字——“影衛”!
武侯看清令牌的瞬間,瞳孔驟然一縮,
臉上所有漫不經心的神情,瞬間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敬畏與肅然。
他猛地挺直腰背,對著眼前這位看似普通的“更夫”極其鄭重地躬身行禮,姿態放得極低,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:
“卑下見過有司!不知有司有何吩咐?”
年輕更夫收起令牌,神色平淡無波,如同覆著一層寒霜,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
“李某身負皇命,需即刻入宮麵聖!速備快馬!”
“喏!”
武侯不敢有絲毫怠慢,立刻轉身,對旁邊同樣被驚動、神情緊張的同伴低吼:
“快!開坊門!取最好的馬!”
沉重的坊門在幾名武侯合力推動下,發出沉悶的“嘎吱”聲,緩緩開啟一道僅容一騎通過的縫隙。
與此同時,另一名武侯已疾步沖向坊牆下拴馬樁,動作麻利地解下一匹最為神駿、毛色油亮的黑色健馬。
李姓影衛一言不發,接過韁繩,身形如鷂子翻身般利落上馬。
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躬身送行的武侯,雙腿一夾馬腹。
黑色的駿馬如同離弦之箭,瞬間衝出坊門,朝著巍峨皇城的朱雀門方向疾馳而去。
馬蹄鐵踏在寂靜的朱雀大街上,發出清脆急促的“噠噠”聲,以及年輕影衛的喃喃低語聲:
“國要強,我們就要擔當...”
巧合的是,就在幾乎同一時刻!
太平坊,南坊門。
幾乎相同的場景,正在上演!
另一位同樣身著灰衣、身形矯健的“更夫”騎著快馬,朝著朱雀門疾馳而去。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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