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統裡,這樣一掛是十文。
是夠熱鬧的了。
不過可惜…基本就是過年的時候,或是等到大婚大娶的時候,才能用到這東西,適用太差了些。
三年不開張,開張吃三年。
許墨接著看向第二樣商品。
和鞭炮是親兄弟,煙花。
既然是親兄弟,它們倆的價錢一樣,都是十文,那…許墨也不能厚此薄彼,同樣給它定價五百文。
和新年關係說大吧…也不算很大。
是糖。
五文錢一袋。
在朝堂上,甚至有糖匠這麼一個職位。
不過…大唐雖然重視製糖,但…技力擺在那,綿的白砂糖,是大唐現在製造不出來的珍品。
這是好東西,得賣貴點,那就…和鹽一樣,五百文吧。
他激地一個鯉魚打,就從床上蹦躂了起來,把屏風外的襲人驚一跳,探過腦袋,看看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最後一樣東西是酒。
可不管怎樣,這就是超越這個時代的酒水。
飲酒有害健康。
不過危害健康,也分慢、或者一次要了命。
這東西,在釀酒的過程中,很容易產生出來。
那甲醇就是毫不遜於砒霜的毒。
攝甲醇過多…那今天喝了,明天就得吃席。
至於口味……
不過許墨不是個酒的人。
第二天。
第四天、第五天。
許墨也不著急把新商品上架,新商品貴,得有人打個樣,讓他們看看商品效果如何,那纔好賣出去。
最大的冤大頭程咬金不在,許墨就收著商品。
寒冷天氣裡,那自然是在家睡覺最舒服。
房玄齡他們來到超市,揣著手,嘆了口氣:“店家,你可真是讓我們好等啊,這兩天你竟一直都不開門。”
他們走過來,各自尋好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他們往懷裡一掏,就取出了自己的棋子。
魏征這小老頭節儉,他和許墨一樣,用的都是木棋子,隻是…許墨用的是普通水曲柳,這小老頭用的是金楠木,雕一株芹菜。
李靖的棋子是一頭虎,是隻大貓。
他們都藏著小心思,要狠狠著許墨,老虎和狗,總比貓要兇猛得多吧?
“我倒是想去找你,不過藥師攔著,不讓我去。”房玄齡嘆了口氣,“我一想,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沒去叨擾你。”
李英姿臉一紅,把腦袋一低。
店家這兩天假期,李英姿的確是一直在許墨家裡,聽著講故事,或偶爾一起打打牌、逗逗小馬駒什麼的。
可這店家是怎麼回事?
大家心裡清楚不就好了,偏偏要提出來是吧?
李靖眼瞪得更兇起來,他一拍桌子:“玄,要打架是麼?”
許墨抬起手,看向房玄齡:“我向朝廷要的紅花雙呢,下來了沒,今天我就要錘死這廝。”
李靖冷笑一聲。
他們間的關係,可比自己和店家之間的關係,要親得多。
他準備向房玄齡開口求援。
“和朝廷職位無關,也不朝廷管轄。”
索,隻給權力,不給朝廷裡的職位。
總覺得,這也是店家能做出來的事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