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頓時有些冷場。
李易看著麵色僵硬的兩夫婦,心裏有些嘀咕。
影響婚姻也算影響麽,就是不知道係統等會會怎麽判定?
就是有點委屈九皇叔了,但沒關係,九皇叔想必不會跟我計較。
因為老子踏馬的還是個孩子!
他心裏剛剛閃過這個念頭,旁邊的晉王妃王氏便尷尬的朝著李治笑了笑。
“倒是為難晉王了。”
說罷,她便徑直走向馬車,留下一臉懵逼的李治。
等到砰的一聲車門關上。
李治這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,還沒等他上前。
結果王氏卻是催促著馬夫直接離開了。
那馬夫自不知道夫妻倆之間有了嫌隙,還以為是晉王要留在皇宮,便馭馬離開。
李治看著遠去的馬車背影,臉皮顫動。
他轉過頭,怒氣衝衝的瞪著李易。
“大侄子,你幹的好事兒。”
李易一臉委屈。
“皇爺爺,教導我要做人要誠實。”
“人老實,話不多,招人喜歡。”
“我不能因為九叔母在這,我就說謊啊!”
李治氣的腦袋發暈。
他壓抑著內心的怒氣,瞪著眼睛。
“大侄子,你哪裏遵守父皇的教導了?”
“你這不都是胡編亂造嗎?”
李易輕咳一聲。
“我時刻謹遵皇爺爺的教導。”
“人老,實話不多。”
“這不是才做到其中之一嘛。”
“老不老的,也得給我時間啊。”
李治:“......”
好,好,沒聽過的全新版本。
李易又道。
“而且,我又沒有胡編亂造。”
“九皇叔年少慕艾,喜歡漂亮妹妹,也很正常嘛。”
“我所說的都是事實,隻是根據事實,略微改編了一點。”
李治額頭血管暴跳。
“改編不是亂編,戲說不是胡說。”
“你小子,今日可是把我給害慘了。”
“走,你跟我一起去晉王府,替我好好解釋解釋。”
說罷,他便一把拽起李易的胳膊,重新找了一輛馬車,直奔晉王府。
區區一個女人,他並不在乎。
但是太原王氏的臉麵,他還是要給的。
何況,他隻是晉王,不是太子。
.............
晉王府。
馬車停下。
李易被李治拉著入府。
一邊走,一邊看到右上角的任務卡時間倒計時還沒有結束。
李易心裏有些嘀咕。
九叔,是你把我拉過來的,不能怪我哦。
兩人一路穿過晉王府好幾個院子,抵達內院。
內院內,隻有丫鬟。
李易這樣的外男,理論上是不能進的。
不過,誰讓他還是個孩子。
誰也不會把這種規矩放在一個孩童身上。
等到了一處三層小閣樓。
李治這才停下。
閣樓前,站著兩個婢女。
正是晉王妃王氏出嫁帶著的貼身丫鬟,侍書,侍棋。
見到李治上前,年齡稍長的侍書,連忙道。
“晉王殿下,王妃說她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“還望晉王殿下莫要打擾。”
李治:“......”
李易輕咳一聲,朝著李治擠眉弄眼。
李治忽然反應過來。
這解鈴還須係鈴人啊。
他拉著李易到一邊,悄悄道。
“大侄子,你惹出來的事情,你得幫我解決。”
“你九叔母現在不願意見我,但是你要是去見她,她應該不好意思攔你。”
“你到了上麵,記得給我解釋清楚。”
“九皇叔記著你的好,迴頭多弄點吃的給你。”
“怎麽樣?”
李易笑眯眯道。
“還請九皇叔放心。”
“不就是給你們夫妻倆當調解員嗎?”
“你放心,我專業的。”
“一個真正成熟的男人,就得有解決麻煩的能力。”
李治:“......”
好,你是成熟的男人,那我都算入土了唄。
他沒好氣道。
“那我能問問這麻煩是怎麽來的嗎?”
李易笑嘻嘻道。
“九皇叔,這你別問了。”
“你就說,需不需要我吧。”
“需要,需要。”李治懶得多費口舌,將李治推到侍書、侍棋麵前。
他輕咳一聲。
“我不上去。”
“大侄子上去看看他九叔母,這可以吧?”
侍書、侍棋一愣,麵麵相覷。
侍書猶豫了一會兒,讓侍棋上去問問王妃。
待到侍棋離開,侍書也有些尷尬的一人麵對這一大一小的叔侄倆。
如果可以的話,她也不想要夾在王妃和晉王之間。
但是王妃剛剛不知道怎麽了,迴來的時候怒氣衝衝,一聲不吭的衝到閣樓上,也不讓人打擾她,甚至還讓她們攔著,連晉王都不讓上。
少頃。
侍棋匆匆下來,朝著李易行了一禮。
“皇長孫殿下,王妃有請。”
李易嘿嘿一笑,拍了拍李治的手臂。
“九皇叔,瞧我的吧!”
李治鄭重其事的點點頭。
李易旋即蹦躂上樓梯。
沒一會兒,就入了閣樓,又穿過幾個房間,最後在一處簾幕麵前停下。
王氏坐在桌前,眼眶微紅。
見到李易來了,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倒是讓皇長孫殿下見笑了。”
李易烏黑透亮的眸子滿是笑意。
“九叔母,我這九叔人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向來不主動,不拒絕,也不負責。”
“長這麽帥,難免有些狂蜂浪蝶。”
“但是男人本色嘛。”
“那句話怎麽說來著,男人隻有掛牆上才老實。”
“凡是呼吸的男人,都是色胚。”
王氏聞言,頗有些忍俊不禁。
越發覺得這位皇長孫殿下可愛起來。
不過想到自己的婚姻,她不免又有些哀愁。
雖然世家子弟對自己的婚姻做不了主,她也習慣了。
但是聽聞這位晉王殿下英俊瀟灑,風度翩翩,她還是期待了一下的,沒想到今日讓她大跌眼鏡。
她歎了口氣,幽幽道。
“既然晉王殿下之前有那麽相好的,何必又要娶我,聽說晉王殿下深受陛下寵愛,完全可以換個女人嘛。”
李易心裏嘀咕。
瞧您說的,這皇家子弟和世家千金的婚姻,有個屁的情啊愛的。
我那九叔剖開一半,心都是黑的。
你身後站著的太原王氏等關隴集團的關係,那纔是真的。
心裏雖然這麽吐槽,但是麵上卻是不能這麽說。
他義正言辭道。
“九叔母,強扭的瓜,雖然不甜,但是解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