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屠。」
三千玄甲軍如決堤的洪水,湧入了這座正在自相殘殺的城市。
不分敵我,不辨陣營。
在他們眼中,這些倭人沒有任何區別。
「噗嗤!」
剛剛還在為勝利而歡呼的中大兄皇子,被一名普通的玄甲騎兵隨手一刀,削去了半個腦袋。 伴你閒,.超貼心
中臣鐮足看到這一幕,不由一愣。
他想不明白,為什麼他們已經跪得這麼快,跪得這麼標準,換來的卻依舊是屠刀。
他想錯了。
大唐,不需要狗。
大唐,隻需要一塊乾淨的、可以用來種糧食的土地。
五日後,李世民的大軍在清理掉沿途的倭奴後,抵達飛鳥京。
這裡的火已經徹底熄滅,但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焦臭味,嗆得人無法呼吸。
整座城市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,再也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。
李世民騎著特勒驃,緩緩踏入板蓋宮的遺址。
那張屬於天皇的禦座,已經被燒得隻剩下一個黑色的輪廓。
「傳旨。」
李世民的聲音在死寂的廢墟上空響起,顯得格外清晰。
「廢倭國國號,其地盡歸大唐,設「鎮東都護府」。」
「將此地更名為「安陽」,寓意此地已安,日後盡沐大唐德陽。」
「另,派人去尋那石見銀山和佐渡金山,找到之後,立刻抓捕殘留倭奴投入礦中進行封閉式開採,期間一半產出,充作軍費。」
「記住,那些倭奴隻能活在礦坑內,直至死亡。」
「最後,擬一道戰報,發往長安。」
李世民抬起頭,望向西方,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「告訴太子。」
「東瀛已定,讓他把開礦所需人員和工匠運過來,同時把糧草備好,神威炮和彈丸備足。」
說到這,李世民看向大唐西方的吐穀渾、吐蕃、西突厥,以及更遠的薩珊王朝(波斯)、戒日帝國(阿三國)印度等大唐周邊的大國。
剛開始一直沒有對這些國家發動戰爭,隻是在積蓄力量的同時,轉移國內因他和李承乾之間的事情,而造成的國內動盪。
如今先是覆滅鐵勒各部(薛延陀等部族),後覆滅半島三國,又解決倭奴國。
整個大唐內部已經徹底穩固,同時財力也積累足夠資源對那些大國發動戰爭。
接下來,隻需以戰養戰,如滾雪球一般壯大。
至於失敗,李世民沒想過,李承乾也沒想過,大唐所有將領都沒有想過。
因為他們完全想不到以當前兵強馬壯,將星雲集,朝野穩定,還有劃時代武器的大唐,到底應該怎麼輸。
......
貞觀十八年,十月初。
長安的風裡已經帶上了幾分深秋的蕭瑟,枯黃的梧桐葉鋪滿了朱雀大街。
但這蕭瑟隻在景,不在人。
灞橋碼頭,渭水之上,原本清澈的河水今日顯得格外沉重。
百餘艘吃水極深的平底沙船,正在緩緩靠岸。
這不是運糧船,也不是運兵船,而是......
