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謀劃背上
“閨房內”氣氛變得沉凝。
崔玲瓏長長睫毛撲閃,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葯。
四目相對間,崔玲瓏的一句“搶?劫?”讓顧長卿沒繃住。
聞言,顧長卿渾身一顫。口中茶水“噗!”的一聲噴出。
“我說老妹兒,你想到搶劫,還能滿眼發亮。敢問,你真的是崔家嫡女嗎?”
“整個一活土匪嗎不是?”
隨後他側身,摩挲著下巴,低聲呢喃:“偶爾搶一下,也不是不行。”
旋即搖頭,多了一絲正經:“大草原上,住著突厥人、回紇人、還有各種亂八七糟叫不上名字的部落。”
顧長卿轉過身,靠向窗邊:“那些牧民不會種地,以放牧為生。有數不清的馬匹、牛羊,還有各種皮貨。”
“但他們缺鹽、缺鐵、缺烈酒!”
“不是搶劫啊?”崔玲瓏興緻變得缺缺,復又把臉埋入枕頭。
顧長卿見狀,嘴角抽了抽。
他再次湊近,貼臉耳語:“草原人好酒!而我,有全天下最極品的烈酒。”
崔玲瓏一怔。
抬頭間,身子就是一抖,二人差點貼貼。
顧長卿在崔玲瓏出手之前,急速躲開:“我的酒,”顧長卿指了指自己。
“醉仙樓裡賣的那種,五貫一壇的烈酒。你猜,拿到草原上,能換多少東西?”
崔玲瓏本欲發怒,此時反應過來,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。
“在草原上,烈酒已不能用銅錢來衡量。遇到富庶的部落。三壇一隻羊,十壇一匹馬,完全可能。”
顧長卿掰著手指頭,給崔玲瓏算著賬:“一匹馬在長安能賣多少錢?少說百八十貫。這是多少倍的利潤?”
“西域販胡姬,也沒那麼高的利潤!”
“那邊的牛羊,比之長安,本就便宜的多。裡外裡,利潤還要再翻一番。”
“還有,那邊的皮子,乳酪。”
他說著說著,忽地就發現崔玲瓏丹鳳眼已經亮得像兩盞燈籠。
“乾!”
崔玲瓏一拍床板,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。
興奮之下,卻忘了背上的傷。
疼得她齜牙咧嘴,“嘶——他孃的,這買賣幹了!”
顧長卿見狀失笑,越發覺得這女子直爽的豪邁。
伸手按住她雙肩:“你急個什麼,傷好了再說。現在傷得那麼重,什麼也幹不了。”
“等什麼等!”崔玲瓏不識好人心,一把開啟他的手:“這等好事,晚一天就少賺一天的錢!”
可下一秒,他又抬頭看向顧長卿:“我,我們幫裡沒有本錢。”
顧長卿撇嘴:“給你賒賬,”頓了頓:“也就你一人!”
聞言,崔玲瓏沖著門口就喊:“老六,滾進來!”
話音剛落,老六應聲推門:“老大?”
“快去,把老八、老九、老十三、還有那幾個上過戰場的,全都給我叫來!”說話間,她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愣著幹嘛?去啊!”
“是是是!”老六一溜煙跑了。
一炷香後,東廂房裡擠了七八個人。門外走廊,還有幾人蹲在門口。
屋內一群人擠在屋裡,目光齊刷刷落在顧長卿身上。
顧長卿渾不在意,靠在窗邊,任由他們看著。
崔玲瓏趴在床上,清了清嗓子:“都聽好了,你們副幫主,給你們指了一條能活得像人的營生。”
聽到副幫主仨字,顧長卿嘴角抽了抽,沒反駁。
“去北邊草原,用烈酒換馬匹牛羊。咱們幫,要出人。”
崔玲瓏話音剛落,屋裡就炸了鍋:“草原?那不是突厥人的地盤嗎?”
“那可是玩命的買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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