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了手:“那我們把這東西截留下來,送回……”
鬆贊乾布一擺手,搖了搖頭:“長安對這東西盯梢得,你沒看到,回來的路上一直都有不良人跟著?”
路上行人那麼多,他又怎會記著哪一個跟了他們一路——再說了,這事也不應該由他心,他又不負責自家贊普的安保工作。
大臣應下來。
他的臉上,表幾分驚訝。
似乎就在直白地同自己說:“我在盯著你們。”
可這是大唐,再不好,他也得忍著。
鬆贊乾布已經把鞭炮拆了開,用刀子割下幾串竹,攥在手心裡,朝著大臣一招手:“這竹,是一節一節串在一起的。”
“讓侍衛們去試試吧。”
把這一小節竹給侍衛,讓他們點燃。
不過…
那麼一掛可能有些危害,可從那麼一大掛裡,摘下來這麼一小小一,能有什麼危險?
接著,就著這一炷線香,點燃了另一隻手上的竹。
他嚷著。
不過…看起來嚴重,但傷口很小,隻是著竹的拇指、食指、中指被炸傷,甚至隻是指頭,連再下麵一點的指關節都沒傷著。
鬆贊乾布也向後一仰腦袋,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麼小一點,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?
大臣有心想要拾起一個,不過…一想到侍衛皮開綻的手指,他頓時慫了起來:“真是難以想象,那麼小的一枚,竟有這麼大的威力。”
鬆贊乾布點點頭,吐了口氣:“吐穀渾那邊傳聞,說是天雷破城,我一開始還不信,隻當是吐穀渾那些人守不住城。”
“這東西要是多些,還真說不定能破開城墻。”
吐蕃幾乎是被大唐給包圍起來,除了大唐之外,和它接壤的,有兩個國家,一個是天竺的戒日王朝,一個就是吐穀渾。
吐蕃和戒日王朝之間,隔著天塹,一座宏偉的山脈,終年冰雪覆蓋,凡人難以逾越,這邊他派過去千人軍隊,能翻過那座山的,興許還不到一百人。
在他的心裡。
吐穀渾不算小國,座座城池都是有城墻的。
就是大唐,除開、長安,再除開各地的郡縣治所,大部分城池的城墻,其實就是土塊壘起來的。
一塊一塊青石磚壘起來的,也就是長安、、太原這些要地纔有的待遇。
“這東西不能從大唐帶回去,真是可惜了。”大臣慨了一聲。
大臣一愣。
“我們用一些、再留一些。”
大臣拱手,拍起了馬屁:“贊普大智慧!”
他覺得自己這個方法一點問題都沒,鞭炮那麼多節,總不可能…金吾衛和不良人還在外麵數著吧?
嗯,絕對發現不了!
當天夜裡,煙花和鞭炮在使館綻放,周遭的住戶們看了個熱鬧。
早知道…自己就拆幾筒下來了。
等到第二天。
使館的門就被敲開,侍衛過來開門,黑不良人拱了拱手,態度恭敬,不過臉並不好看:“還勞煩通報一聲,某長安不良人,有事要拜見你吐蕃贊普。”
他進屋通報。
怎麼回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