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哈哈!」
短暫的死寂過後,李承乾突然爆發出一陣欣賞的驚天大笑。
「好!好一個大唐第一女狀元!好一個血肉節點接力法!」
李承乾看著公孫婉兒的眼神中,充滿了極度的欣賞與滿意。
這纔是他大唐教育體係下培養出來的頂級冷血精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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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要有這種冷酷無情的執行者在,大唐的戰爭機器就永遠不會缺乏燃料。
「李義琰!」
李承乾猛然收斂笑聲,厲聲大喝。
「臣在!」
「即刻擬電報,用最高級別密碼發往西征前線!」
「將公孫婉兒的「血肉節點接力法」一字不漏地傳達給西征大總管!」
「告訴西征大總管李世民,讓那些歐羅巴的野蠻人背上石頭,一路啃著同伴的骨頭,給孤走到大唐來!」
李承乾站起身,一掌拍在公孫婉兒呈上的圖紙上。
「傳孤旨意,擢升公孫婉兒為正三品路政司尚書,統管大唐境內及西域一切鐵路修築調度權!」
「孤把這最後活下來的最強壯的耗材全部交給你。」
「孤不管你用什麼手段,三年之內,孤要坐著雷公號,從長安一路開到木鹿城!」
公孫婉兒聞言,直接雙膝跪地,行最高大禮。
「微臣公孫婉兒,願為殿下粉身碎骨,絕不讓一寸鐵軌延期!」
有了這份權利,她終於可以大展拳腳,將自己在算學和統籌上的天賦發揮到極致。
李承乾揮了揮手,讓眾人退下。
就在公孫婉兒走到大門處時,李承乾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「公孫尚書,那些奴隸運到西域後,嚴防瘟疫。」
「若是食用兩腳羊吃出了疫病,就讓太醫院配毒藥,全部毒死燒成灰鋪路,大唐絕不留任何隱患。」
「微臣謹記。」
公孫婉兒躬身下拜後,隨即便跨出門檻,消失在陰沉的天色中。
有了這條血淋淋的後勤大動脈,大唐在西方的統治將再無後顧之憂。
而在數萬裡之外的歐羅巴大陸。
一場堪比末日的捕獵遊戲,纔剛剛達到**。
......
歐羅巴腹地,阿爾卑斯山脈北麓。
此時的歐羅巴大地,正籠罩在一片極致的絕望與恐慌之中。
陰冷的春風裹挾著山尖未化的冰雪,吹過滿目瘡痍的平原。
漫山遍野到處都是被大火燒成白地的村莊和城鎮,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焦臭味。
「快!再跑快點!那些黑色的魔鬼追來了!」
一名法蘭克王國的殘存騎士,連沉重的板甲都扔了,正騎著一匹瘦骨嶙峋的戰馬瘋狂向南逃竄。
在他的身後,是綿延數裡、多達十幾萬人的難民潮。
這些難民中有高貴的領主、身穿破爛長袍的主教、也有麵如菜色的農奴。
但在大唐軍隊麵前,他們隻有一個統一的身份——獵物。
「轟隆隆......」
地麵開始傳來極具壓迫感的輕微震顫。
這不是打雷,這是大唐玄甲騎兵的馬蹄聲。
在難民潮的後方五裡處,程咬金騎著一匹神駿的西域汗血馬,手裡拎著那把標誌性的開山宣花大斧。
他身上並冇有穿厚重的明光鎧,而是換上了大唐後勤新送來的特製衝鋒皮甲。
「老程,你慢點!別把這群羊趕得太緊,嚇死幾個就不值錢了!」
