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月上中天。
院中的喧囂漸漸染上了醉意,不少護衛已是東倒西歪,抱著酒罈子傻笑,或者勾肩搭背地唱著荒腔走板的調子。
秦明也已微醺,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,眼神卻依舊清亮。
他放下手中不知何時又被寅虎換成了清茶的杯盞,緩緩起身。
火壹、寅虎、醜牛三人雖也喝了不少,但見秦明起身,立刻放下手中物事,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,目光聚焦過來。
秦明環顧四周,朗聲笑道:
“諸位兄弟,酒酣耳熱,我教你們唱首歌,如何?”
不等眾人應和,
秦明那略帶沙啞,且充滿磁性的歌聲,便開始在中庭的夜空中回蕩!
“聽吧!新征程號角吹響,強軍目標召喚在前方。”
“國要強,我們就要擔當,戰旗上寫滿鐵血榮光。”
“將士們!聽黨指揮!”
“能打勝仗!作風優良!”
“不懼強敵!敢較量!”
“為祖國決勝疆場!!!”
這歌詞直白如刀,曲調激越似鼓!
每一個字都像重鎚,狠狠敲打在這些熱血青年的心頭!
護衛們聽得呆了,連醉醺醺的醜牛都忘了啃羊腿,瞪大了牛眼,嘴巴微張。
寅虎眼中精光爆閃,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!
火壹更是激動得握緊了拳頭,隻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氣概直衝頂門!
那“新征程”、“強軍目標”、“鐵血榮光”的呼喊,彷彿點燃了潛藏在他們血脈深處的熱血與豪情!
起初,隻有秦明一人的歌聲在回蕩,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震撼力。
然而,隨著時間的推移,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。
他們或許咬字不清,或許跑調,但那嘶吼匯聚成的聲浪,卻如同海嘯般洶湧澎湃!
“國要強,我們就要擔當!”
連向來憨直的醜牛,也被這磅礴的氣勢感染,丟開羊腿、酒罈,揮舞著油乎乎的大手,漲紅著臉,
用他那五音不全的破鑼嗓子,吼得比誰都大聲!
彷彿要把胸中積壓的所有力量都吼出來!
“戰旗上寫滿鐵血榮光!”
歌聲震耳欲聾,直衝雲霄!
連天上的明月似乎都為之震顫!
篝火被這衝天的聲浪激得火星四濺,劈啪作響!
所有醉意都被這鐵與血的戰歌驅散,隻剩下沸騰的熱血和燃燒的鬥誌!
一遍!
兩遍!
歌聲越來越整齊,越來越洪亮!
不再是秦明在教唱,而是整個五行院的護衛在用生命吶喊!
他們或許不完全明白“黨”是什麼,但“聽指揮”、“打勝仗”、“作風優良”、“不懼強敵”、“決勝疆場”這些直擊靈魂的詞句,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心中!
這不再是簡單的歌唱,而是一場靈魂的洗禮,一次信唸的凝聚!
當最後一句“為祖國決勝疆場!!!”的餘音,在夜空中久久回蕩,最終緩緩消散時,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。
隻有篝火燃燒的劈啪聲和護衛們粗重的喘息聲。
每個人臉上都泛著激動的紅光,眼神亮得驚人,胸膛劇烈起伏,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真正的衝鋒!
“來,諸位兄弟,滿飲此杯!”
秦明的聲音打破了這激蕩後的沉靜。
他再次舉起“酒”盞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充滿力量。
“敬我們自己!也敬我們偉大的祖國,國泰民安,繁榮昌盛!”
“敬公子!敬兄弟們!也敬我們偉大的祖國,國泰民安,繁榮昌盛!”
聲浪再次爆發,雖不及剛才戰歌的震撼,卻充滿了豪情壯誌與惺惺相惜。
眾人仰頭,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。
就在這杯盞放下,喧囂稍歇之時,一道婀娜倩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五行院的月亮門洞下。
正是去而復返的婉兒。
她心裏一直記掛著秦明,擔心他今晚一時高興貪杯。
故而,等到月嬋睡下之後,婉兒便腳步匆匆地趕來了五行院。
然而,尚未踏入院門,那排山倒海、直擊靈魂的歌聲,便已如驚雷般滾滾傳來!
讓她心旌神搖,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,隱藏在門洞的陰影裡,屏息聆聽。
此刻,她踏入院中,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:
篝火依舊劈啪燃燒,映照著滿地狼藉的竹籤、空酒罈和油漬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、烤肉香和男人們汗水的味道。
許多護衛東倒西歪,或趴在桌上,或靠著同伴,顯然是醉得不輕,鼾聲此起彼伏。
但更多的護衛,雖然身形搖晃,眼神卻異常明亮!
他們臉上殘留著亢奮的紅暈,胸膛還在劇烈起伏,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比劃著、爭論著,嘴裏反覆唸叨著剛才歌裡的詞句:
“聽指揮!”
“打勝仗!”
“決勝疆場!”
聲音雖不高,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。
這時,侍立在秦明身側,侍奉酒水的火壹,猛地綳直身體,微微偏頭,低聲道:
“公子,小夫人來了!”
秦明微微一怔,隨即咧嘴一笑,朝著院門口那道倩影,揮了揮手。
.....
片刻之後。
秦明牽著婉兒柔軟無骨的小手,離開了五行院。
“公子,你們剛才唱的這首歌,可有名字?”
婉兒微微偏頭,好奇道。
秦明輕嗯一聲,嘴角微微上揚,輕聲作答,聲音中透著一絲驕傲。
“強軍戰歌!”
“怎麼樣?是不是很有氣勢?”
婉兒重重點頭,眼中滿是崇拜之色。
“歌詞簡單易懂,卻氣勢磅礴!宛如江河奔騰,激蕩人心。”
“無論是演唱者,還是聆聽者,皆被激蕩得心潮澎湃,熱血沸騰。”
婉兒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“尤其是那句‘國要強,我們就要擔當’,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挺直腰板,為國家盡一份力。”
婉兒略作停頓,總結道:
“這首歌,非常適合在軍中將士吟唱!”
秦明聞言,嘴角的笑意更濃。
走出一段距離後,秦明似是想到了什麼,輕聲問道:
“對了,婉兒,你可曾聽說過洪福酒樓?”
婉兒正沉浸在方纔對軍歌的讚歎中,聞言微微一怔,疑惑道:
“洪福酒樓?”
“那不是老爺子之前置辦的產業嗎?”
秦明:“???”
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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