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恩泰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自己心中的震撼,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向李世民、長孫無忌解釋道: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「陛下,趙國公,皇太孫殿下命人用支架搭起了一個架子,上麵裝了許多中間有凹陷的圓鐵坨,殿下稱之為『滑輪』。」
「再用繩索按照殿下親自繪製的圖樣,在這些鐵疙瘩之間巧妙地穿插纏繞,最終一端固定在支架上,一端由殿下親自握住。」
他頓了頓,腦海中彷彿又浮現當時那不可思議的場景:「殿下隻牽動那一根繩索!那繩索牽動之下,帶動了所有的『滑輪』,那巨大的石像底座便被晃晃悠悠地提離了地麵!」
「殿下他......他僅憑一臂之力拉動那根繩子。」
劉恩泰嚥了口唾沫,臉上的震撼難以言表。
「整個弘文館門口都沸騰了!所有人都驚呆了,老奴......老奴當時看得清清楚楚,那石像的重量絲毫未減,但經過殿下佈置的那一套滑輪組之後,彷彿數千斤的重物,一下子變輕了,被殿下一人輕易拉起。」
長孫無忌心裡一震,捋了捋鬍鬚,眉頭緊鎖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「想必是皇太孫殿下利用那滑輪組省了力,才將那石像舉起。」
「不過這名為滑輪組的機械,居然能省下十數倍的力量,當真是奇物,皇太孫殿下真是大才。」
他語氣中滿是嘆為觀止,夾雜著震撼。
李世民也是滿臉震驚。
大孫這不聲不響的又搞出個厲害物件啊。
他忽然眉頭一皺,驚喜道。
「此物既然能夠提起重物,若是用在農業與工程之中,豈不是大有可為?」
長孫無忌微微一笑,捋了捋鬍鬚。
「陛下,還不止呢。」
「若是能用在軍事之上,恐怕可以用來搬運許多重型防禦物資至城牆,節省人力。」
「皇太孫的奇思妙想,當真是精彩絕倫,利國利民。」
「一個皇太孫,就能抵得上半個淩煙閣。」
李世民聞言,心裡升起滿滿的自豪與驕傲。
嘿,這可是他的大孫。
他嘴角抑製不住的笑意。
「輔機,你這般誇讚,就有些過了。」
「他還隻是個孩子,擔當不起這般稱讚。」
長孫無忌捋了捋鬍鬚,搖頭道。
「陛下,微臣並非是有意吹捧,而是真心實意這般想,我等淩煙閣眾臣,雖然為大唐嘔心瀝血,但是不過是做些修修補補的工作,而皇太孫殿下卻是在不斷開拓。」
「試問一群隻知道修修補補的縫補匠,怎麼能跟一位不斷創新開拓的天才相比?」
李世民聽得眉開眼笑,渾身舒暢。
他心裡唸叨著長孫無忌的話。
一個皇太孫,抵得上半座淩煙閣?
李世民心裡頓時得意起來。
這可是他親自挑選的繼承人吶。
李承乾?那是誰,不相乾。
..............
貢鬆貢贊很快失魂落魄的帶著幾個吐蕃貴族子弟離開,他輸掉的三萬貫之後便會派人送來。
隆昌號酒樓內。
程尚禮滿臉崇拜的看著李易。
「皇太孫殿下太厲害了,我對殿下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,連綿不絕。」
李易翻了個白眼。
「這詞兒都聽爛了,你就不能換個新的?」
程尚禮嘿嘿一笑。
「皇太孫殿下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讀書少。」
魏穎摸了摸下巴。
「皇太孫殿下,這滑輪組看起來也無甚特別。」
「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」
李易正色道。
「這其中的道理也簡單......」
他略微解釋了一番能量守恆、槓桿原理,還有什麼動力臂、阻力臂等名詞。
說罷,見到包廂內眾人默然無語。
尤其是程尚禮,嘴巴大張,就差把我不明白四個字刻在腦門上了。
李易嘆了口氣。
「尚禮,怎麼樣,是不是稍微學習一點,就感覺在智力方麵有難言之隱?」
程尚禮豎起大拇指。
「不愧是皇太孫,一語中的。」
其餘幾人麵麵相覷。
旋即,程尚禮才撓了撓頭。
「唉,不對啊,皇太孫,你這話是在罵我笨嗎?」
魏穎、李敬業嘆了口氣。
總算是反應過來了。
李易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還行,隻不過是聰明的有點慢。」
程尚禮:「......」
他梗著脖子道。
「皇太孫,這話我不認可。」
「其實我在歷史方麵頗有造詣......」
尉遲循毓笑嗬嗬道。
「程尚禮的確是懂很多歷史。」
「都是我沒聽過的。」
程尚禮得意洋洋。
「那是。」
「前幾天,我又考證了一些野史。」
「歷史記載,劉備經常當著眾人的麵說『我二弟天下無敵』,孫尚香當時就是因為聽到這句話,才心甘情願的嫁給他。」
「可惜最後發現被劉備騙了,十分生氣,直到最後,也沒給劉備誕下子嗣。」
李易:「......」
其餘眾人也是麵麵相覷。
好野史!夠野!
程尚禮旋即又湊過來,神神秘秘道。
「皇太孫殿下,你這隆昌號酒樓裡有沒有吹拉彈唱的?」
李易瞥了他一眼。
「有啊。」
「正規嗎?」程尚禮擠眉弄眼,「正規的不要。」
李易沒好氣道。
「不正規的都在平康坊。」
程尚禮拍了拍胸脯。
「皇太孫殿下,咱們吃完,去逛逛平康坊。」
魏穎、尉遲循毓、李敬業麵麵相覷。
這麼刺激的嗎?
李易眼皮一跳。
「不去。」
「我要去了,成何體統?」
程尚禮正色道。
「一切花費由我買單。」
「倒也不是不能去微服私訪一下。」李易沉聲道。
眾人: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