「卸貨!」
負責押運的蘇定方站在船頭,一身甲冑被海風侵蝕得有些發暗,但那股子煞氣卻比出征前更重了。
隨著一聲令下,一塊塊跳板搭上碼頭。
並沒有想像中輕便的搬運,每一個木箱都需要四個壯漢合力才能抬起。
「哐當!」
一個木箱在搬運途中不慎磕在跳板邊緣,木板瞬間崩裂。
並沒有瓷器破碎的脆響,隻有沉悶的撞擊聲。
幾塊灰撲撲、卻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的金屬錠滾落出來,砸在青石板上,砸出了幾個白印子。
是銀子。
不是幾兩,也不是幾斤,而是如磚頭般大小的銀錠。
看到這,碼頭上的苦力和圍觀的百姓呼吸都停滯了半拍。
但這隻是開始,隨著木箱一個個被搬下,裡麵的銀子全部傾倒堆積在碼頭上,漸漸形成了一座銀色的矮山。
這就是倭國石見銀山的第一批產出,以及從大和朝廷、各路豪族手中搜刮來的積蓄。
李承乾坐在不遠處的涼亭裡,手裡端著一杯熱茶,看著那座銀山,以及百姓們的表情,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。
「殿下,這隻是第一批。」李淳風站在一旁,手裡拿著厚厚的帳冊,
「根據勘探,石見銀山的儲量大得驚人,隻要礦坑內的倭奴沒死絕,這銀子就會像渭河水一樣,源源不斷地流進長安。」
「倭奴死絕了怎麼辦?」李承乾吹了吹茶沫。
「嶺南那邊的戰局即將結束,正好可以把那裡需要處死的人遷過去填坑。」
「尤其是嶺南那邊的遷獠體格強壯,絕對是挖礦的好手。」李淳風答得理所當然。
「而且接下來的戰爭中,可將士兵殺死,當地百姓全部遷入銀山內挖礦。」
「如此一來,可以給那些蠻夷一絲希望,消減蠻夷的抵抗情緒,讓戰局推進的更加順利。」
李承乾抬頭看向李淳風,似笑非笑道:
「你應該知曉孤的想法,人的壽命有限,所以孤從一開始的戰爭理念便是徹底殺絕所有蠻夷,絕不給蠻夷任何復起的機會。」
「如若按照你所說的方法,如何杜絕此事。」
聽到這話,李淳風好似早就有所準備,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,內部有一蟲子。
「殿下請看,解決之法就在這。」
李承乾眉頭一挑,有些意外道:「蠱蟲?!」
李淳風笑道:「此蟲乃是饒疆的一種蠱蟲,此蟲培育簡單,三五天便可培育完成,且隱蔽性強,母蟲和子蟲之間,在一定範圍內能夠母蟲能夠感應到子蟲位置。」
「雖然這種蟲子的功能單一,十分脆弱,沒什麼殺傷力。」
「但根據此蟲特性,可以徹底鎖定住礦奴們的位置。」
聽到這,李承乾看著這種蠱蟲,眼睛都在發光。
這玩意不就是生物版的定位器嗎?
想到這,李承乾的思維不由快速發散。
如今大唐正在以孫思邈為首,建立初步的生物學體係。
現在看到這蟲子的特殊效果,如若把這些養蠱的嬈疆人,搭配中原的醫學體係,生物學體係的建立將會大大增加。
「這種蟲子的範圍感應距離是多少?」
「十裡之內!」
「這種蟲子能否對其進行針對性培育,增大感應距離?」
李淳風皺了皺眉道:「此事需要試驗,最好專門找一批饒疆本地專門培育蠱蟲的人。」
李承乾點了點頭:「既如此,那就專門成立一個蠱司,對於執掌人,你可有推薦。」
「微臣早年遊歷嬈疆時認識一人,那人雖已仙逝,但留下一個徒弟名為蚩月,此女如今一直隱居在十萬大山內的天峽穀,但對方十分難請。」
「哦?!怎麼說?」
「這人性格有些傻......呃,純真,從小便住在大山內,和各種蟲子相伴,沒有世俗的**。」
「好,就她了!」聽到李淳風所說這人的性格後,李承乾當即拍板。
他就喜歡用這種單純、喜歡乾實事的人。
「你與這人相識,便由你前去請來,去的時候帶上大唐內各種有趣的東西和實物,至於如何操作,不用孤教你吧。」
李淳風嘴角一苦,得,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呢,又自己給自己找個事乾。
這時,一匹快馬撞碎了長安的寧靜。
「嶺南捷報!嶺南捷報!!」
信使滾鞍下馬,一路膝行至涼亭前,雙手呈上竹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