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力很大?”李靖聽出了許墨的言下之意,略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詢問起來,“可昨天也不過才傷了馬……”
“才那麼一小節竹,比拇指都大不了多,能炸傷馬,難道還不算大麼?”
誠然。
許墨接著說道:“火藥的威力很大。”
說到這,他頓了下:“要試試麼?”
“這裡不行,得換個地方。”許墨站起,取出來一掛鞭炮,“李老頭,這一掛就記你賬上了。”
許墨掐腰:“一掛五百,可不便宜!”
“行吧。”李靖嘆了口氣,點頭應下來,“那就算我賬上。”
但無所謂了,就當提前給自己兒花錢好了。
帶著許墨到了最近的一金吾衛校場,把人遣散,偌大校場隻留下他們幾個人。
許墨小心翼翼,拿紙把火藥包住,又裁了一小條紙,裹滿火藥,從紙包裡順著蔓延出來。
把火藥包填進去,引線在外麵。
他們聽從許墨的安排,蹲在了拒馬後麵。
許墨剛剛閃躲拒馬後麵。
泥土混著雪花,沖天而起,高高直上,要沒雲端裡似的。
拒馬後的幾人,被劈頭蓋臉砸了一通。
饒是自己已經捂住耳朵了,那聲音還是過手掌,狠狠刺他的耳朵裡,幾乎要把他的整個腦子都貫穿了。
整個校場的地皮都被掀翻了吧?
“現在能去看看了嗎?”李靖索轉過頭,看向許墨。
其他幾個小老頭跟在許墨後。
嘖…
投石機砸過來,都造不這樣的毀壞。
許墨一擺手:“朝廷能給我多?”
“不然呢?”許墨聳了聳肩,“我白送給朝廷?”
這東西是售價就五百文,本想來不低。
要是沒和許墨見過麵,魏征應該還是能厚下這個臉皮,可關鍵,他現在和許墨人了,這種折損許墨利益的話,他就說不出口了。
“朝廷…可以給你封賞。”房玄齡思考了一會,吐出來這麼一句話。
欠……?
魏征小聲開口,提醒了一句:“新錢法。”
“你們要是想用,那就過來買。”許墨一攤手,一臉無辜,“你們買過去之後,要怎麼用這個東西……”
“是私底下研究配方也好。”
魏征咳嗽兩聲,尷尬訕笑。
“不過,我大唐除了店家之外,也無人通識這門所謂化學的學科。”房玄齡麵一喜,他和許墨相不久,立場還是偏朝廷多億點點。
但…很快眉頭一皺。
許墨搖頭,嘖了一聲:“怎麼就除了我之外,沒人懂了?”
“是有這麼一人。”房玄齡點點頭,他有些詫異,“他竟懂化學?”
如果不是因為許墨今年拿出了新錢法,那朝堂上最引人注目的,就當屬李淳風,他製出了渾天儀。
黃道經緯、赤道經緯、地平經緯均可測定。
“他可是道士,他怎麼會不懂的?”許墨搖頭,理直氣壯,反問了一句。
道士…他們也瞭解,接的也有不,可活了大半輩子了,頭一回聽說道士還有這麼一個技能。
許墨重重點頭:“當然,我沒騙你。”
不過默默記在了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