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接著接過話茬,介紹了起來:“諸國之間,生存與發展是大問題。”
“有的國家鐵礦富裕,而糧食匱乏。”
“以我大唐為中心,製定各種商賈貿易之事的標準,諸國聯合發展。”
不小國的使臣開始心。
“天朝上國為我們提供這些便利,我們需要付出什麼?”一名小國的使者舉起了手,戰戰兢兢地開口詢問起來。
以至於讓他們有點難以接。
老虎突然給兔子喂胡蘿卜,兔子可不會覺得老虎這是霸道總裁上它了,隻會覺得…這老虎是不是嫌自己還不夠,準備養胖了再吃?
“隻是為了各國貿易方便,我希各國能夠以唐錢作為結算貨幣。”
房玄齡察覺到他們心所想,揮了揮手,搖著頭:“並非各位擔心的那樣,大唐並不強製要求你們使用唐錢。”
“總有你有所需,可非他人所要的時候,如此一來,免不得要用上錢財。”
說到這,房玄齡頓了下,咬起字音,吐字清晰:“我煌煌大唐,天朝之威,總能擔保各部使用時,貨幣之價值吧?”
“僅需外臣每年十萬貫的勞務費。”
“當然,作為天朝上國,對於外臣,我們是心懷憐憫的,準許以各類資作為抵價之,和此前相同,依舊是要鐵、煤、黃金、白銀一類之。”
不小國使者暗暗心驚。
發現…其實有不在他們國幾乎泛濫,可在大唐還算珍貴的東西。
房玄齡一擺手:“若諸位有問題,或是覺得有什麼商榷之,盡管提起吧,此事慎重,需要多議。”
“那便戰。”房玄齡腹有良謀,這些東西,他們早就商量好了,“不過需兩國共同向大唐提戰書。”
“不可逾越兩國境地之外。”
戰爭還是能打的。
其他使者也有自己的問題。
說到底,哪怕是諸國會議,也隻是看起來高大上。
“若我國,有人意圖謀反叛,可否向大唐借兵。”一名使者舉起了手,詢問起來。小國多事端,今日有人弒殺王室,明日稱王,再一日就會有人做出同樣的事。
南北朝的紛,於這片土地而言,是一段極恥辱的事。
對於那些小國而言,卻是一種常態。
這件事,小朝會討論了許久。
溫彥博覺得,要借,這是彰顯大國威儀的好機會,為大國,自然要有大國的量和懷。
可和許墨相久了,這事…他想了想,虧得。
尤其是對外,這種懷就會更加“輝璀璨”,倒不是說這種懷不好,隻是…過於仁慈了。
而…
發展是需要資源的,生存也是需要資源的,變得更好,那更需要資源。
纔是最重要的。
就說大唐這場議會。
顯然不是,歸結底,是因為火藥啊。
最終還是魏征的說辭說服了李世民,他定下來,像是這種借兵的事,可以有,但要付出代價。
天朝上國的威儀,是打出來的。
渭水之盟是他心頭的一刺。
這場議論討論了整整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