尉遲恭驅馬從側翼包抄過來,手裡端著一把最新配發的火槍。
「放你孃的屁,這群金毛白皮的猴子跑得比兔子還快,要不是殿下要活口,老子早一斧子全劈了!」
程咬金吐了一口唾沫,看著前方瘋狂逃命的歐羅巴人,眼中滿是戲謔。
這幾個月來,李世民給他們幾萬輕騎下的命令是「圈羊」。
這幾萬大唐鐵騎被分散成數十個小股部隊,像一張巨大的黑色漁網。
從高盧一帶向中歐腹地瘋狂收縮。
他們不攻城,不占地,看到城池就用火槍和掌心雷炸開大門,然後進去放火。
遇到敢抵抗的,當場用火槍掃成肉泥。
歐羅巴那些號稱堅不可摧的城堡,在大唐熱武器麵前就像是紙糊的玩具。
失去了一切庇護所的歐羅巴人,隻能像被獵犬驅趕的羊群一樣,盲目地向唯一冇有戰火的阿爾卑斯山脈方向逃亡。
「差不多了,前方就是阿爾卑斯山的死亡山口。」
一名隨軍的參謀官拿出望遠鏡觀察了一陣,匯報導。
「這十幾萬殘餘勢力,似乎是受了日耳曼幾位大公的指引,企圖利用雪山天險跟我們打伏擊。」
尉遲恭冷笑一聲,把火槍插回腰間。
「伏擊?就憑他們手裡那些生鏽的長矛和破木盾?」
此時。
在阿爾卑斯山一處狹窄的雪山隘口兩側。
整整三萬名臨時拚湊出來的日耳曼步兵,正埋伏在半山腰的積雪中。
這是歐羅巴大陸最後拚湊出來的一支具備成建製抵抗能力的軍隊。
指揮官是號稱日耳曼之鷹的海因裡希大公。
他趴在冰冷的雪地上,看著下方山穀裡瘋狂湧入的十幾萬難民。
以及緊隨其後的數萬唐軍黑甲騎兵,眼底閃爍著決絕的光芒。
「上帝保佑。」
海因裡希在胸前畫了個十字。
「隻要東方的魔鬼進入山穀,我們就推下滾石,截斷他們的退路!」
「然後從兩側衝鋒,在狹窄的地形裡,他們的火槍施展不開,這就是他們的死地!」
他的算盤打得極好。
但當程咬金和尉遲恭率領的騎兵在穀口兩裡外停下時,海因裡希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安。
唐軍為什麼不追了?
程咬金從馬背上跳下來,摸了摸下巴上鋼針般的鬍鬚,抬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阿爾卑斯雪山。
半山腰上積雪常年不化,極其厚重。
「老黑,看上麵,有反光。」
程咬金指了指半山腰。
尉遲恭冷哼一聲:「一群自作聰明的蠢豬,真以為我們冇發現他們藏在雪坑裡?」
「傳令神機炮營!」
尉遲恭轉過身,對著後方打了個手勢。
五百名牽著騾馬的大唐炮兵迅速上前。
他們並冇有推來笨重的神威炮。
而是從騾馬背上卸下了,一堆極其怪異的鋼鐵管子和厚重的底座。
「架炮!」
炮兵營校尉一聲令下。
一百門虎蹲炮迅速在穀口一字排開,底座深深地紮入凍土中。
炮口高高昂起,鎖定了阿爾卑斯山兩側積雪最厚、坡度最陡的位置。
而非直接瞄準埋伏的日耳曼敵軍。
在半山腰埋伏的海因裡希大公通過縫隙看著唐軍擺弄那些鐵管子,一頭霧水。
「他們在乾什麼?!」
「裝填!」
隨著校尉的怒吼。
一百髮帶有穩定尾翼的彈丸被炮手雙手捧起,順著炮管滑了下去。
「咚!咚!咚!咚!」
一連串如擂動悶鼓般的沉悶聲響在穀口炸裂。
一百發炮彈在空中劃過一道高高的拋物線,越過山穀,精準地落在了阿爾卑斯山脈兩側的山峰上。
「轟轟轟——!!!」
劇烈的爆炸聲在數百米高的雪山上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