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亮一挑眉,詫異地看著張沖:“許墨?”
張沖點頭,滿臉堆笑:“沒錯,兒子多方打探,可算是弄到了這個訊息,想來是會對父親有用的。”
張沖一愣,伏下腦袋:“父親息怒,孩兒不敢妄言。”
說到這,他瞥了張沖一眼:“你最近走訪,想來是認識了不郎中?”
張亮輕輕一點桌子:“為父近日不適,隻覺得心中作梗,你既然有心四打聽訊息,那就給為父請一個能用的醫生來。”
張沖應了下來。
義父的意思…那自然不是真的要他去找郎中看病,而是要他去找可靠的郎中,前來府中議事,這要議的…那自然就是這所謂“新醫”的事。
不過…
這個曾讓自己吃過虧的人。
張沖出了門。
請一位在杏林位高權重的人,那自然是那位孫老神仙最有分量。
此時,孫老神仙並未在長安城中,想要找到他,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
張沖忙碌下去。
段誌玄回到長安,到皇城裡,授李世民的嘉獎,喝了兩天的大酒,等這些沒法拒絕的應酬應付過去之後。
“店家。”他一進門就吆喝了起來,“我回來了。”
難度陡然增大。
大部分時間,幾個人都用來勾心鬥角了。
“店家這是新遊戲?”段誌玄笑嗬嗬走過來,探頭看了一眼。
“嗯…現在進行到一半了,你不太好加,等明天吧,你今天可以先看看怎麼玩的,然後明天再一起來玩。”
“多日不見,我給店家備了一份禮。”他說話間,侍衛就把錦盒放到了許墨手邊的茶幾桌上。
段誌玄大笑一聲:“店家不是把火藥舉薦給了朝廷?”
說到這,他頓了下。
略微想了下措辭,他繼續說了下去:“我這次也統率一支偏軍,得火藥相助,五天克兩城。”
許墨給他鼓掌:“好事啊,死傷數不大吧?”
攻城這件事。
有了火藥,攻城被簡化,炸一次不行,那就再炸第二次,總之…不用再前僕後繼地派士士卒去當炮灰。
“那你給的禮,要是讓我不滿意,那我可是要會生氣的。”許墨說笑著,拆開了禮。
唐人是含蓄的。
錦盒開啟,裡麵放著一對金。
一隻說就有十斤左右的重量。
指甲在上麵輕輕一掐,就留出一道印痕。
段誌玄搖搖頭:“店家的火藥之法,給我省卻了大把的危險、麻煩和時間,朝廷予我的賞賜,也比這幾斤金子多的多。”
許墨坐直子,抬手拍了拍段誌玄的肩:“老段,好朋友!”
段誌玄哭笑不得。
瞧瞧店家,還有前置條件——不怎麼麻煩。
魏征丟出骰子,一歪腦袋:“看起這雙子,我也想起來了,朝廷那邊,彩票的事,也準備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到時候店家惦記的另外一對子,也會一併發下來。”
新年過去,覺好玩的東西變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