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哀嚎、不訴苦。
醒來後第一件事,是自己的腦袋,就好像…在確定自己腦袋還在不在一樣。
房玄齡皺著眉頭:“奇怪。”
盧氏眉頭皺的更了起來,心裡咯噔一下,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。
盧氏作一頓,好一會後,才理解自家相公是什麼意思,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:“不疼不好嗎?”
把醒酒湯遞給侍, 自己的手稔地爬到房玄齡的耳朵上。
盧氏哼了一聲,手往下爬,落到房玄齡腰間,狠狠揪了一把:“饒你一次,下次再喝這麼醉,別說屋門,就是家門都別進了。”
他其實醉酒的次數不多。
一個聰明人是不會輕易喝醉的。
婚那回,是迫不得已。
房玄齡出不低,清河房氏,也是個名滿天下的大家族,不過嘛…和他夫人範盧氏相比起來,就差了些。
盧氏的兄弟對房玄齡自不會多好,最擔心的,還是自家妹妹倒,會不會讓房玄齡得寸進尺,不會對自家妹妹好。
便在門口大擺酒宴,讓房玄齡從門口一直喝到盧氏閨房。
房玄齡懼?
至於現在…
第三回醉酒,就是現在了。
原因不是自己太過放肆。
但醉那樣,自己竟都不頭疼的?
他一邊在夫人的服侍下穿,一邊悶頭思考著這個問題。
可對房玄齡是真的好,從年到現在年暮,一直都不曾變化,吃喝度用,向來都是盧氏親自上手。
那隻是用來服侍自己的,想要靠近房玄齡?想都別想!
不員已經在了,或在車上閉目養神、或聚在一起閑聊。
“玄齡來了。”李靖一點頭,微微一笑。
要說幾人裡,誰最清楚醉酒後會有什麼病,那就是程咬金了。
七天一小醉,一月一大醉。
今天朝會,他很積極,就像看看其他人是不是像自己一樣, 還是說…自己醉酒太多,以至於不會再醉酒了。
李靖和他是一樣的,沒有醉酒的問題。
程咬金跟著點頭。
“那酒不知店家用了何等法,能讓宿醉後不傷。”
那這…質可就不一樣了。
相對於酒,他們更願意喝橙。
不過即便如此,酒的存在也是不可或缺的。
酒這東西應運而生。
可這種活躍氣氛的方式,在此之前,是有副作用的,那就是…第二天的頭疼、疼。
那幾乎不會再有其他的選擇。
這酒口味、口比市麵上的酒水要好得多,也烈的多,最關鍵副作用還小,簡直太完不過了。
也同樣是一點都沒醉酒後的模樣。
什麼二鍋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