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早些說了。
本就是能和議會、新錢法等諸多事項一起討論的東西,許墨現在才說,他們才剛剛能得以清閑下來一些,又他娘得忙碌起來。
好…直率。
你倒是遮掩一下,到時候自己還得給陛下編理由……
簡單來說,他累了。
“那可是一整個宜坊要我照顧。”
房玄齡張了張,嘆了口氣,有些無言以對,許墨說的真的好有道理。
不論許墨的出發點如何,他所說的東西,對大唐而言,的確是可以考慮的一件事。
幾個小老頭愁眉苦臉。
而同樣若有所思的,還有他的妹妹。
知道自己相中的這個男人很有本事,可沒想到…會這麼有本事,這纔多久啊,就爬到了侯爵。
再想想自己…
這讓不由嘆了口氣。
現在…可是送馬的好時候!
李世民向後一仰腦袋,輕聲問道:“這夜了,你不去睡覺,來我這作甚?”
隻不過…
李麗質探頭探腦,乖巧發問:“今日在超市裡,聽聞店家封侯爵了?”
“不知父皇要賞賜店家些什麼。”李麗質又問道。
李麗質嘆了口氣:“父皇,您有幾日沒去馬園了?”
李世民一愣,掰著手指算了一下:“約是有三四月了。”
他連睡覺的時間都沒多,就更不要說去馬園休息。
李世民一挑眉,笑著道:“你竟還知道的盧,說說,那匹馬怎麼了?”
它並非專指劉備下的坐騎,而是一種馬的型別,額頭上生有的、雙眼有淚槽的,就是的盧馬。
但劉備不在乎。
馬就是馬,天底下那麼多好馬,哪個沒死過幾個主人的?就是赤兔不也死了呂布這麼一個主人。
說自家陛下的壞話,活膩歪了是不是。
整個馬園裡,李麗質就覺得的盧最好看了。
長孫皇後搖搖頭,笑了起來:“心病得治,是不是送給許縣候,這病就能治好了?”
“朕這段時間要忙完了。”李世民搖搖頭,“也有時間去馬園陪陪那些駿……”
李麗質深吸口氣,輕聲開口:“父皇,今日我在超市,聽聞店家同幾位叔伯說起什麼稅收的事。”
稅收?
“玄齡公、玄公都覺店家所言甚妙。”李麗質麵無表,繼續開口,“恐明日就要朝會上奏言父皇。”
李世民臉沉了下來。
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討論好的。
一波事才剛剛理得差不多,又有一大波事,湧了過來。
“直言這賞賜虛得很,兒以為,父皇若是表達親近,不妨讓兒把的盧贈予店家,就當是慶賀店家升爵的賀禮。”
李世民一擺手:“朕可以親自賦詩一篇,贈予……”
李麗質探著腦袋,小聲著、遲疑說道:“父皇的字好像沒店家的那般好看,而且詩文才學也比不上店家。”
“不過他占了一個瘦金的便宜!”
李麗質頓時低下頭,委屈起來:“是,兒知錯了,兒也隻是為了父皇考慮,想要父皇能和店家更親近些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