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後,紗布纏好,蕭媚娘打了一個不算太漂亮,但非常牢固的蝴蝶結。
“好了!”
蕭媚娘長鬆了一口氣,轉而朝竹幽吩咐道:
“竹幽,你把藥箱收起來吧!”
此話一出,正在低頭“吃瓜”的四名嬌俏侍女,立即回神,繃緊身體。
竹幽則是福身應是,快步上前,動作麻利地將茶幾上用於包紮的酒精等物收入藥箱。
秦明舉起被包紮成粽子的右手,仔細觀摩一陣。
那厚厚的紗布,那歪歪扭扭的纏繞,那碩大又極其不協調的蝴蝶結......
與其說是包紮,不如說更像某種封印?
他現在有理由懷疑,蕭媚娘此舉乃是故意,為的便是讓他消停幾日,不能再去招花惹草。
[就這?還想禁錮秦某人?!]
[嗬嗬...不得不說,媚娘還是見識太過淺薄了。]
[殊不知他秦某人有海量的知識儲備,以及層出不窮的戰鬥姿勢!]
念及此,秦明笑意盈盈地向蕭媚娘表達了謝意,隨即喟嘆一聲,悻悻然站起身,作勢要去繼續翻看賬目。
蕭媚娘見狀,眼底閃過一抹嗔怪以及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寵溺!
[哼!真是的!]
[在外總是一副沉穩練達、智珠在握的模樣,到了妾身這裏,就知道裝可憐!]
蕭媚娘輕哼一聲,嘴角卻勾起一抹別樣的弧度。
她隨手一抓,將秦明拽回原位,冷聲道:
“好了,查賬之事...不必急於一時!”
“現在,”蕭媚娘將一個靠枕放到她和秦明之間,語氣淡然道:
“坐好,把你另一隻手伸...擱在靠枕上。”
秦明微微一怔,不疑有他,依言將左手輕輕地放在了靠枕上。
蕭媚娘見狀,深吸一口氣,右手手指輕輕地搭在秦明的脈搏上,隨即收斂表情,鳳眸微闔,神情專註而認真。
屋內一時靜謐無聲,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梅、蘭、竹、菊四女站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打擾到這一幕。
片刻後,蕭媚娘緩緩睜開眼睛,柳眉微蹙,宛如初綻的春花在晨露中微微顫動。
秦明見狀,心中一緊,試探性地問道:
“如何?可是有何不妥?”
蕭媚娘嗔了秦明一眼,輕哼一聲,隨即自沙發上緩緩起身,蓮步輕移至書案之前。
凝神片刻,玉指輕拈狼毫,於宣紙上揮灑自如。
筆走龍蛇間,兩張精妙絕倫的藥方已躍然紙上,字跡遒勁有力,令人嘆為觀止。
她將其一張遞給梅馨,輕聲吩咐道:
“梅馨、蘭意,你們去餐廳,讓廚房按照這張方子,熬一碗參湯。”
言罷,她轉而將另一張藥方遞給竹幽,繼續道:
“竹幽、菊影,你們去府中藥房,按這個方子抓十副葯。”
梅馨和蘭意接過藥方,福身應是,迅速離開了辦公室。
待到四名侍女離開後,秦明這才深吸一口氣,走到蕭媚娘身側,有些心虛地問道:
“我的身體無甚大礙吧?”
蕭媚娘斜睨了秦明一眼,輕哼道:
“你說呢?”
秦明訕訕一笑,扯了扯蕭媚孃的衣袖,有些討好地說道:
“媚娘~~”
有了之前的經驗,蕭媚娘這次打算見好就收,不敢再繼續“賣關子”以免某人,又使出那些“無賴”手段。
不過,秦明如此不愛惜身體,蕭媚娘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否則,以前的虧不能白吃!至少也得拿捏他一下!
打定主意後,蕭媚娘輕揮廣袖,優雅地擺脫了秦明的挽留,逕自走向沙發,緩緩落座,朱唇輕啟,哀嘆道:
“哎呀,臨近小暑,這屋裏悶熱得緊。”
蕭媚娘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,鳳眸微側,帶著一絲戲謔,瞥向茶幾上做工精美的團扇。
秦明福至心靈,大步上前,拿起團扇,殷勤地搖動。
涼風徐徐吹拂在蕭媚孃的臉頰上。
秦明嘴角微揚,帶著一絲討好的笑意,溫聲道:
“媚娘,可好些了?”
蕭媚娘闔上美眸,輕輕頷首,口中發出一聲輕柔而含蓄的應和。
玉臂輕抬,不經意間橫陳胸前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。
天工造物,此刻凝成最誘人的畫卷,令秦明一時移不開眼。
然而,蕭媚娘對此卻一無所知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她那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,再次發出一聲輕嘆,慵懶道:
“唉,口也渴了。”
“若是有人能為妾身遞上一杯涼茶,那便再好不過了。”
秦明聞言,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,隨即放下手中團扇,俯身倒了一盞清茶,雙手捧到蕭媚娘麵前,柔聲道:
“夫人,請用茶。”
蕭媚娘嘴角的得意愈發明顯。
她微微抬眸,遞給秦明一個讚賞的眼神,慢條斯理道:
“嗯,郎君盛情,妾身愧受了。”
言罷,蕭媚娘不緊不慢地接過茶盞,輕啜了一口。
秦明見狀,微微一笑,重新拿起團扇,輕輕搖晃,聲音溫柔道:
“媚娘,現在......總該說說那診斷結果了吧?”
蕭媚娘鳳眸輕眨,拍了拍曲線誘人的衣襟,故作恍然道:
“誒呀呀,瞧妾身這記性,險些誤了正事。”
言語間,她將茶盞輕輕地擱在秦明那雙包裹著紗布的右手中。
秦明眉頭微皺,將茶盞放到一邊,靜待後續。
蕭媚娘收斂表情,正色道:
“脈象細數,尤以尺脈為甚。”
她放下茶盞,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,但細聽之下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......關切?
“尺脈主腎水,細數乃陰虛火旺之象。”
“郎君近日過於‘勤勉’,不知節製,以致腎水虧損,虛火上炎。”
她刻意將“勤勉”二字咬得清晰,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。
“故而,”
蕭媚娘總結道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。
“郎君眼下最需要的,是靜養!”
“需得清心寡慾,飲食清淡,好好將養幾日,待腎水充盈,虛火自平。”
秦明聽罷,沉默許久,這才緩緩開口,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需要將養...幾日?”
蕭媚娘聞言,柳眉微蹙,顯然對秦明的表現頗為不滿。
她就不明白了,那種事有什麼好的?
一個人睡覺...不香嗎?
“嗬嗬...”蕭媚娘冷笑兩聲,斜睨了秦明一眼,緩緩道:
“至少三日。”
蕭媚娘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和不容置疑。
“這三日內,郎君需得安心靜養,不可再有絲毫勞累。”
秦明聞言,鬆了一口氣。
[還好,這次隻是三天...]
興奮之餘,秦明欺身上前...
少頃,蕭媚娘大驚失色,身子後仰,驚恐道:
“你你你...幹什麼?”
“三日未到,你不許胡來!莫謂言之不預!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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