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此時,不遠處樓閣之上。
一個男子似乎喝醉了,大聲哭嚎,翻出欄杆,搖搖欲墜,好似要跳樓。
眾人一愣,下意識看去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,ᴛᴛᴋs.ᴛᴡ隨時看 】
程尚禮一聲臥槽。
「這不是我那每隔一段時間就有真愛的表哥嗎?!」
其餘幾人聞言也是一臉懵。
李易:「???」
他想起來,這程尚禮好似的確是有個風流不羈的表哥,半年前不是還說找了個身居奶香味的女子麼,當時他還調侃程尚禮來著。(詳見91章)
程尚禮還沒有來得及多解釋,便見到樓上的表哥醉醺醺的大哭道。
「都別攔著我,我要跳樓。」
魏穎抬頭看了一眼,嘀咕道。
「尚禮啊,你這表哥戲挺多啊,這也沒人攔著啊。」
程尚禮:「......」
他輕咳一聲。
「遠房表哥。」
李易正色道。
「尚禮啊,不管是遠房表哥,還是親哥......」
「咱們現在都應該先救人。」
「萬一你表哥不小心摔下來,怎麼辦?」
「你看這都翻欄杆外麵了,隨時有可能掉下來。」
「太危險了。」
李敬業當即一臉敬佩。
「皇太孫殿下果然是仁義。」
魏穎等人深以為然點點頭。
他們雖然跟程尚禮很熟,但是這所謂程尚禮的表哥,本就是個不成器的,跟程尚禮雖然熟悉,不過畢竟不是程家嫡係。
他們跟這位程家表哥的交情有限,雖然這翻在二樓欄杆挺危險的,但是畢竟不是自家人,也沒有太緊張。
皇太孫這般關心人,還是挺宅心仁厚的。
李易迎著眾人敬佩的目光,心裡嘆了口氣。
MD,他也不想多管閒事,尤其是一個醉鬼的閒事。
主要這哥們爬的樓對麵是他隆昌號開的鋪子。
要死能不能死遠點。
NMD......
程尚禮麵露感動。
「皇太孫殿下,咱們現在就上樓把他拉進去。」
李易搖頭。
「喝醉的人,比較固執,還比較容易激動。」
「看我的吧。」
說罷,他便在眾人一臉愕然的目光下,抬頭大著嗓門道。
「先別跳!」
二樓欄杆那人哭嚎道。
「我不想活了。」
李易一臉正氣。
「想想你的女人!」
「女人跟人跑了!」那人哀嚎。
李易嘴角一抽,又繼續道。
「你還有朋友!」
「就跟我朋友跑的!」那人大聲道。
李易義正言辭:「你想想你家孩子!」
「孩子是他倆的。」樓上傳來聲音。
包括程尚禮在內的眾人:「......」
李易大怒。
「死吧,NMLGB。」
「你活著也沒什麼價值。」
「要不要小爺送你一程。」
旁邊的魏穎、程尚禮等人連忙拉著李易。
「皇太孫息怒。」
一盞茶功夫後。
這人終究是被人從後麵直接救下來。
................
半個時辰後。
毓德軒。
「你們說說,怎麼會有如此窩囊的男人。」
李易一臉無語,看向武媚娘和芍藥兩人。
兩人似乎剛剛洗過頭不久,一頭如瀑的青絲還帶著氤氳水汽,濕漉漉地披散在肩後。
烏黑的長髮未經梳理,自然地垂落,幾縷髮絲緊貼在她們光潔的頸側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,發梢處偶爾還凝聚著細小晶瑩的水珠,在燈光映照下悄然滴落。
她們身上穿著素淨的宮裝常服,材質柔軟輕薄,因靠近那如墨般披散的、帶著清新皂角香氣的濕發,肩頭的衣料洇開了幾處深色的水痕。
兩人聽得忍俊不禁,尤其是武媚娘,正是最有女子魅力的時候,眉眼間還殘留著方纔憋笑的紅暈,濕潤的頭髮襯得臉龐愈發白皙水嫩,透著一股沐浴後的清新慵懶之氣。
武媚娘笑吟吟道。
「這世上九成本該就是這般人,像是皇太孫殿下這樣的才稀少呢。」
說到一半,見到李易看著她的頭髮,武媚娘忍不住嬌嗔。
「皇太孫殿下為何要盯著妾身的頭髮?」
李易有些不解。
「大半天的,你們洗什麼頭?」
芍藥眨了眨眸子。
「皇太孫殿下不知道嘛。」
「今日乞巧節,未出閣的女子沐發,是......」
她話音未落,嘴巴便被武媚娘用手堵上,旋即便見這位武娘子朝著李易一笑。
「女兒家的事情,皇太孫殿下還是別打聽了。」
李易:「???」
什麼謎語人。
.................
