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貴妃楊玉環?娘娘,末將得罪了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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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長生循著聲音,放輕腳步,穿過一道月亮門,走向寺院更深處。
越往裡走,環境越發清幽,那喘息聲也越發清晰。
聲音來自一處獨立的、帶著小院的禪房。
禪房的門虛掩著。
陸長生屏住呼吸,貼近門縫,向內望去。
隻一眼,他渾身一震。
禪房內,有一個巨大的木製浴桶。
浴桶內,水汽氤氳。
一個女子,正浸泡在浴桶之中。
她背對著門口,露出光滑如玉的背部肌膚。
水珠順著她那優美的脊柱溝滑落,冇入水中。
僅僅是一個背影,那豐腴卻不顯臃腫,曲線驚心動魄的體態,就已散發出勾魂攝魄的風韻。
她似乎極其難受,身體微微扭動著,雙臂搭在桶沿。
壓抑的呻吟聲,正是從她口中發出。
“熱……好熱……”
“水……冇用……”
她的聲音酥軟入骨,帶著一種媚惑。
陸長生不是初哥,立刻判斷出,這女子的狀態極不正常!
像是……中了極強的催情藥物!
他心中警鈴大作。
這香積寺,為何會有這樣一個女子在此沐浴?
而且還身中奇毒?
看這女子的體態、肌膚,絕非常人。
即便是背影,也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貴氣與美豔。
就在這時,那女子似乎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,身體一軟,向水中滑去,眼看就要溺水!
陸長生來不及多想,猛地推門而入!
“什麼人?!”一個驚慌的女聲響起。
陸長生這才注意到,浴桶旁還跪坐著一個穿宮女服飾的少女,此刻嚇得臉白,手足無措。
陸長生冇理會她,一個箭步衝到浴桶邊,伸手探入水中,攬住那女子腰肢,將她扶住,避免沉入水中。
入手之處,肌膚滾燙滑嫩。
女子被他接觸,身體彷彿找到了宣泄口,反手抱住了他的手臂,臉頰貼在皮甲上。
“嗯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她仰起頭,露出了真容。
陸長生的呼吸,在這一刻幾乎停止。
他從未見過如此絕色!
那是一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嬌顏。
麵似芙蓉,眉如遠黛。
眼波流轉間,自然流露出萬種風情。
她的美,是一種成熟到極致的,雍容華貴的,傾國傾城的美。
因為情毒折磨,她雙頰酡紅,眼神迷離水潤,朱唇微張。
那股混合了痛苦、媚意與高貴的氣質,形成了致命的誘惑。
她年紀約莫三十許,正是女子最具風韻的年紀。
每一寸肌膚,每一道曲線,都彷彿經過上天最精心的雕琢,多一分則腴,少一分則瘦。
陸長生心跳如鼓。
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。
但她的美貌和氣質,讓他瞬間明白,這絕非凡俗女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快放開娘娘!”
那小宮女反應過來,想要上前,卻又不敢。
娘娘?
陸長生心頭劇震!
在大唐,能被稱作“娘娘”的……
一個名字在他腦海中炸開,楊玉環!當朝貴妃!
他猛地看向懷中女子那傾國傾城的容顏。
是她?!
可她為何會在這裡?
在香積寺的一間禪房裡,身中情毒,瀕臨失控?
“怎麼回事?”
陸長生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看向那小宮女,“說!貴妃娘娘為何在此?又為何會中此毒?”
小宮女被他氣勢所懾,加上本就驚慌,泣聲道:“娘娘近日心緒不寧,聖上允娘娘出宮散心,至香積寺禮佛清修……
方纔,娘娘沐浴,用了壽王……不,是有人進獻的‘暖情香露’,說是可解乏潤膚,
誰知娘娘用了之後,就變成這樣了……”
壽王?李瑁?楊玉環的前夫?
陸長生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宮廷秘聞和權力鬥爭的片段。
是陰謀!
這絕對是一場針對楊貴妃的陰謀!
利用她出宮的機會,借她前夫或者彆的什麼人之手,下此虎狼之藥!
其目的,不堪設想!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楊玉環意識模糊,隻覺得抱住的手臂冰涼舒適,本能地往陸長生懷裡鑽。
她的衣衫早已被水浸透,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。
那豐碩的柔軟擠壓著他的胸膛,隔著重甲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和熱度。
陸長生喉嚨發乾。
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而且是氣血旺盛的通脈境武者。
懷中抱著的是天下第一美人,是尊貴無比的貴妃娘娘,此刻卻以如此誘人的姿態在他懷中索求。
視覺、觸覺、嗅覺的多重衝擊,幾乎要摧毀他的理智。
他知道,這情毒極其猛烈,若不及時疏解,貴妃恐怕有性命之危。
而且,此事一旦暴露,在場所有人,包括他,必死無疑!
甚至可能牽連哥舒翰將軍!
怎麼辦?
理智告訴他,應該立刻去找禦醫,或者通知寺內可能存在的僧醫。
但時間來不及了!
看貴妃的狀態,恐怕撐不了多久。
而且,那些護衛在哪裡?
為何貴妃中毒,隻有一個膽小的小宮女在身邊?
這本身就不正常!
這潭水,太深了!
“嗯……好難受……殺了我……”
楊玉環發出痛苦的嗚咽,嬌軀劇烈顫抖,神智被**吞噬。
她那迷離又痛苦的眼神,像是一把鉤子,勾住了陸長生的心。
他想起自己這三年的掙紮,想起對力量的渴望。
也想起懷中這個女人,此刻的無助與危險。
一瞬間,一個大膽、瘋狂,甚至可以說是自取滅亡的念頭,在他心中滋生。
或許……這是一個機會?
一個改變他命運的機會?
一個……能接觸到這個世界更高層次力量的契機?
他低頭,看著楊玉環那絕美臉龐,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奇異幽香。
他做出了決定。
“你,出去。”陸長生看向那小宮女,聲音彷彿軍令,
“守在門口,任何人不得靠近!記住,是任何人!否則,你我,還有娘娘,都得死!”
小宮女被他眼中的殺氣嚇得渾身一抖,終究是恐懼占據了上風,連忙出了禪房,緊緊關上門。
禪房內,隻剩下陸長生和意識迷離的楊玉環。
水汽氤氳,氣氛曖昧到了極點。
“娘娘,末將得罪了。”
陸長生低聲說了一句,不再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