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大打出手
曲江畔，秋風瑟瑟。歪柳旁，氣氛凝結。
房遺愛此刻心中極度暢快，強忍著沒有大笑出聲！
天賜良機！真真的天賜良機！他房遺愛無時無刻不想著如何報仇。
這些時日，顧長卿一巴掌抽在高陽臀部的畫麵，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。
他一路尾隨至此，本想確認女子身份，而後羞辱顧長卿一番也就罷了。
畢竟是一個縣侯，他不可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下黑手。
卻是萬萬沒有想到，竟在此處撞到這香艷一幕！要知道，這可是陛下舉辦的曲江宴。
這裡，可是地地道道的皇家園林。
顧長卿啊顧長卿，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獄無門你自來投。
他此時已經看清，這女子哪裡是什麼蘇家貴女。分明就是那日在大理寺，被程老匹夫拉過去給顧長卿配種的小丫鬟。
他私帶賤婢混入禦宴，本已是欺君大罪。如今還敢在光天化日、禦苑池畔，與這婢子摟摟抱抱，拉拉扯扯。
這下人贓並獲，我且看你如何狡辯！
房遺愛腦中飛速盤旋著，心道這次一定將你定死！不僅要報仇，還要將你手中製鹽的方子和那釀酒的法子一併奪了來。
他眼神如毒蛇，死死盯著顧長卿的雙眼。
隨後又麵含譏誚地看著被顧長卿護在身後、麵上已無絲毫血色的子衿。
“嘖嘖，還真是一個美人胚子，我見猶憐啊。比之平康坊那十大花魁竟無絲毫遜色！”
房遺愛嘖嘖出聲，揶揄開口。
顧長卿一雙狹眸此時微微眯起，盯著眼前看似俊朗儒雅，實則滿眼狠毒的房遺愛。
“一個賤婢，也配坐在貴女席間？也配沾染這曲江風雅？”
房遺愛陡然戾氣迸發。
“房遺愛，我與表妹自在這裡看景，與你何乾？”
房遺愛聞言，歪頭審視顧長卿。
想到高陽那張風華絕代的嬌媚麵頰，又想到那挺翹如磨盤的臀部竟被這隻臟手觸碰到了。
房遺愛的胸膛開始急速起伏，心中嫉恨如同烈火，炙烤得他五官都在扭曲。
“好，很好！今日，我就把你那隻臟手一截一截的剁了，再親手餵你吃下！”
轉頭又看向子衿：“至於這賤婢，本少爺就勉強收下，待你下獄後，我帶到你麵前弄她。”
“讓你好好欣賞欣賞！”
念及至此，心中嫉恨稍解。也隻有如此，以牙還牙地報復，方泄他心中憤恨之萬一。
顧長卿聽著惡毒言語，一雙狹長陡然一凝。
可聽著賤婢賤婢的稱呼，顧長卿心中本能往下沉。
莫非這傢夥認識子衿？
腦中飛速盤旋，思索。這怎麼可能？子衿自小便在顧家長大，幾乎足不出戶。
他一個宰相二公子，怎麼可能認識子衿？
他雖然與房遺愛交集不多，但也知道這幫文官子弟素來和武勛之後是死敵。
更何況是房遺愛，房玄齡宰相二公子，房係一脈的紈絝多以其馬首是瞻。
念及至此，他定了定神，將子衿保護得更加嚴實一些。
對著房遺愛等人隨意一抱拳：“房兄，杜兄，幾位倒也是好雅興。不等開席，也來池邊賞景？”
顧長卿一邊說話，一邊仔細觀察。
就見房遺愛目光此時猶如附骨之蛆，死死釘在子衿身上。
顧長卿見狀，當即更是火起。她無法容忍別的男人用這種滿是侵略性的眼光看自己女人。
房遺愛聞言嗤笑，緩步來到顧長卿麵前。
此時二人對麵，相距不過尺餘。
看著顧長卿，又掠過子衿低垂的側臉，心中越來越興奮。
顧長卿越是護著，就說明他越在乎。玩弄起來時，報復的快感就越足。
這一刻，他臉上貓捉老鼠的快感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賞景？真是笑話！”房遺愛聲音陡然轉厲。
忽然間，他猛地抬手，竟是用盡全力一巴掌扇在了顧長卿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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