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潮主!西部海岸的據點沒有在規定時間內,傳回訊息,應該是被人給拔除了。”
被稱為潮主的削瘦男子聽到這話,眉頭不由皺了皺。
“看來是大唐那邊已然知曉這邊的事情,並做出了反應,隻是沒想到大唐的反應會這麼快。”
“潮主,那我們......”
看了眼遠處穀內的人間煉獄,潮主沉聲道:
“不能再拖下去了,速戰速決,儘快帶走小郡王。”
話音落下,他轉身準備帶著身邊的幾十名核心心腹靠近山穀。
然而,就在他們準備離開這片高處時。
一股致命感瞬間襲來,他麵具下的一雙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來不及多想,他當即拉過身邊一個手下擋在身前。
麵前的手下被洞穿了心臟,悶哼一聲後瞬間死亡。
緊接著。
身後的幾名手下,伴隨著接連串的悶哼聲響起,一個個栽倒在地。
潮主大手死死抓住麵前已經死亡的手下,目光看向西北角的一處。
隻見在不遠處的一處空地上。
不知何時,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五個宛如鬼魅般的黑色身影。
這五個人皆身披極其貼身的黑色緊身軟甲,臉上戴著半覆蓋式的生鐵麵具。
麵具的右下方,赫然篆刻著一個猩紅刺目的“良”字。
正是大唐專職情報和執法的暗衛司麾下的不良人機構。
為首的,正是奉李承乾密令,已暗中潛入爪哇島的不良人南洋分部統領,代號天巧星!
天巧星把玩著手中一柄狹長、散發著幽藍光芒的三棱軍刺,生鐵麵具下的眼眸不含一絲人類的溫度。
“王景,原江南太原王氏旁支子弟。”
“當年殿下下令王氏夷三族,江南大清洗時,藉由家族商船偽造沉船假象,攜數十萬貫資金逃亡海外。”
“原來,一直躲在這南洋的臭水溝裡當老鼠。”
天巧星的聲音如同兩塊生鐵在摩擦,刺耳、冰冷。
而被一口道破真實身份的王景,心中大駭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。
這時他想到西海岸據點的事情,必然是這群人給拔除掉的。
他的一些資訊,必然也是從那群人口中得知的。
但這纔多長時間,大唐的情報網竟已經把他的底細給摸得一清二楚。
尤其是,他當初作為王氏這個龐大家族的一個旁係分支子弟,完全就是一個小透明。
屬於丟在人群中,都沒有人關注到的那種。
他沒想到,這麼多年了。
當初自己這個小透明假死逃亡海外,下落不明的事情,竟然一直都被不良人機構給記著呢。
“殺了他們!快殺出去!”
王景在心慌後,當即下令剩餘的手下動手準備撤退。
此刻的他已經沒心思去管尊主下達抓小郡王的事情了,趕緊逃出去纔是正經的。
現在他的資訊已經暴露。
接下來,必然會受到來自大唐的追殺。
幾十名手下怒吼著,拔出腰間的唐直刀和長劍,向著這五名不良人撲了上去。
但在大唐最頂尖的執法部隊麵前,這種反抗顯得無比滑稽。
天巧星五人根本沒有廢話的打算。
他們的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殘影,迎著十幾把劈來的刀劍直衝而入。
沒有華麗的招式,隻有最極致、最追求殺戮效率的殺人技。
“嗤——!”
三棱軍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微光。
軍刺精準無比地順著一名死士的下頜軟骨刺入,直接破壞了延髓,然後瞬間拔出。
放血槽帶出一股極其微弱的血線,
那名死士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,便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。
天巧星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。
轉身、側步、反握軍刺、突刺。
每一擊都絕對不會多浪費一分力氣,每一擊都精準地命中人體的致命大動脈或是神經中樞。
僅僅不過十幾息的時間。
這幾十名被王景視為精銳的心腹,便已經全部變成了躺在地上、抽搐著流盡最後一滴血的屍體。
看到這一幕,王景沒有絲毫猶豫,當即轉身便逃。
自家知道自家事,他的身手雖然不錯,但絕對不是這些人的對手。
而不等他跑出幾部,伴隨著一聲砰砰的連續槍響。
他的雙腿和背部便感到一疼,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,一頭栽倒在地。
躺在地上,王景看著槍聲傳來的方向。
隻見天巧星此刻手中不知何時,出現了一支手槍,正冒著縷縷煙霧。
顯然,剛剛那一秒三槍,便是天巧星的手筆。
見此,王景此刻真的是有些綳不住了。
大家剛剛還在用冷兵器戰鬥,這一眨眼就掏出了火槍,這踏馬不講武德啊。
這時,天巧星走了過來,手中的槍口,頂在他的腦門上。
“無恥,竟然用火器!”
聽到這,天巧星用槍管輕輕敲了敲王景的腦門,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。
“都什麼時代了,還用冷兵器。”
“把他帶回營地,等候郡王殿下發落。”
天巧星收起手槍,對著其餘四個不良人淡淡吩咐道。
三個時辰後。
唐軍在海灘邊建立的臨時營地內。
王景被用粗大的麻繩,死死地綁在一根巨大的棕櫚樹榦上。
他的兩隻手被釘進了鐵釘,鮮血順著手腕流淌,
但他卻緊咬牙關,企圖用沉默來對抗即將到來的審訊。
李厥坐在一把摺疊行軍椅上,手中把玩著甲三號遞過來的一把醫用柳葉解剖刀。
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芒。
“我父王曾說過,世家骨頭軟,但死鴨子嘴硬的時候,也需要一點特殊的手段。”
李厥站起身,緩緩走到王景麵前。
“我不喜歡聽廢話。”
“我隻想知道,你所在背後的勢力總部,具體位置在哪裏?”
王景冷汗直流,但他依然心存僥倖,
認為隻要自己咬死不說,對方為了得到情報,就不敢立刻殺他。
“呸!李家小賊!”
“你們李唐皇室暴虐無道,殺伐過重,遲早要遭天譴!”
“我就是死,也不會告訴你......”
“啊——!!!”
王景的叫囂聲還未落下,便化作了一聲撕心裂肺、慘絕人寰的尖叫!
李厥根本沒有上任何刑具,而是直接用那把薄如蟬翼的解剖刀。
順著王景左側鎖骨上方的一處凹陷,極其精準、極其緩慢地切入了兩寸。
然後在裏麵輕輕地絞動了一下。
這是人體臂叢神經的匯聚節點。
直接作用於神經束物理破壞所帶來的痛苦。
是淩遲處死的十倍、百倍!
就如同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,在瞬間刺入了大腦的每一根溝壑之中瘋狂攪動。
王景的雙眼瞬間翻白,
身體劇烈地痙攣著,連綁著他的棕櫚樹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他的大小便瞬間失禁,整個人因為這極致的痛苦而陷入了崩潰的邊緣。
李厥冷漠地抽出解剖刀,任由鮮血噴濺。
他甚至沒有給王景喘息的機會。
刀鋒再次一閃,精準地抵住了王景脊椎的一處骨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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