數個時辰後。
天色漸晚,夜幕低垂,白日的喧囂沉澱下來,卻並未沉寂,反而被另一種光彩點亮。
數盞繪著精緻花鳥魚蟲的燈籠在街頭巷尾次第亮起,昏黃的暖光暈染著青石板路,將行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。
皇宮內。
層層疊疊的殿宇飛簷下,垂掛著成排的宮燈,燈麵以金線勾勒龍鳳祥雲,內襯薄如蟬翼的素絹,透出比民間更澄澈明亮的暖光。
燈火沿著筆直的宮道蜿蜒鋪展,將漢白玉欄杆映得溫潤如玉,彷彿一條流淌的光河,直貫深邃的宮苑。
宮苑深處,太液池水波不興,倒映著漫天星鬥與沿岸的燈火。
李世民帶著一眾皇子皇孫,以及旁邊的眾多官員們均是坐在宴席上,看著不遠處的戲曲、歌舞表演。
皇宮中乞巧節自然也是要辦宴的。
按照往日規製,搞了一個小型宴會。
當然各種各樣的表演,都是不缺的。
大唐此時流行的便是歌舞戲和參軍戲,參軍戲由先秦時俳優的滑稽調笑演變而來,至唐代,已經成為一種極為盛行的戲劇表演形式。
此時的參軍戲內容多是嘲諷時政,形式由一人發展為兩人表演,一人為參軍,另一人為蒼鶻,在表演中進行戲弄和調笑,其人物角色逐步演化發展,成為後來戲曲中插科打諢的淨角與醜角的原型。
當然,對於娛樂節目非常豐富的李易而言,這些節目就頗為無聊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旁邊的李世民見狀,忍不住笑道。
「大孫,困了?」
李易搖了搖頭。
「倒也不是困了,隻是覺得有些無聊。」
李世民捋了捋鬍鬚。
「大孫年紀尚小,這些看不習慣也很正常。」
李易嘿嘿一笑。
「皇爺爺,這些戲劇演來演去也就是那麼回事。」
「還不如大孫給你表演一個。」
旁邊的李承乾聞言蹙眉嗬斥道。
「易兒,休得胡言。」
「這些伶人都是宮廷裡的高手。」
「你一個孩童,懂什麼戲劇。」
旁邊靠著近的皇子們聽到李易的話也是有些不以為然。
這位皇太孫殿下崛起的速度之快,讓他們心裡頗為嫉妒,又神乎其神的表現出各種才能,著實讓他們羨慕嫉妒。
眼下見到李易連一群宮廷禦用的伶人都看不上,心裡不免有些誹謗。
這可是台上一分鐘,台下十年功。
這皇太孫也太狂妄自大了。
李世民揮了揮手,李承乾這才閉上了嘴。
李世民笑嗬嗬道。
「大孫,你還會唱戲呢?」
李易拍了拍胸脯。
「怎麼不會?」
「皇爺爺,你就瞧好了吧。」
「保證讓你聽得入迷。」
說罷,他便立刻從椅子上蹦躂起來。
屁股坐到現在早就僵了,哪裡還能坐得住。
當下,他趁台上的伶人表演結束,便立刻衝上去。
眾皇子以及一眾大臣的目光落在李易身上,神色愕然。
李世民倒是饒有興致看著自家大孫。
李易左右巡視,忽然眼睛一亮,跑到一邊拿起了個黑黢黢的木塊,旋即到旁邊的桌台上一拍。
啪!
眾人的目光匯聚過來。
李易笑嘻嘻道。
「孫兒給皇爺爺唱一出《三堂會審伽利略》。」
他話音落下,眾人麵麵相覷。
這伽利略又是誰?
不等眾人反應,李易搖頭晃腦起來,抑揚頓挫。
「亂臣賊子實可惡,不信上帝信科學!」
「三堂會審伽利略,定要掃除日心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